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讓開!”
袁皓與江子城同時大呼,原來面前這個紅衫少‘女’,便是新進丹閣的弟子,袁皓舊時的老熟人馬小蘭!
面對這等變故,所有人的表情皆是一愣,就連程龍他們也是面面相覷,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但他們的眼中卻都布滿著擔(dān)憂之‘色’,那馬小蘭弱質(zhì)纖纖的,要是被兩個大男人前后擊中,恐怕是要香消‘玉’殞了。
而看著面前馬小蘭的倔強眼神,袁皓的腦中飛速閃過在靈獸森林里面的一些‘交’集,旋即心頭一軟,顧不得罡氣的反噬,硬是收回力度,腰身一擺,腳尖一點地面,身子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后,立在了程龍等人的身前。
不過這樣硬來,可是會造成不少的力度反噬,袁皓也因此受了一點暗傷,讓得符老有點生氣的道:“我靠!小子你瘋了不成?這種暗傷可不好調(diào)理!”
袁皓悶哼一聲,把傷勢暫時壓下,也不說什么,而是臉‘色’復(fù)雜的打量起面前的馬小蘭。
現(xiàn)在的馬小蘭,比起當(dāng)初更要漂亮了幾分,而且身上的氣息也是渾厚了一些,想必在這丹閣里面,受到了一些前輩的青睞,不過也對,像是她這種乖巧的xing子,老怪物都甚是喜歡,這種弟子,最容易教。
然而,故人再見,本來是值得慶賀的事情,只是如今的相見,也委實戲劇化了一些,雖說從選擇所屬院閣那刻起,袁皓也早有心理準(zhǔn)備,兩人或許會站立在對立面,但即便如此,心里還是有著些異樣的感覺。
而被袁皓這番打量之下,臉皮素來有點薄的馬小蘭,俏臉也是飛過了兩抹紅霞,她與前者目光對接了片刻后,便是回頭跟那江子城在說話,似是在商討些什么。
看著江子城yin晴變幻的臉‘色’以及愈發(fā)敵視的眼神,袁皓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他很好奇馬小蘭在說點什么,原本他要使用靈魂之力的話,倒是能竊聽得到,但畢竟江子城的靈魂之力比起自己還要強上兩分,為免自取其辱,袁皓還是不去做一些無謂之舉了。
反正,事已至此,唯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畢竟這六陽殿雖是象牙塔,有著明確的規(guī)矩制度,但畢竟實力為上強者為尊,像這種對立事情,想必六陽殿也不會多加干涉。
想到此處,袁皓也就不再好奇了,反而握緊了拳頭,因為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罡武院的人,當(dāng)是還了自己昏‘迷’時候被照料的人情也好,當(dāng)看在洪老或院長的情分上也好,反正,這主意,就這么定了。
“小子,你也不用過于緊張……”似是感受到袁皓的想法,符老在這時候也是及時傳音,道:“不過,一會兒倒是有點有趣的事情發(fā)生,嘿嘿。”
袁皓一怔,道:“符老,你知道他們想要打什么算盤?”
“嘿,當(dāng)然知道,不過你等著便是,放心,即便阿嬌不幫你,我也會幫你,反正,江子城真的敢那么做,他一定會后悔得腸子都青?!狈喜⒉徽婊卮?,而是語態(tài)戲謔的回應(yīng)道。
哭笑不得的袁皓搖了搖頭,便是把緊張的心情給穩(wěn)定了下來,畢竟有著符老的保證,事情便不會超出自己的預(yù)想。
于是,袁皓也就壓下了身后眾人的聒噪,神情肅然的與江子城對視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江子城的眼神開始逐漸的從yin狠變成了猙獰,從猙獰化作了鄙夷,片刻后,他對著馬小蘭淡然一笑,便是踏前一步,道:“你可敢跟我比斗煉丹?”
袁皓眼神一凝,馬上明白了,不過他也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馬小蘭身上,而后者的神‘色’雖然有點閃爍,不過與前者對望時,卻布滿著一絲擔(dān)憂。
“呵呵,靈魂力量告訴我,你就是一個煉丹師。如果你肯與我一比,無論輸贏,你都可以帶他們走,與丹閣作對這件事,也就一筆勾銷,否則……”看到袁皓并不回答,江子城便是立即‘插’起了話,而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前者與馬小蘭的眼神‘交’織時,臉上閃過了一絲隱晦的嫉妒。
江子城的想法,袁皓如何不知,他是想借著這種方法來打壓自己以及罡武院,所謂的無論輸贏只是說得好聽,在前者的心目中,怕是有著能穩(wěn)贏的把握吧,這家伙心計城府如此之深,他ri想必又是一個強敵了。
而未等袁皓有所回答,現(xiàn)場卻因為江子城的邀戰(zhàn)而議論紛紛。
“這袁皓居然也是一名煉丹師?真是深藏不‘露’啊!”
“嘁,再厲害,如何能贏過江子城,他可是丹閣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不管在靈術(shù)上還是丹術(shù)上,都堪稱一絕。”
“不過還真是奇怪,按照江子城的作風(fēng),不會胡‘亂’邀人比斗煉丹的,莫非是因為那個新來的漂亮師妹?”
