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小個子說:“哇,是艾利少將,如果誰娶了他簡直是幾輩子的福氣!”
旁邊他的朋友敲了一下他的頭說:“你就白日做夢吧,就你小子,給艾利少將提鞋都不配。”
這時又有一人說:“這冷酷的氣質(zhì),帥氣堅毅的臉,如果壓在身下……艸,你小子干嘛?”還在陶醉中的男孩被人一拳揍倒在地上,頓時憤怒的吼道。
唐瑾冷著臉說:“讓你小子嘴賤!”
“艸,你才嘴賤,我說你閑事管太多了吧,難道你不想娶艾利少將?”地上的男孩站起身憤恨道,但眼底又帶著恐懼。
在這一帶,大家都知道唐瑾的拳頭很厲害,以往有人看不慣他,找了幾個人堵在他回家的路上想教訓(xùn)一下這小子,可是沒想到那幾個人在家整整躺了一個月,所以以后大家都遠(yuǎn)遠(yuǎn)躲著他。。
這唐瑾你一般不理他他也不會找你麻煩,可是今天的他很反常,周圍認(rèn)識他的人都古怪的看著他。
“收起你們那骯臟的想法,如果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見一次揍一次!”說完對一群人揮了揮拳頭轉(zhuǎn)身便往獸核專賣店走去。
一路上,唐瑾腦子里都是那人的身影。艾利·丹諾,史上最年輕的少將,是全民崇拜的偶像,同樣也是雄|性們結(jié)婚的對象。
俊美的容貌,挺拔的身姿,一絲不茍的性格,都讓這位少將充滿了魅力。但這緊緊是他的優(yōu)點,而他的缺點則是:冷酷,無情,兇猛。當(dāng)然,也許你認(rèn)為這些都是優(yōu)點,但在這個以雌性溫柔為主的帝國,艾利少將這些就都是缺點。雖是缺點,但全帝國的雌性依舊喜歡他,哪怕家里已經(jīng)有了雌性。
而從這刻起,唐瑾在心里偷偷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一改以往的頹廢生活,多掙信用點,參軍,升官籍,娶少將!
決定完能量卡專賣店也到了,唐瑾進(jìn)去之后直接走向右邊角落里無人問津的柜臺前,用手敲了敲柜面說:“老頭,收貨。”
躺在椅上的老頭睜開眼便看到每周都會光顧他這個柜臺的男孩,稍微坐□□懶散的說:“你來啦?!?br/>
“恩,今天我想購買能量卡?!碧畦贸鲆恢痹趹牙锎е墨F核放在柜臺上。
在這里,沒有誰敢搶,因為這里有攝像頭,一旦被發(fā)現(xiàn)搶奪打架事件,那么你就會被拉進(jìn)黑名單,永久不得進(jìn)入,對于他們這些以販賣獸核為生的人來說,這里就是神圣的地方。
老頭隨意的看了眼,以為又是一級下等獸核,可是看顏色不對,竟然比一級下等顏色更深一點,老頭驚訝的問:“你打到的?”
“僥幸,剛好受傷了?!碧畦獩]有多說。
在這里獸核有七級二十一個等級,分為:赤橙紅綠青藍(lán)紫,每級三個等級,分為:上中下,每一個等級間的顏色深淺度也不同。
等級越高,蟲獸越難打,而以老頭對唐瑾的了解,他也只能打到一級下等,所以也沒多想,便認(rèn)為他真的只是僥幸。
“嘿,我說你小子怎么開始買能量卡了?”老頭拿出能量卡放在柜面上。
“想多賺點?!碧畦闷鸸衽_上的能量卡說。
這能量卡唐瑾有一個,在垃圾場的殺蟲獸時撿到的,當(dāng)初在廣告上他見過能量卡是什么樣子,所以在垃圾場中也都會有意無意的翻找,然找到的都已經(jīng)壞的不成型,所以他想買一個能量卡,因為一張一級下等能量卡可以賣到五千點,成本只要六百點,五百點是一級下等的蟲核,還剩一百是空卡,為了繪卡而用。
剛好昨天收獲了一顆一級中等獸核,可以買張能量卡。
唐瑾交易完便揣著能量卡和下周的伙食走了。
他的計劃是在下周出城前的這段時間里先研究能量卡,然后出城之后,爭取多打點獸核。每周出城他都是在固定的地方等著蟲獸,這次他決定換個地方。
魔巖自由聯(lián)邦城市中心總部,在最頂層的辦公室里,有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坐著的那人有著一頭深藍(lán)色的頭發(fā),冷漠的黑色眼珠,高鼻梁,緊抿的雙唇,一身筆挺白色的軍裝,無不透露這人嚴(yán)謹(jǐn)?shù)男惺嘛L(fēng)格,而他,就是全民都想娶的艾利少將。站著的那人是少將的親衛(wèi)官。
艾利少將抬起頭對自己的親衛(wèi)官說:“莫卡,把a(bǔ)-13區(qū)域投像打出來。”
“少將,那不是垃圾場嗎?”莫卡上尉驚訝的問。
艾利下巴墊在雙手上不著痕跡的掃了他一眼說:“前兩天我和亞倫大校經(jīng)過那,有異常?!?br/>
莫卡一聽有異常連忙把那個區(qū)域調(diào)動出來,因為他知道,城外的那些地方雖是垃圾場,但還是很好的劃分開來,不讓那些蟲獸聚在一起而引起獸潮。
“咦?”莫卡看到在那個局域有個人影一閃而過,接著有只蟲獸進(jìn)了屏幕攝像范圍,看到這只蟲獸,莫卡怔住了,這個區(qū)域明明是一級下等蟲獸待的地方,現(xiàn)在怎么一級中等的混了進(jìn)來?
