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靈魂,早就被我吃了,只有吃了他的靈魂,我才可以借助他的身體走出去?!痹检`在獅子的身體里,發(fā)出了沙啞的聲音,口氣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話,語調(diào)也變得奇奇怪怪的。
“這片地方,怨靈太多,你并不是唯一一個,確是唯一一個比較會鉆空子的?!碧K律較為鎮(zhèn)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獅子”冷冷的笑著,蘇律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沖過去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
他沒有躲過,也是虛弱,被蘇律踹倒在地上,痛的爬不起身。
蘇律快速走了過去,眾人還沒看清楚蘇律的動作,蘇律又是一腳,將跪在地上的“獅子”又補(bǔ)踢了一腳。
蘇律這一腳的腳力可大了,將“獅子”是踢飛的狀態(tài)。
眾人還怕出了人命,又不敢上前去幫忙,也是怕自己出什么事。
“獅子”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沒一會兒做出嘔吐的狀態(tài),一直跪在那里吐。
有人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獅子,獅子面前吐出一堆的黑色東西,隨后攤倒在一旁的地上,一動不動的。
游叔走到蘇律的身邊,疑惑的看著蘇律,問:“人不會是死了吧?剛才他說的什么靈魂被吃了的事情,是什么事?”
“沒有這回事,獅子的靈魂根本就沒被吃,就他那么虛弱的原始靈,一下也被踹出體內(nèi)了?!碧K律拿著手電,照了照地上那團(tuán)黑色的嘔吐物。
游叔好像明白了點什么,問道:“該不會拿東西就是地上的這些吧?”
“不錯,就是這些東西。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垃圾?!碧K律不屑的說。
游叔有些緊張獅子的安慰,雖然獅子這一路上也確實給蘇律帶來麻煩,但是蘇律并不介意,還救了他。
“獅子他有事嗎?”
“這你不用太擔(dān)心,你們要是有帶點干凈的水的話,把他扶到一邊坐好,喝點水就醒的過來?!碧K律不冷不熱的開口回答道。
“謝謝蘇掌柜的,這一路來我們都給你添了麻煩,沒想到您最后還是冒著危險來救我們。”游叔其實很過意不去的。
一開始他的確騙了蘇律,后來蘇律卻不計前嫌的回來救他們,已經(jīng)讓他們很感激了。
蘇律并沒有再管那些,走到一旁稍坐片刻的休息,只能等到獅子醒過來,他們才能離開。
獅子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這么拖著了,這邊再怎么不安全,也走不了現(xiàn)在。
鄭馨兒走到了蘇律的身邊,看著他一臉淡然的樣子,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就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獅子會變成那樣?”
蘇律抬起眼看著鄭馨兒,解釋道:“他掉下來的時候,喝了暗河的水,那個原始靈怕是一開始就是在暗河里,所以乘機(jī)鉆入了獅子的身體里?!?br/>
“那你怎么知道它是假的,沒有吃掉獅子的靈魂?”
“我說了,就他那么虛弱,是完全不可能干出那種事的,而且他并不是被附體,只是被控制了神智而已?!碧K律說的很輕松。
鄭馨兒覺得很神奇,還想再問什么,蘇律也不想聽,越過他走向獅子。
自從知道游叔他們這一群人的真實目的的時候,蘇律就對鄭馨兒沒有什么好感,只是覺得她來套近乎不過就是想要找他了解一下接下來要干什么的目的罷了。
蘇律對她的好感逐漸衰敗,漸漸地更不想搭理他們,只是想了解獅子的情況有沒有好一些。
他蹲下身子,翻了翻獅子的眼皮,看著他眼皮下的眼睛似乎恢復(fù)了神智。
獅子沒什么事,只是需要休息,水也為了下去,就看能不能離開這里了。
他走到一旁的空地之上,利用法術(shù)想要打開傳送之門,他定心意念,還真是給他打開了傳送門。
眾人見他憑空開了傳送門以后,游叔站起身,有些緊張?zhí)K律就這么丟下了他們。
蘇律可不是那種人,要么大家一起走,要么他會陪著所有人都走出去。
“把獅子抬走吧,我們用傳送門,省了很多事?!碧K律對著游叔說。
游叔連忙點點頭,讓人將獅子抬走,鄭馨兒快速跟上了他們。
幾個人穿過了傳送門,直接回到了典當(dāng)行里,萬子晏見蘇律他們回來的時候,驚訝的站起身。
蘇律從來沒有直接用傳送門回來的,今日卻直接傳送回來,還抬來一個人。
萬子晏從柜臺里面出來,查看著靠在椅子上的獅子,又疑惑的看著蘇律,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去給他準(zhǔn)備點熱水喝一些,再將浴缸放點水,豬呢比給他洗個澡。”蘇律交代著萬子晏。
萬子晏沒有問什么,點點頭進(jìn)去燒水,也進(jìn)了廁所給他放了一些水在浴缸里。
萬子晏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種待遇,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還要他親自去給他燒水洗澡。
心里雖然滿是抱怨,但是萬子晏還是造做了。
蘇律雖然很討厭游叔,但是他們是一起出去的,出了事情他還是要負(fù)責(zé)到底的。
蘇律好像察覺有什么不對勁,看著眾人,又發(fā)現(xiàn)不覺有什么。
他先給獅子處理了一下,在獅子的泡澡水里放了一張符咒,符咒化在水里。
蘇律讓人將獅子放進(jìn)水里,獅子一進(jìn)水以后,疼的直接睜開了眼睛,嚎叫了起來。
那種灼熱感在獅子的全身燃燒著,蘇律連忙叫身邊的人按著獅子,獅子最后疼暈過去。
隨后蘇律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人差不多了,擦擦抬去休息吧?!?br/>
游叔在外面聽到獅子的大喊大叫,忙問:“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別大驚小怪的,只是幫他驅(qū)除辟邪。雖然我把他肚子里的污穢全部踢了出來,但是他的身上還是有些邪氣,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蘇律又交代道:“對了,這一個月,他都別在晚上出門,要是出門遇到什么事,我可不再負(fù)責(zé)。”
“哦哦哦,好好好,多謝蘇掌柜的?!庇问暹B忙說著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