“我看就是了,嘖嘖,這袁皓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讓這么漂亮的少‘女’出面求情。”
一些眼光比較老辣的人,一樣就‘洞’穿了個中緣由,畢竟如果說是硬碰硬,那么在相差一個大境界的前提下,袁皓是必敗無疑,但若是比拼煉丹術(shù),卻還有一線生機,雖然,贏的可能xing幾乎等于零。
外人都尚且能看出,心細如針的袁皓自然是看得更透徹。
當(dāng)下,他看向馬小蘭的眼神是更復(fù)雜了,同時,也對自己的力量不足感到了一絲不甘,雖說他比常人要厲害許多,但也只是放在了同階級,在面對高出一大境界的敵人之時,勝出的可能xing不是沒有,但不會超出四成,尤其,在面對這種根基頗為扎實的敵人時。
就在眾人都在議論紛紛時,程龍他們也是詫異的看著袁皓,他們這下子是徹底被后者給震驚到了,沒想到這個‘肉’身力量甚是不弱的人,居然是一名煉丹師?
一些見識較淺的人不知道是正常,但他們身為體修者,可是知之甚祥,一般的罡氣都是無屬xing的,而且由于力量過于霸道,容易毀掉‘藥’材不說,一個‘弄’不好,還容易炸爐。
所以,在煉丹這個行業(yè)里面,根本是沒有體修者存在的,但是袁皓卻是打破了這個定律,這讓他們?nèi)绾尾徽痼@?
不過世事無絕對,《丹史記載》里面有提到,在千萬年前,曾經(jīng)有一個名為丹祖的老怪物,這個人煉制出來的丹‘藥’都堪比仙丹,而他的身份恰好是體修士,所以,對與袁皓既是體修者,又是煉丹師的身份上,江子城倒沒有過多的震驚。
然而,江子城有一點則是誤會了,這種特例是萬不存一,如果袁皓不是因緣際會得到了赤炎猩王的本命火源,那么他也不可能重拾煉丹術(shù),不過關(guān)于這點小秘密,其實后者是不大愿意透‘露’出來的,要是給人知道自己擁有靈獸本源,少不免會惹來一些賊人惦記。
不過看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這張底牌是要翻出來了,不然以現(xiàn)在的這個受傷之軀,莫說勝過江子城,怕是連二十回合都走不出。
左右權(quán)衡利弊一番,袁皓緩緩站直身子,淡淡的道:“比,如何個比法?”
話音一落,馮子奇則是皺眉道:“喂,你不是說真的吧?這擺明是個套,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女’的是什么關(guān)系,可你沒必要為了我們而這么做?!?br/>
“呵呵,這位師弟,此言差矣,眾目睽睽之下,我們丹閣沒必要對你罡武院下套?!苯映茄赞o雖然客套,但絲毫不掩飾話語中對罡武院的輕視。
江子城他頓了頓,看向袁皓,聲調(diào)故意提高,yin笑道:“袁師弟,君子一言,快馬難追,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就開始吧!規(guī)則很簡單,誰的丹‘藥’品質(zhì)高,誰就贏!”
嗡!
說罷,江子城便是袖袍一揮,一道光芒便是從其戒指內(nèi)涌出,下一瞬間,一個綻放著三彩光芒的三腳丹鼎便是兀然出現(xiàn)。
這三腳丹鼎耀眼奪目,其丹鼎上方更有著一龍一虎在左右盤踞,而在龍虎的眼中,似乎還透著淡淡的光華,讓得整個丹鼎都顯得是靈氣十足。
“這是人階頂級的三彩丹爐!這可是讓地級丹‘藥’的煉制成功率有所提升的寶物!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會在江師兄手里!”一個對丹術(shù)頗為癡‘迷’的少年,在看到丹爐現(xiàn)身的時候突然驚呼道。
現(xiàn)場,也是因為這鼎丹爐的現(xiàn)身也紛紛議論起來,而所謂外行看熱鬧,不懂行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丹爐的好處,但也為其所綻放的光華而暗暗咋舌,同時也為袁皓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然而,看著這丹爐的現(xiàn)身,袁皓的臉‘色’卻是古井不‘波’,他雖然在前世的世界里,丹爐并沒有劃分等級,但是這種層次的丹爐,在他平生所見中只能算是不錯,因此也不能太入他的法眼,所以,比起現(xiàn)場的一些少年人的‘激’動神‘色’,平靜如水的他,倒是顯出了幾分大師風(fēng)范。
“嘁,故作姿態(tài),等你被我踩在腳下,小蘭師妹她……桀桀?!笨粗┻@種古井不‘波’的姿態(tài),江子城獰笑一聲,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著。
這種話,連在他旁邊的馬小蘭,就莫說袁皓了,當(dāng)然,此刻的袁皓也沒有這種心思,從他決定要與對方在煉丹術(shù)上一較長短時,jing神便是沉浸到一個玄奧的狀態(tài),這是他以往用全力煉丹時,才會出現(xiàn)的狀態(tài)。
所謂獅子搏兔尚且全力,心態(tài)早已是大師的他,自然會懂這個道理,更何況,面前這個人,靈魂力量并不比自己弱。
片刻后,袁皓微閉的眼睛終于猛然睜開,他踏前一步,撣了撣衣衫,盯著江子城,冷聲道:“開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