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墨蟬這樣說,楊漢亭立刻做好了心理準備,隨時等著凌雨之的到來。
墨蟬和他說了一會話,可是還是不見凌雨之的身影,不是說這時候來嗎?難道什么事耽誤了?墨蟬正在擔心的時候,屋外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他們知道他來了,墨蟬急忙放下手里的針線和衣服,急忙的迎了出去,連楊漢亭也起了身,不想給人看見自己懶散的樣子。
凌雨之來到他們面前,看見墨蟬迎了出來,他一臉的無所謂,也沒有做聲,在門口停了一會,隨即走進屋來,來到屋里,他直接坐了下來,然后看著墨蟬和楊漢亭。
墨蟬感覺有些害羞,這兩個人,竟有如此平靜在一起的一天,凌雨之的臉色眼神讓人很尷尬,難道你就不在乎墨蟬,不在乎情敵?完全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
墨蟬和楊漢亭站在一起,兩兩相依,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凌雨之,對凌雨之說道:“師兄來的有些晚啊,是什么事耽誤了?”
凌雨之聽見說,心中一熱,他白了楊漢亭一眼,墨蟬給他送了一杯茶,兩個人的手碰在一起,墨蟬不自覺愣了片刻,凌雨之卻沒有,只是看著楊漢亭。
“你天天在玉霞峰,也不想想別人背后怎么說?”凌雨之說完把茶送到了嘴邊。
楊漢亭沒有說話,只是側(cè)眼看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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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去的時候,墨蟬送了他,他什么也沒有說,直接走了,墨蟬感覺依依不舍,但是他走了就是走了,不好再回來,就算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
墨蟬在門口發(fā)了一下呆,低著頭默默無語,像是有些傷心,不得已她只能回來,屋外有些涼。
墨蟬失魂落魄的樣子,這些楊漢亭都看在眼里,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就差給墨蟬一個巴掌了,但是他忍住了,墨蟬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沒有可能去遷就他,討好他,迎合他,那樣很怪,反倒和凌雨之在一起,怎么呆怎么舒服,沒有一點變扭的感覺,到底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楊漢亭看了屋外的天空很久,恨極了,就來了這么一會,就把墨蟬的魂帶走了,這是跟自己挑釁?楊漢亭在門口站了很久,心里找不到什么平靜的感覺,他有些失落,他回轉(zhuǎn)身來,開還是沒有進屋,想了一下,還是去走走吧。
正要走的時候,他怕墨蟬孤單,依然頓在那里,等等她叫自己吧,站就站一會。
墨蟬真的像他說的,走出來找他,她對楊漢亭語氣溫柔的說:“站那干嘛,進來,和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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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蟬依舊在那里補衣服,也不管楊漢亭在干嘛,她的樣子很認真,一絲不茍的,而且還很喜歡,這一個下午過去,他們兩個什么話也沒有說,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楊漢亭的心情,始終沒有提一句敏感的話。
墨蟬補好衣服,關(guān)心道:“看,補好了,倒是你,一句話也沒有說,怎么了,不高興嗎?”
楊漢亭拿著一本書在那里看,擋著面。
墨蟬沒聽見他回答,看了一眼,隨即笑了,你什么時候喜歡看書了,聽見說,楊漢亭說你忘了我是琴閣的了,不看也比外人看的多。
“那看起來很難熬啊,說起琴閣,我想到了臨西師傅,你想他嗎?”墨蟬說。
“師傅?我已經(jīng)不記得他的樣子了,突然提他干嘛。”楊漢亭傷感的說。
他們說到這里就打住了,都知道那些往事不提也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師傅,他太可惜了,這個左平之如果我還能遇到他,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丟到河里喂魚?!钡珬顫h亭還是忍不住提他。
墨蟬沒有說話,也沒有安慰,而是靜靜的,表現(xiàn)的很是理智。
“方才凌師兄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他就是那個樣子,不會考慮太多,反正他不怎么來,你放心吧。”墨蟬說。
楊漢亭看了她一眼,帶著些斜視,而且反應很快,放下書籍,他說:“哪有,我喜歡的是你,不管他什么事,他就是嘴巴再厲害,我也不會眨一下眼,怕他一下?!?br/>
“真的假的,你那么討厭他?”墨蟬意外的說。
“我不是討厭,只是我說了,我喜歡的是你,和他沒有關(guān)系?!睏顫h亭假意的說,接著又問:“有件事,我想知道,你以前,是和他怎么樣嗎?”
“什么,你哪聽說的?”墨蟬一時不知該怎么說了。
“我是說,你是不是失身于他?”楊漢亭的口氣已經(jīng)很強硬了,而且看著墨蟬,有些威逼的意思。
墨蟬沒有再說話,看著眼前的杯子,身子靠著桌邊。
楊漢亭看她不回答也就不問了,繼續(xù)看書。
“你什么意思,我是那樣的人嗎,就是再賤,也不會和自己的師兄怎么樣。”墨蟬嘴硬的說道。
楊漢亭本來以為沒事了,哪知道她又開了口,他的怒火一下子竄上來,離開了玉霞峰,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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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凌云峰,直接找到凌雨之,遠遠的喊道:“姓凌的,你給我過來。”
凌雨之正要去食堂吃飯,遠遠聽見這聲音,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了楊漢亭向自己沖過來,他立馬防備起來,伸手向身后,要去拔劍。
楊漢亭沒有管那么多,上來扯著他的衣服,沒有一點懼色,他說:“你對墨蟬做過什么,她在我面前還嘴硬,你們可夠欺人太甚的,你給我說清楚?!?br/>
“你居然在蜀山發(fā)瘋,就不怕我們一起把你抬下山嗎?”凌雨之冷靜的說。
“你說的句句在理,可是你也不想想,我怕過你嗎,今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有沒有對墨蟬做過什么見不到人的事?!睏顫h亭毫不松手的說,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沒有,我發(fā)誓,如果我做過,讓我不得好死?!绷栌曛@么說道。
“你有種,我放過你這一次,你要是再敢接近蟬兒,別怪我不客氣?!睏顫h亭心里咯噔一下,盡管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放開凌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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