顧傾城小臉兒一陣滾燙,自己都換了一件特大號衣服,還是呼之欲出么?
豈料,顧千帆一拍腦門,說道:“你換發(fā)型了,我上次回來,你不是現(xiàn)在這個發(fā)型,難怪會覺得你哪里不一樣?!?br/>
發(fā)型……
顧傾城有種想要罵街的沖動!
她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換一次發(fā)型好不好?
現(xiàn)在重點不是發(fā)型,重點是她的e,ok?
顧千帆和吳京飛一起上來的,等吳京飛小心翼翼地把酒擺在桌上,顧傾城問吳京飛要了銀行賬戶,剛把尾款結清。
這時候,譚向陽卻帶來一人,正是吳京飛的父親,吳躍新!
“爸,你怎么來了?”吳京飛有些意外。
吳躍新還沒來得及開口,譚向陽便走到顧千帆和顧傾城面前,說道:“少爺,小姐,這位是海量集團董事長吳躍新,剛剛賣紅酒的那位,是吳老板的少爺!”
吳躍新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他和譚向陽見過幾次面,勉強算是朋友。
他知道譚向陽為顧家工作。
現(xiàn)在譚向陽稱呼那兩個年輕人少爺和小姐。
那豈不就是顧家大少爺和顧家大小姐?
向他兒子買紅酒的,竟然是顧家大少爺和顧家大小姐!
吳躍新心里咯噔一下,如若顧家大少爺和顧家大小姐,只是純粹買紅酒也就算了,可他兒子臉上的傷從何而來?
“爸,就是這個家伙,一拳打掉我半口牙。不過,最可怕的不是他,而是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特么!隔空一拳,險些轟碎一面墻,你敢信?”吳京飛眉飛色舞,心情很不錯,因為錢已經(jīng)如數(shù)到帳了。
沒成想,吳躍新氣的怒發(fā)沖冠,低聲怒斥道:“什么?你個崽種,打你的是顧家大少爺?也就是說,你真得罪了顧家大少爺?”
“顧家大少爺?”吳京飛一臉茫然。
“對啊,就是那個顧家,順安集團的顧家!”吳躍新恨得咬牙切齒。
“納尼?”吳京飛頓然傻眼了。
在東洲市,顧家無論在哪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他哪能不知道?
可誰能想到,他會撞上顧家大少爺和顧家大小姐!
“爸,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吳躍新眼一瞪,恨不得當場暴揍吳京飛一頓。
“爸,咱們趕緊走吧。顧家?我的媽呀!惹不起,實在惹不起!”吳京飛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里。
“你也知道惹不起?!”吳躍新差點兒被氣出心臟病。
不能就這么走了!
顧家大少爺和大小姐不計較,那是人家寬宏大量!
說到底,是他兒子先挑事兒。
如果拿錢走人,反倒會讓他覺得惶恐不安。
于是,吳躍新走到顧千帆和顧傾城面前,先欠了半躬,說道:“顧少爺,顧小姐,是我教子無方,犬子才沖撞了二位。這幾瓶紅酒,就算我吳躍新送二位的,當作謝罪吧!”
吳躍新說話間,沖吳京飛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讓吳京飛把錢轉回去。
到嘴的鴨子飛了。
吳京飛很蛋疼,可他不敢不從。
“吳老板,不必了,這錢是他給的!”顧傾城指了下黎夜。
“他?”吳躍新看了看黎夜,“想必這位先生,應該是顧少爺和顧小姐的朋友吧?那他就和您二位一樣身份高貴,能品嘗犬子的紅酒,是犬子的榮幸,還是讓犬子把錢轉回去吧?”
顧傾城明白吳躍新的心思。
吳京飛有錯在先,所以這錢,吳躍新不敢接。
可她不在乎這點錢。
黎夜更對金錢滿不在乎。
這錢該如何處置?
顧傾城思考片刻,說道:“吳老板,不如這樣,你把這錢捐了吧!”
“好,我聽顧小姐的?!眳擒S新連連點頭。
吳京飛心都在滴血。
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沒成想,顧千帆接下來的舉動,更讓吳京飛差點兒血濺三尺!
雖說顧千帆是顧家大少爺,但他常年在部隊,養(yǎng)成了一個粗人。
只見顧千帆大大咧咧地提起一瓶赤霞珠,一記手刀砍下去,愣是砍斷了瓶口。
這開紅酒的方式,可真是簡單又粗暴。
緊接著,顧千帆仰頭就是幾口下肚。
這可是價值一百萬人民幣一瓶的赤霞珠啊。
顧千帆卻把它當成了啤酒一樣。
看的直讓人懷疑人生!