屏幕中有個人跟這只一級中等蟲獸對恃著。
唐瑾握著金屬棍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刀甲蟲,他沒想到這次又遇到了一級中等蟲獸,今天他可不會像上次那么好運(yùn),會有個人斬斷刀甲蟲的前肢讓自己占便宜。
所以現(xiàn)在他就要想辦法了,掃視周圍看有沒有有利的地形。
這只刀甲蟲有三米,唐瑾跳躍再好也不會輕而易舉的跳上他的背,當(dāng)他看到在他三點鐘方向有架機(jī)甲殘骸,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是個好機(jī)會,看那只刀甲蟲距離‘跳板’還有兩步遠(yuǎn),唐瑾撿起地上的一截不知什么金屬手臂扔向‘跳板’,他要的就是刀甲蟲能夠‘聽話’的走到‘跳板’前。
靜觀等著,看著那只蟲獸慢悠悠往‘跳板’前走去,靠的越近唐瑾手里的金屬棒攥的更緊。就是現(xiàn)在,唐瑾發(fā)揮比以往還要快的速度順著殘骸往上跑,到頂時一躍而起,吼道:“去死吧!”
一棍插|進(jìn)刀甲蟲頸部,在這顆星球上,大部分的蟲獸弱點是在頸部和脊梁處,若你想一下致命的話,那么頸部是最好的選擇。
唐瑾握著金屬棍死死插|著,刀甲蟲的頸部收到傷害,頓時恐懼的尖叫起來,兩只大鉗子不斷往唐瑾這邊伸來,但因為看不見,揮舞了很久都沒有抓住背上的敵人,最后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握著金屬棍的唐瑾沒有動,依舊待在這只刀甲蟲的背上,因為他對于這只刀甲蟲不是很熟悉,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等一會,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唐瑾這才滑落下來,敲開刀甲蟲的腦殼,挖出獸核便往城里跑去,因為就在剛才他要下來時,看到遠(yuǎn)處有幾道身影往這邊急速行來,不管是蟲獸還是和他一樣的人類,此刻的他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戰(zhàn)。
到了城里之后,唐瑾一刻不停的往貧民窟跑去,沒有一絲停頓,直接跑向自己的家,關(guān)好門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真是福禍并存?。 蹦税杨~頭上的汗,掏出匆匆間塞在鞋里的獸核,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艾利少將還真是我的福星,自從見到你,我的福運(yùn)就開始滾滾而來?!?br/>
遠(yuǎn)在總部的艾利看了唐瑾的全程行動,最后給出的評論:太慢了!
但不可否認(rèn),剛剛那個小子很聰明,也很機(jī)警,想到前兩天自己經(jīng)過那,看到那小子面對比他還厲害的刀甲蟲,知道自己會死,但還是睜著眼睛,就這一點,讓艾利少將記住了他。
戰(zhàn)場上,哪怕敵人再危險,你也不可閉上眼睛,因為一旦你閉上眼睛那么一切可活的機(jī)會都沒有,但若你睜開眼睛,在敵人臨近時,你會找到破綻,而就這個破綻,會救了你的命。
“莫卡,你去調(diào)查一下那個區(qū)域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如果只是一級下等和一級中等間的防御破了,你就不用管?!卑f完站起身便開門走了出去。
莫卡看著少將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呢喃著:“少將這是怎么了?”
以往少將遇到這種事都會嚴(yán)肅的讓他修補(bǔ)防御罩,但今天卻讓自己不要管,難道是這個小子?看著屏幕上那定格的身姿,莫卡皺起了眉。
“嘿,艾利,今晚有空嗎?我們一起共進(jìn)晚餐如何?”只見這時一個穿著白色軍裝,黃色頭發(fā),面容英俊的男人迎面走了過來,看到艾利少將,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溫柔,但眼底那暗藏的暗流讓人看不到。。
艾利看了他一眼冷淡的說:“大校,如果你很閑,我們來比試一場如何?”
“還是不了,你小子簡直太厲害了!”說著豎了下大拇指。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這點算什么?”艾利看著遠(yuǎn)方淡然地說。
亞倫側(cè)頭看著男子淡漠的側(cè)臉,眼底閃過一絲著迷,但很快的收了起來,扯著嘴角說:“你小子就喜歡謙虛,走,走,我陪你打一場,但打完之后你得陪我吃晚餐如何?”
“那要等你打贏我再說?!卑亍?br/>
貧民窟
此刻唐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面板。
就在他那天買回能量卡之后就一直在研究,研究完之后便買了只畫筆在地上繪畫了起來,接下來的幾天,他就一直重復(fù)的畫著那幅畫,待畫的七七八八像時,又是一周的城外獵捕行動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