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定著主意是睡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白伊人的睡意卻像是被墨琛給趕跑了似的,一去無蹤影。
良久之后,白伊人從墨琛的懷中抬頭,對上的是墨琛帶著幾抹深色的眸子。
“不是說困了?”對上白伊人的視線,墨琛也有些意外,她不是困了嗎?
白伊人也想這么問自己,明明很困,但是……睡意卻像是私奔去了,一去不復(fù)返。
抬手將散亂的發(fā)撥到腦后,白伊人道:“睡不著了,你怎么來了?”
“不是說了,來暖被窩?!蹦〉换卮?,仿佛那就是最真實的答案一般。天知道,聽到這個答案的白伊人多無語。
好吧,剛才沒睡醒的她是沒怎么考慮這幾個字合起來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的她,可是十分的清醒啊。
懶得動手,白伊人直接送了他一個白眼,“別讓我鄙視你的智商,這種騙小孩的話,你當(dāng)我會信?”
“為什么不信?”微挑眉,墨琛反問。
為什么不信?當(dāng)然是因為他們之間……他們現(xiàn)在到底算什么關(guān)系呢?或者說,有關(guān)系嗎?
一時間,白伊人當(dāng)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了,理不清,卻又解不明。
無法將這個問題分析清楚的白伊人,干脆不去理會這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你回白家,不是什么秘密,想要知道一點也不難。”墨琛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仿佛白伊人問了個多么奇葩的問題一般。
有些無語,明明她問的問題都很正常,為什么到了他那里,就像是回爐重造過后變得幼稚愚蠢的問題?“我是說,這里又不是你的房間,你沒必要出現(xiàn)在這里吧?”
湊近她的耳邊,墨琛的話語微沉,“我說了,是來陪你……”
“墨琛,別玩了好不好?”正視墨琛的視線,白伊人眉間微皺,頗為認(rèn)真道:“如果我們只是普通的兩個人,像普通人一樣遇見,你現(xiàn)在說這種類似喜歡上我的話,我還能相信。但是,你是墨琛,我是白伊人,我們兩個都不可能是那種輕易喜歡上別人的人,何況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許久未出聲,墨琛看著這樣認(rèn)真的白伊人,她的每句話都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的迷茫,“你還真是敏感得可怕,也理智得可怕。就當(dāng)是你想的那樣,你覺得我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呢?白伊人微微遲疑,“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受過感情創(chuàng)傷的人,所以想趁虛而入,讓我心甘情愿成為你墨琛的人,避免出現(xiàn)我泄露消息的事情吧?”
“prft(完美)!還有嗎?再說說看……”墨琛饒有興致地看著白伊人,等待著她繼續(xù)更多的分析。
見狀,白伊人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說道:“你二叔和堂弟一直想要奪走墨家,你想要借我的手幫你穩(wěn)固在墨家的位置,他們兩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我也有可能成為明面上的靶子?!?br/>
墨琛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勾勒出一抹淺然卻令人心動的弧度,“繼續(xù)說,他們兩個在公司里的小動作肯定不會斷,而你呢?”
“你想讓我進(jìn)入墨氏?不可能的,不說別人,就單單是你的爸媽就不會允許?!卑滓寥丝隙ǖ胤瘩g,而且讓她開這個口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