關鍵顧千帆嘴里還說道:“什么破玩意兒,一點兒也不好喝,還不如幾十塊錢一瓶的二鍋頭!”
吳京飛猝然到底。
尼瑪!
把赤霞珠和二鍋頭比,你是認真的嗎?
更不可思議的還在后面!
黎夜讓譚向陽把剩余紅酒全部打開。
而后,黎夜沒好氣地瞥了顧千帆一眼,說道:“堂堂顧家大少爺,不知道紅酒要醒了才好喝么?”
黎夜抬頭看了下日頭,天馬上就要黑了。
“可惜我得回家了,沒時間醒酒,所以……”
黎夜說著。
眾目睽睽之下。
他便把一瓶瓶紅酒,全部倒入泳池。
原本天藍色的水,很快被紅酒染紅。
然后,黎夜進了更衣室。再出來時,身上只剩下一件泳褲。
‘撲通’一聲,黎夜跳進泳池,愜意極了。
黎夜是愜意了。
可岸上的人,全都呆滯了。
價值一千萬的紅酒,用來洗澡了?
吳京飛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不行,等會兒這個少年走了,就算撐死,自己也要把洗澡水喝掉,否則會死不瞑目啊。
顧傾城也忍不住一陣凌亂,這個對金錢滿不在乎的少年,再一次刷新她的三觀。
就這樣,一群人站在岸邊,一直等到黎夜上岸。
黎夜穿上衣服,從顧傾城身邊走過時,附耳說道:“我該走了,記得找人盯著那個叫譚向陽的家伙!”
顧傾城心頭一顫。
等她回過神來,黎夜已經(jīng)走的沒影了。
顧傾城記得黎夜走之前說了什么。
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以后還能不能再見面?
對,一種前所未有過的不舍,涌上她的心頭,讓她悵然若失。
……
……
夜幕剛剛落下。
夏冰藍回到云山別墅。
夏馨兒卻發(fā)神經(jīng)似的,沖到她身前,舉著手機喊道:“姐,你一定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相信!”
“嘴巴那么紅,你喝姨媽血了?!”夏冰藍沒好氣地道。
“姐,你說什么呢?我剛剛只是吃了一個紅心火龍果而已,為什么自從姐夫出現(xiàn)后,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越來越污了呢!”夏馨兒怒怒小嘴兒。
“我本來就這樣,跟他有什么關系?!”夏冰藍心里一陣發(fā)虛。
是啊,自己怎么越來越污了,像剛才那句話也是脫口而出,以前的自己,可從來不會這么開玩笑的。
“對了,姐,我還沒跟你說正事兒呢。一個小時前,我的銀行賬戶里多了一筆錢!”夏馨兒一臉認真。
“你確定不是信用卡逾期了?”夏冰藍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這里有一萬塊,快些把信用卡還上!”
“我不要,我現(xiàn)在也是有錢人了,比你還有錢。你看,銀行給我發(fā)來的短信,一個億!”夏馨兒又舉起手機。
夏冰藍一看,這一連串的數(shù)字,真的是一個億!
可夏冰藍不信。
“有人跟你惡作劇吧!總不會是黎夜為了買你那個手鐲,真給了你一個億?”
夏冰藍無意間一句話,反倒讓夏馨兒如夢初醒。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是姐夫!”
“再叫一聲姐夫試試……”
“姐,我沒跟你開玩笑,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打銀行客服電話查詢余額,咱們當場驗證!”
夏馨兒馬上撥通銀行客服電話。
當銀行客服報出余額時,夏冰藍徹底驚呆了。
一個億!
沒錯,夏馨兒的銀行賬戶里,真的有一個億!
天吶!
那個少年竟然真的拿出了一個億!
直到晚飯結束,夏冰藍都還沉浸在震驚當中,難以置信。
“那是他的衣服!”
夏冰藍看著衣架上的衣服,鬼使神差地居然取下來,然后拿到了洗衣間。
夏冰藍猛然回過神來。
“夏冰藍,你在做什么,真要給他洗衣服嗎?這么聽他的,豈不真成他的女仆了?”
夏冰藍想把衣服丟進垃圾桶,最后卻丟進了洗衣機里面。
這可是幾萬塊一件的衣服啊。
關鍵花的是她的錢!
還不能用機洗,得用手洗!
夏冰藍把衣服從洗衣機里拿出來。
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聞了一口。
就是這一口,竟然讓她像是上癮了一樣!
黎夜殘留在衣服上面的氣息,讓她無法自拔。
“天吶!夏冰藍,你在做什么?這可是他穿過的臟衣服,你居然聞的很享受,你是有戀衣癖嗎?!”
夏冰藍一邊強烈譴責自己,可是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抱著黎夜的衣服。
這個部位是領口……
這個部位是腋下……
這個部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