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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云鋒以滅心劍五行仙法將葉伯托凍成玄冰,隨后揮動滅心劍欺身上前朝葉伯托打了過去。葉伯托重傷在身,即便身為凝丹窺天境界的大能依舊無法立即解除冰凍,眼見就要被滅心劍打中,瞳孔驟然一縮,眼瞼卻因寒冰的凍結(jié)而無法隨著瞳孔收縮而眨動。
然而下一刻楊云鋒的仙劍最終并未擊中葉伯托。只聞“嘭”的一聲響動,一個青衫修士忽然出現(xiàn)在葉伯托身前,肉身上散發(fā)出淡淡幽芒,竟然硬接住了楊云鋒這雷霆一擊。
冥域金身!
楊云鋒心知不妙,急速后撤,然而此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聽低沉的一聲:“死!”楊云鋒身體竟然微微扭曲,隨后在一股大力的撕扯下驟然解體,“嘭”的聲當場被打得支離破碎。
滅心劍則在此刻“嗖”的飛上天際,轉(zhuǎn)眼無影。
玉面君看著自己一擊之下裂為碎片的法器,眉毛微微一揚,顯然沒料到眼前的楊云鋒竟是玲瓏寶塔在黃泉化身的加持下幻化而成的。只是他一式之威竟能將玲瓏寶塔打成碎片,修為之高,實在令人瞠目結(jié)舌。
“化!”玉面君面色凝重,手中飄出一點淡淡青芒,落在葉伯托身周冰塊上,當即令這寒冰消失無蹤。
葉伯托再也無力支撐,跌倒在地,卻依舊心懷戒備地望向玉面君,絲毫不因?qū)Ψ降慕饩榷纳屑ぁ?br/>
黃泉宮門人之間向來沒有任何師兄弟情誼可言,葉伯托也不相信這數(shù)年未曾謀面的師弟會好心救自己。
“師兄,你太過托大了。”玉面君向葉伯托冷冷瞧了眼,淡淡說道,話落忽然伸手向前一指,口中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破!”葉伯托聞言抬眼望向他手指所指之處,看見正火速逃離的楊云鋒阮心秋顯出身形來,大感震驚,隨后看見阮心秋玉臂上一串玲瓏的珍珠,雙眸頓時透出分不可思議,身體略微顫抖,一時呆立于原地,說不出話來。
玉面君未注意葉伯托神情,他冷然看著楊云鋒阮心秋,又是一道法術(shù)施展出來。楊云鋒便覺自己如陷淤泥中,盡管竭盡全力試圖逃走,卻無任何效果,未能移動一分一毫。
更勿用說在玉面君手下逃走了。
恐懼漫上心頭,他臉色變得煞白,側(cè)首凝望阮心秋,目中透出分絕望。
以他的修為面對玉面君這等凝丹窺天境界的大能,幾乎是必死無疑。
阮心秋雙目中也透出分慌張,一汪秋水中盡是驚懼,嬌軀微微顫抖,一時亦不知所措。
那玉面君并未著急出手,他連連施法,數(shù)道結(jié)界出現(xiàn)在這狹窄的通道內(nèi),將楊云鋒的一切逃生路徑全部封死,將之困在此地,令其逃無可逃。
果然是個謹慎小心之人,即便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依舊不放松警惕。
而楊云鋒此刻終于有了主意,雙目中陡然放出點視死如歸的決絕,道了聲:“秋妹你先走!”話落九曲冥河圖赫然在手,猛地打開空間壁障,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阮心秋的手將之拋入九曲冥河圖內(nèi)。
阮心秋哪肯和愛侶分別,她微微搖頭,欲竭力反抗,卻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自己已被楊云鋒用禁制封住,動彈不得。“呀——”目露絕望的她用盡全力欲說出一個“不”字,最終卻連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玉面君見狀面上閃過一點詫異,隨后強行終止自己正在施展的法術(shù),同時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法器強行切斷九曲冥河圖打通的虛空通道阻止二人的逃遁,隨后驟然出手,幻出一只黑色的手凌空向楊云鋒抓去。
他有自信一式生擒楊云鋒阮心秋。
然而此刻意想不到的變故發(fā)生了。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擋在他身前,用肉身生生接住他那氣吞日月的一擊,隨后用盡了最后一點力道向楊云鋒輕輕一指,僅存的一點黃泉道力替二人重新打通九曲冥河圖的虛空通道,而后再也無力為二人做更多的事情,痛苦地跌倒在地,目中卻露出點欣慰之意。
“她是我和馨兒的女兒……哈哈哈哈……”一點淚光出現(xiàn)在眼眶中,模糊他雙眼。
變故來得太過突然,以至于玉面君毫無防備,沒有及時做出應(yīng)對之策。等他回過神來時楊云鋒阮心秋已借著九曲冥河圖逃入虛空中,不見蹤影。
茫茫無盡虛空,廣闊不見邊際。玉面君未在楊云鋒阮心秋逃入虛空之前截住二人,此二人借著虛空消失無蹤,他自是追之不及。
“師兄,你這是作甚!”他低頭望向葉伯托,一如既往冷然說道,“師尊怪罪下來,就是我也無法保住你。”
葉伯托聞言苦笑一聲,嘴角卻露出點欣慰的笑意:“能保住她,我自心安……還強求什么?!?br/>
玉面君似乎猜到什么,目中閃過一點異樣光芒,隨后揮了下袖袍,道:“那你自求多福?!痹捖浜鋈幌肫鹗裁?,白皙的手向前猛地一抓,竟生生破開空間壁障,伸了進去。
“以吾之名,引黃泉諸神之力,化萬千分身,逞不善之徒。”他的話語依舊冰寒徹骨,傳入葉伯托耳中,立時讓葉伯托感到一陣恐慌?!澳恪谩内す碛啊唬 彼硢〉卣f道,終究心力交瘁,昏死過去。
玉面君冷冷看著葉伯托,依舊冷淡地說道:“師兄,你我身為黃泉宮弟子,當以黃泉宮大業(yè)為重,不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不過我們師兄弟理應(yīng)攜手與共,互相支持……即便你做錯了,我也會替你分擔的?!痹捖淙粲兴X,回首看見遠處一個俏生生的紅衣女子,面色一如既往冷淡沒有任何變化。
斑鳩望著玉面君與葉伯托,臉上出現(xiàn)訝異之色:“玉……郎,你怎么也來了?!痹尞愔喔嘁稽c驚恐。
她以為,葉伯托是被玉面君打暈在地的。
玉面君聞言淡淡前行,并未多看斑鳩一眼:“師兄傷重,你好好照顧他?!痹捖渖碛暗?,轉(zhuǎn)瞬之間竟然消失無蹤。
斑鳩驚疑地看著倒地不醒的葉伯托,眼中盡是擔憂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