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兄既然調(diào)查的如此清楚,不會沒有防備螟蛉山吧!”那白衣男子所部署的,還不能確保萬無一失。石天最大的威脅,便是來自螟蛉山。
“當然,螟蛉山哪里,我也會找人去拖住,甚至于,讓那張浩的長兄,回不去螟蛉山!”那白衣男子說這些的時候,十分自信,好似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白衣兄為了和我合作,可是煞費苦心??!我想知道,等我取得文武雙科狀元之后,還需要做什么,而白衣兄,又怎么讓我報仇之后,還能全身而退呢?”
那白衣男子計劃的越周密,就說明這人的心計非同一般。而他所幫助石天的越多,石天對她的好處,則就越大。石天必須要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不然不會輕易的答復與他。
“這也正是我們合作的重點,因為我們各自的目的,并不沖突,還可以一起實施,不過報仇的時間,卻并非石兄弟高中狀元之時。需要往后延長幾日,也希望石兄弟能夠配合?”那白衣男子說著,又把自己的酒倒上,禮貌性的舉杯請酒之后,也不管石天喝不喝,自已一飲而下。
不光是這白衣男子,其實石天也被這酒香誘惑的不行,不過卻依舊沒有喝。繼續(xù)對那白衣男子說道:“只要不是再等上一年之久,我還是有這個耐心的?,F(xiàn)在就看白衣兄的計劃如何,值不值得我等?!?br/>
“計劃本來是早就打算要送給石兄弟的,不過我一時興起,想要見見石兄弟。那薛子昂正好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就把石兄請來了……”這白衣男子倒是直言不諱,直接說出了要調(diào)離石天的事情。同時,從袖中拿出一紙書信,遞給石天。
“那薛子昂,我是不想計較??墒撬麉s不放過我?。 笔彀褧沤Y(jié)果來,同時說道。
“這點石兄弟盡可放心,我保證他不會再去騷擾石兄弟。等我們大事一成,再殺了他為石兄弟解氣也無妨!”
“那就有勞白衣兄了?!卑咽种芯票俅畏畔?,打開了那書信,仔細的觀看起來。
初時,石天還面色平靜。看到后來,不禁是某頭微皺起來,而那白衣男子也不著急,就在那一杯一杯的自飲自濁,看其表情,十分享受。
把書信放下,石天依舊是面色凝重,久久不語。書信中的內(nèi)容,讓他不敢輕易的做決定。石天不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卻也知道做事之前,必須深思熟慮。哪怕是做了決定之后,便義無反顧,可是至少這個決定,要努力的選擇正確。
“我知道事關(guān)重大,石兄弟需要考慮。我和石兄弟一見如故,即便是石兄弟最后不同意,我也會盡我綿薄之力,為石兄的復仇之路清除障礙!”
那白衣男子又喝下一杯酒,然后繼續(xù)說道:“石兄回去之后,大可以安心的考試,你拿下雙科狀元,我就保證張浩在之前,不會得到消息。而以后是不是繼續(xù)合作,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前去詢問石兄弟的!”
“好!”這一次,石天稍一思量就答應了下來。一見如故之類的話,石天不去想它的真假,但是這白衣男子后面說的,已經(jīng)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對石天來說,至少前面的交易,是賺的。而后面的計劃,是不是要繼續(xù),就要看情形而定了。
“好,那就這么定了!為兄就先預祝石兄弟,榮登雙科狀元了!”那白衣男子見石天答應下來,舉起酒杯對著石天慶賀道。
“那小弟也就不客氣了!”那白衣男子舉杯,石天也是伸手去取酒,不過他取得,卻不是酒杯,而是那酒壇。
舉起酒壇,石天喝了一口,果然是醇馥幽郁,唇齒留香。心中不禁暗嘆一聲,好酒!石天拿起酒壇就喝,倒是讓那白衣男子微微一愣,然后便是開懷大笑。以他不拘一格的性情,或許這樣的石天,更合他的胃口。
而此刻,石天已經(jīng)拿著酒壇,對那白衣男子拱手告辭說道:“白衣兄喝了半壇了,剩下了,小弟可就收了!如果白衣兄無事,小弟可就一邊品嘗美酒,一邊回城了!”
“那為兄就用這最后一杯酒,為石兄踐行!”白衣男子說著,拿起剛剛倒給石天的那杯酒,站起身和石天的酒壇虛碰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提著半壇美酒,石天按照原路返回。反正也沒什么事情,石天也就便走便飲,以免回到那松巖亭的時候,被松巖山莊的人發(fā)現(xiàn),然后認為自己是偷酒之人。
回到那松巖亭,石天的那匹馬還在那里。石天走上前去,準備解開韁繩。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嬌叱:“好你個偷酒賊!還想走?!?br/>
這嬌叱一出,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便飄身而下一個粉紅的身影。落地之后,便是徑直朝著石天飛奔而來,手中的長劍真氣飄溢。
那人一出現(xiàn),石天就知道是個女子,可是沒想到,自己一時疏忽,只想著酒喝完了,卻不想有人還在守株待兔,這匹馬倒是成了累贅,害的自己,終究沒能逃脫被認成偷酒賊的下場。
在看那手持長劍,飛奔而來的女子。一身粉色勁裝,將她那還比較青澀的身軀,展露無遺。看向石天的眼神,就像是要殺人一般,下唇緊咬,可見其心中,一定是氣憤不已。饒是如此,卻依然難以遮蓋她的天生麗質(zhì),稍加打扮,不能說傾國,至少也能傾城。
“姑娘,你認錯人了吧!我可沒有偷你的酒!”石天稍一打量那女子,便急忙的出口解釋。那女子的修為雖然不高,石天可以輕易應付。可是卻是不愿落下這偷酒賊的名聲,即便是他真的喝了那酒。
然而石天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卻是打了個酒嗝。這一下,可是讓石天面上一紅。那酒如此濃郁,這一個酒嗝下來,石天可真是不打自招,百口莫辯了!
石天解釋的時候,那粉衣女子還有停下來的意思??墒鞘斓木凄靡怀觯桥觿偩徍偷呐莞?,嬌叱一聲:“好你個偷酒賊,還敢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