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合適的人是什么意思?”呂盼盼不敢置信的問。
薛時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著她,眼中的意思很明顯了。
呂盼盼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他也太惡心了,”
“要是有合適的,難道他還想著為了股份而騙人感情嗎?”要真的那樣,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這個人,簡直可怕。
“他已經(jīng)魔障了!”要真的有合適的人,說不定,他真的會那么做。
他大概是想過了,發(fā)現(xiàn)山莊里沒有合適的人能跟他在一起之后會讓余味分給他股份,然后想到了自己,就越發(fā)的不平衡,以至于他會直接來找自己發(fā)泄。
可是,跟盼盼一起的時候,他哪里知道這些。
他喜歡盼盼,只是覺得她風風火火的性子下,難得保持了一顆純真的心,覺得自己厭倦了那些勾心斗角的人,不如她直爽的來的可愛,所以才下定決心跟盼盼在一起的。
可這個在許振遠的心里,就像是他為了某種目的而接近盼盼似的,讓他心里充滿了怒火。
“這件事……要跟阿味說嗎?”呂盼盼有些為難的問。
說了,怕余味會難受。
不說,誰知道許振遠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要不是薛時說的話,她都無法想象許振遠是那樣的人。
薛時伸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有些煩躁的說:“先緩緩吧,要是他再做過分的事情,我們就跟阿味說,他要只是妒忌我們的話,那到無所謂!”
妒忌而不恨是好的,但他要是恨上了,恐怕事情就棘手了。
呂盼盼知道他跟許振遠的感情,就勉強的同意了,還安撫說:“自己要注意啊,對他可不能掉以輕心,阿味那邊,以后我會解釋的!”
“嗯!”薛時點點頭,心里隱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覺得,許振遠留在青丘山莊的時間,不長了。
青丘山莊跟余味關(guān)系親近的,幾乎都有了對象。
尤其是余甜,早就被陳晟給定下了,別人根本沒有什么機會。
眼下來說,也就一個胡青青還沒有男朋友,可她不在山莊,許振遠也沒有機會。
所以,在知道自己怎么都得不到好處之后,就不平衡了。
余味根本不知道這些,她現(xiàn)在不但忙,還要顧忌著孩子的感情。
因為,孩子開始學東西之后,她要不管不問,孩子肯定會傷心的。
而她一忙,忘記了小狐貍。
在小狐貍再三抗議之后,她故意找了個時間,拾掇著軒轅鐘華上山,表示想去看看山上的那株茶樹。
“冬天來了,那茶樹也不知道會怎么樣,”余味有些擔心的說。
軒轅鐘華比誰都不想茶樹會出事。
他發(fā)現(xiàn),他媽到這里之后,吃的,用的,所有跟青丘山莊都沾上之后,那身體好轉(zhuǎn)了很多。
之前,一個不小心會有頭暈氣喘,身體不舒服要吃藥的。
但到了這里之后,這些病癥幾乎都沒有發(fā)作過。
所以,不光是他想老媽留在這里,連他爸都是那么想的。
能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比什么都重要。
“能有特殊之處,肯定也有它自己熬過寒冬的本事,”軒轅鐘華話是那么說的,但還是依言回了她的話。
“好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這茶樹的特殊,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所有知道的人都以為那是軒轅家的東西,卻萬萬沒想到,這茶葉會在這里。
“有我在,放心好了!”軒轅鐘華安撫著。
兩個人一邊說這話,一邊往山上走。
“冷不冷?”山上的溫度比下面低了很多,軒轅鐘華自己感覺到了涼意,就想著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給她穿上。
余味一見,立刻搖著頭說:“我不冷,看,我都出汗了!”
好像從有了空間之后,她就不怎么怕冷了。
衣服穿的也比別人少一點。
就如現(xiàn)在,軒轅鐘華都覺得涼意,她就沒有那種感覺。
軒轅鐘華一聽,伸手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真的開始冒汗了,眼里不由閃過一抹古怪的眼神。
余味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下意識的沖口而出道:“我火氣比較足……,”
而回余味的,是更古怪的眼神。
余味有些納悶,想不明白他到底要表示的什么。
她在盯著他的后背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腦子一轉(zhuǎn),就想到了某些事情上,面色僵了僵。
剛才,軒轅鐘華以為她怕冷,那是感覺到了山上的溫度。
而她卻沒有答應,還說自己出汗了……更傻乎乎的說自己火氣足,那不就說軒轅鐘華……虛嗎?
想到這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根本沒有那樣的意思。
但愿軒轅鐘華不要想太多啊。
兩個人氣氛古怪的往前走,余味心里暗暗祈禱著,然后暗中把小狐貍給放了出來。
“小心,”就在他們靠近茶樹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飛快的略過,軒轅鐘華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緊緊的保住了跟在身后的余味,心跳都加快了。
余味被他緊緊的護住,心里頓時暖暖的。
人在下意識做出的行為,那是不會假裝的。
他很在乎自己。
“唧唧……,”出了空間的小狐貍發(fā)出的聲音,也就余味能明白。
而軒轅鐘華看到的,就是張牙舞爪的小家伙要威脅他們。
“白……狐貍?”余味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
“是,”軒轅鐘華的眼里閃過一絲驚奇。
這么有靈氣的小東西,不要說別的地方了,就是見,他都沒有見過。
這個,也是他第一次見的。
而且,小東西好像很有靈氣,沖著他們齜牙咧嘴的,也不知道要表示什么。
“主人,我終于能出來了……,”小狐貍在余味的腦子里嗷嗷的叫著,那興奮的樣子看的余味很想抽抽嘴角,想著一邊的軒轅鐘華會不會以為突然冒出來的小狐貍挺抽風的。
“小心一些,”軒轅鐘華在驚奇之后就小聲的提醒著,他們誰都不知道那小狐貍要做什么。
原本興奮的小狐貍一聽到他的話,立刻就傻眼了。
小心什么?
為什么要小心它?
若不是因為軒轅鐘華在身邊,小狐貍現(xiàn)在的表情,足夠余味笑好久的。
“它霸占了那顆茶樹,我們要怎么辦?”余味故意皺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