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島的最后一站,去海神廟吧?”四人擠在一個屋里,富裕提議到。
“我同意,他們兩個沒發(fā)言權(quán)?!庇喽喽啾硎?20分的贊成。
“強烈要求男權(quán)運動。”韓寧澈終于體會他男人的弱勢。
四人浩浩蕩蕩過去,正好碰到落潮,海神廟與陸地相連。廟前道路兩側(cè)有許多商店,出售各種紀念品,還有許多小吃攤,有烤海鮮、麻糕之類出售,兩個女人吃得不亦樂乎。
海神廟的門口有一股泉水,“天吶,這海里的泉水居然是甜的。”“好神奇,好神奇?!庇喽喽嗪透辉M耆幻宰×?。
“這口泉據(jù)說是設計海神廟的那個祭師作法感應到的,泉水已經(jīng)流淌了100多年沒有斷流了?!庇嘟B理解釋道。
“哇,余總,您太有文化了!”富裕一陣崇拜。
“裕兒,你不知道這世上有度娘這東西嗎?”韓寧澈好后悔出口太慢,被余紹理占了先機?!叭媲翱梢园萆衩?。”
一位祭師模樣的人過來,指示他們拜神明:洗左手,洗右手,捧起水洗臉,左手捧水喝一口,右手捧水喝一口,向泉水拜三下。然后在他們頭上灑了一些奇怪的水,在額頭上粘幾粒生糯。
“放下捐錢,向外走21步不要回頭?!庇嘟B理翻譯祭師的話。
“你說這米粒是干嘛的?”富裕覺得好挫,伸手去拿。
“別動,聽我說完,你肯定后悔拿下。如果生糯米兩小時不掉下來的話,把糯米放到錢包里就能發(fā)財?!表n寧澈制止到。
“真的?哦也,我要發(fā)財?!?br/>
“多多,又見面了?!闭斔麄冄芯堪l(fā)財問題的時候,一位金發(fā)美男迎面而來。
“于連?你也來海神廟嗎?我們太有緣了?!庇喽喽嘣俅魏鲆曈嘟B理那張瞬間黑掉的臉。
“余總,淡定。不過是個洋鬼子?!表n寧澈看出了端倪。
“是個不得了的洋鬼子,意大利雷納兒?!表n寧澈嚴肅地解釋。
“你是指那個雷納兒家族?情況不妙,富裕,你給我過來?!笨粗约号艘呀?jīng)屁顛顛和洋鬼子聊上了,韓寧澈趕緊抓回來?!半x那個洋人遠點知道嗎?”
“余先生,您好,又見面了?!庇谶B并不介意兩個男人不友好的眼神。
“您好,雷納兒先生,恐怕下次就不一定有機會了?!?br/>
“是嗎,真可惜,不過我會去中國看兩位可愛的小姐的?!比愣α⒌木謩菪纬?。
“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吃個飯告別吧?!备辉o視韓寧澈的擠眉弄眼,向于連邀約。
“好,這次我請客,希望下次去中國,能受兩位小姐的招待。”于連絲毫不顧及,只管答應。
一頓飯,三人詳談甚歡,兩人對飲獨酌。“于連,我下次去意大利跟你混,就你那模樣,一定吃得開?!?br/>
“女孩子家家,少說混不混的?!备炷沁€了得,韓寧澈一陣膽戰(zhàn)心驚。
五人在酒店分道揚鑣,“裕兒,以后少跟洋人說話,尤其剛才那個,最好別聯(lián)系。”韓寧澈不忘叮囑一番。
“韓寧澈,你怎么跟紹理一樣,于連人挺好的?!庇喽喽喾瘩g。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道理,聽話就行了。好了,回去收拾休息,明天回去。”余紹理只想趕緊回去,再不想碰到那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