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賓館我才打電話給敖凝軒,一接通電話敖凝軒就急急的說道:“行健,你出什么事兒,再不回來龍鳳石可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什么意思?”我納悶不已,離龍鳳石出世還有一段時間呢!難道說要提前出世了嗎?“出什么狀態(tài)了?”
“你不知道,你走的這幾天國際商城附近出現(xiàn)了許多怪異的人,而且我爺爺說龍鳳石有可能要提前出世”
哎喲!真是這樣?。课覇柕?“提前到什么時間出世?”
敖凝軒答道:“這個我爺爺也說不好,你這幾天怎么了?怎么打不通你電話呀?你還說一兩天呢,這都過去一周時間了!”
“事情有點麻煩不過已經(jīng)解決了,手機摔壞了才換一個你告訴我,國際商城附近出現(xiàn)什么樣的怪人了?”
“我也說不好,我們的人探查到的、有幾家商店忽然換了人,這個時間這么集中能沒有問題嗎?你趕快回來吧!”
我說我盡快趕回去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又打給貝露露,貝露露接了電話也是一通抱怨,抱怨我為什么不接她電話?
我簡單解釋了一下,就說又發(fā)現(xiàn)凡熙跑到人世來了,其實這也算實話、凡熙的確是來了。
末了我問道:“你發(fā)現(xiàn)國際商城附近有什么異常嗎?”
貝露露答道:“是有一些異常,突然多了兩伙神秘而可疑的人,我估計是天魔族的人。”
“嘿!他們也來湊熱鬧啊對了,st界那邊怎么樣?”
“元力波和申通等人已經(jīng)帶人去了無間道總壇,但是還是有人相信了閃再興的盟書,到黑旗會去了?!?br/>
奶奶的,總是有人相信騙子。我問道:“去黑旗會的人多嗎?”
貝露露說道:“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那邊先不管、咱們得確保拿到鳳石,你什么時候回來行健?”
“盡快吧!也就這一半天”放下電話忽然發(fā)現(xiàn)左耳釘目光幽幽的看著我,我奇怪的問:“怎么了?”
左耳釘咧了裂嘴角,“沒怎么”說著轉(zhuǎn)頭望向窗外,“你的傷還沒好就急著回天都呀?”
“我的傷沒事兒,龍鳳石的事情要緊”話說一半趙平安在一旁沖我擠眼睛,我疑惑的問:“怎么了?”
趙平安側(cè)著身沖左耳釘努嘴,又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我看得一頭霧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哎呀!你的傷”趙平安依然擠眉弄眼的,還吸了吸氣擺個牙疼的造型。
噢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說左耳釘吃醋了,為什么呀?哦懂了,我剛才打電話給敖凝軒了,不僅如此而且還打給貝露露了。
左耳釘對我一往情深,看到我連著給美女打電話能高興嗎?一時間我心里也有些歉然。
唉,怎么辦呢?說起來敖凝軒也對我很好,我和她又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我還親口答應(yīng)了她做我女朋友;還有貝露露,也對我
唉讓我無所適從呀!感覺不管跟誰在一起,都辜負了其他人,難道都不理會,那不是辜負所有人了嗎?
好在剩下的時間敖凝軒和貝露露都沒打電話來,我自然也不敢招惹。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感覺好多了。
我讓司徒師兄又辦了張銀行卡,先給他打過去五千萬,說好了不夠就說話、要多少有多少。
下午我就和師父師兄、曲天闊等人告別,打車趕往高鐵站,臨分別時靜心躲在師父莊夢蝶身后、目光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我只好裝作沒看見,身上的情債已經(jīng)太多了,我可不敢再招惹一份麻煩,再說這也是對左耳釘?shù)淖鹬亍?br/>
高鐵的速度很快,感覺不比飛機慢多少,列車一開我就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趙平安坐在我身邊,湊過頭來問:“喬面,你的傷真的不要緊呀你可是昏迷了五天呢!”
“沒事兒”其實胸部的內(nèi)傷真的沒有太大問題,現(xiàn)在運行內(nèi)息已經(jīng)沒有阻礙了,不是大幅度動作也不太疼。
只是覺得身上有點疲憊,好像那次被槍打傷手一樣的感覺;這讓我很擔心怕跟上次一樣功力降低,但是我又不能說、說了只能讓眾人為我擔心又解決不了問題。
我想了,如果真是和上次一樣我就到幽冥界的忘川河洗個澡,也許就好了。奶奶的,血河水能治我的病、聽著都特么奇怪,到現(xiàn)在我都想不明白那是什么原理。
“行健,你看上去可是無精打采的,”坐在對面的左耳釘擔心的說道:“你那個甲線怎么樣了?”
這個問題我還真注意過,早晨在賓館洗澡時特意看了,前一次受傷詛咒甲線幾乎到了腋下、不知道什么時候降了一尺,目前還是那個位置。
我微笑著搖頭,“還好,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br/>
“你可千萬不能大意了。”
“嗯嗯,我知道”那個惡魔詛咒始終是個無法擺脫的包袱,今天已經(jīng)是五月二十六號,距離我十八歲生日沒有幾天了,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
“對不起奶油,昨天你生日我給忘了?!?br/>
“說什么呢?”趙平安拿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咱哥們倆兒還說這客氣話呀!”
我還納悶這小子怎么這樣好說話了呢,他又補了一句,“回去把生日禮物補上就行了,嘿嘿”
“忘不了呀!不就一輛瑪莎拉蒂嘛!到家你就能看到,來之前我就定好了”
“怎么可能?真的啊烏拉!”
車到天都夜色還不深,出站本打算打車的,沒想到貝露露等在出閘口。
左耳釘不高興我也不高興,因為我沒有告訴她我什么時間回來,她來接接站擺明了又在定位我的電話。
“這么巧???”我故意問道。
“什么巧,”貝露露笑著說:“我就是來接你們的?!?br/>
“你怎么知道我這趟車回來?”
可能是意識到我的語氣不對了,貝露露的笑容有點半凝固狀態(tài),“我是是想早點看到你我真沒有別的意思?!?br/>
有左耳釘和趙平安在也不好讓她過于難堪,我冷冷的擺擺手,“謝謝你,走吧!”
貝露露親自開車送我們回家,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直到下車時才再次說了聲謝謝;貝露露看看我,撅著嘴說了聲不客氣。
進小區(qū)上樓,趙平安拿鑰匙開門,鑰匙只轉(zhuǎn)了半圈就傳來咔嗒一聲。趙平安驚疑的回頭看我,“里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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