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映到案幾上,如夢如幻。
公西明月和景戎討論著日后東月國的治理和未來發(fā)展,不知不覺已然入夜了。
公西直到看到那淡淡地月光才反應(yīng)過來時間已經(jīng)如此之晚了?!皹s景,我要走了,改日我們再談吧!”公西明月望向納蘭景戎,微微道。叫他景戎他還是有些不習(xí)慣。
納蘭景戎聽到公西明月的話,眉頭一皺,“我說明月,我們可是說好的,今晚我們一起睡,不許失信。”
公西明月正要再拒絕,納蘭景戎突然吻住公西明月,隨后放開,痞痞一笑,“明月,如果你再拒絕,我就一直吻你,吻到你不拒絕為止。”
“我是男子,榮景,請你自重!”公西明月推開靠近他的納蘭景戎,臉色有些不郁,雖然現(xiàn)在他是太子,自己是臣子,可是他不是他的玩物,可以任意輕薄。
納蘭景戎看出公西明月的不快,嚴(yán)肅道,“明月,我沒有別的意思,吻你只是讓你屈服。我只是想我們可以一起睡覺,就像在書院一樣,明月,今晚留下好嗎?”
公西明月見到景戎如此說,臉色恢復(fù)淡然,心中卻有些不信,不由望著榮景的眼睛,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只是深邃的眼睛,像望進(jìn)了一望無際的大海,讓人沉溺其中。
許久,公西明月從漩渦中解脫出來,望著納蘭景戎有些揶渝的神色,掩住尷尬,“我可不信你,誰知道你今晚會不會獸性大發(fā),為了我的名節(jié),我還是走吧!”
納蘭景戎見公西明月開始質(zhì)疑他的人格,不由怒道,“明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雖然我承認(rèn)我對你有一點點喜歡,可是我絕不會強迫別人,我納蘭景戎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絕不屑做這等事?!?br/>
公西明月看到榮景有些惱火,心中劃過一絲歉意,他剛剛因為沉溺于那雙眼眸中,一時最快,沒想到竟然說出如此之話,這不緊緊是對榮景的羞辱,也是對他自己的羞辱,“榮景,是我的錯,對不起?!惫髅髟虏挥上蚣{蘭景戎道歉。
納蘭景戎聽到公西明月的道歉,嘴角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其實他蠻想在夜里做壞事,可是為了他的光榮形象,只能如此說了,不過也是有收獲的。
納蘭景戎微微笑道,“那說好了,你今晚就不要走了。否則就是質(zhì)疑我的人格?!?br/>
公西明月點點頭,只能如此了,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景戎,我想先去通知我的侍衛(wèi)一下,讓他先去丞相府。”公西明月心中一動,出聲道。
“不必了,我已經(jīng)通知你的侍衛(wèi)了。明月不用擔(dān)心,只要安心在這里就好。”
公西明月呵呵一笑,“景戎想的就是周到。這樣我就放心了”
口上夸贊著,公西明月心中卻有些不爽,得,最后的借口沒有了,這個景戎,真是算無遺漏,看來今晚他只能留在這里了,但愿納蘭景戎的人品真的很好,半夜中不會做什么事情,不然,他的匕首可不是擺設(shè)。
納蘭榮景望著公西明月不自然的笑,不由有些好笑,看他還找什么理由,“明月,天色已經(jīng)晚了,不如我們洗洗睡了吧?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呢?或者我們一塊洗?”
“洗澡?”公西明月一怔,心中有些犯難,這個該死的景戎,就不能安分些,一會一起睡,一會一起洗澡,如果不是確信他的女兒身沒有泄露,他都要懷疑納蘭景戎是故意的,只是似乎他沒有懷疑什么。這樣才更加可怕,上天保佑,這個納蘭景戎千萬別是個短袖,他怎么有一種羊入狼窩的感覺呢!
公西明月不自然一笑,“這個,這個,我身上有一個傷口,今日就不去洗澡了,你去吧!”納蘭景戎聽到公西明月的話,眸中劃過一抹異色,“哦,明月你竟然受傷了,我?guī)湍憧纯?。”說著納蘭景戎扒開公西明月的衣服。
“不用,不用,”公西明月按住納蘭景戎的衣服,微微一笑,“不用,景戎,我已經(jīng)好了?!惫髅髟掠蟹N拍死他的沖動,這個景戎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納蘭景戎收回放在公西明月身上的手,狡黠一笑,“既然明月已經(jīng)好了,那我們就一起洗吧!我東宮殿華清池的溫泉最好了,走吧!一起去吧!”說著,納蘭景戎拉著公西明月向側(cè)面殿中走去。
公西明月被拉著向前走,心中卻思考著逃走的計策,要死了,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個景戎,看來真是他的克星。
轉(zhuǎn)眼間納蘭景戎公西明月已經(jīng)到了宮殿浴池。
納蘭景戎三下兩除二地脫掉衣服,望著不動的公西明月喊道,“明月,快來呀!”
公西明月望著那景戎幾乎快脫光的衣服,心里閃過一抹慌亂,正要想理由離開,卻感到身體一輕,已然被納蘭景戎拽入水中。公西明月全身頓時被溫泉包圍。衣服已經(jīng)全濕了。
“明月,這才對嘛!”納蘭景戎看著公西明月已經(jīng)進(jìn)入浴池,哈哈而笑。只是隨后望著公西明月濕身后絕美的容顏,隱隱約約透出的肌膚,感覺身體像火了一般,不由靠近明月,一把抱緊他,狠狠吻了上去。
公西明月正想離開浴池,突然不查,緊緊地被景戎抱住,吻向他,挨著景戎赤身的公西明月
一陣惱怒,這個偽君子,公西明月抽出匕首,他才不管他是太子還是舍友,欺負(fù)他是要付出代價的。正欲刺向景戎,公西明月卻感到身體一軟,手中匕首滑入水中,公西明月一震,怎么會?他怎么會沒有絲毫力氣?
納蘭景戎卻絲毫不知如著魔一般,邊吻邊脫去公西明月的衣服,漸漸露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