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親一下,我就去睡覺。”方寺邵笑的一臉無害。
林子寒瞪圓了眼睛,腦袋卡克了半天才運轉(zhuǎn),“你腦子真的有病吧?”林子寒皺著眉頭一臉困惑的看著對方,好像看一個精神病一樣充滿了同情。
“今晚沒抱枕睡不好,親一下或許就好了。”方寺邵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林子寒困惑的模樣更甚,歪著腦袋皺著眉頭看著對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家伙是不是像漢尼拔那種天才型變/態(tài)精神病吧?表面上看起來跟正常人似的,實際上心里扭曲變/態(tài)的非人想象。
“不說話就是默許了。”說完還沒等林子寒反應過來,方寺邵的頭對準林子寒的嘴巴就對了上去,林子寒睜大了眼睛,一時間大腦程缺氧狀態(tài)。
方寺邵并沒有久吻,只是舌頭伸進去舔了一圈然后吸了一口對方的嘴唇就離開了,但是林子寒卻像是石化掉一樣,他都親完半天了還是無動于衷的傻傻發(fā)呆的模樣。
方寺邵此時感到一種久違的心情——貪心,他現(xiàn)在難得有這種貪得無厭的感覺了,因為他想要的很容易就能得到,得不到的也不會非常想要,早已經(jīng)習慣順其自然。
眼下突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就是他有些后悔為什么這么早就結(jié)束了呢?早知道就多吻一會了,他還真沒親夠。
嘴唇的觸感仍舊停留,可惜后悔藥卻是沒有,正當方寺邵想“將功補過”想要再親一次的時候,林子寒猛的一閃身,方寺邵一個趔趄差點沒親到樹干上。
林子寒腦子里剛剛不停的在重播著一句話:我被方寺邵親了,我被他親了,親了,親了——!?。?!
好長一段時間他的腦袋一段空白,就好像什么東西破碎了一樣,讓他有一種恐慌,猶如世界末日一樣可怕。
林子寒狠狠的擦了擦嘴巴,因為那酥麻的觸感現(xiàn)在還在腦神經(jīng)里傳播,讓他惡心的想吐。
看著林子寒惡狠狠的目光,方寺邵并不意外,但是也不是很開心,任誰親了對方還被這樣厭惡嫌棄的眼光看都會有刺痛的感覺,沒人愿意被自己討厭的人親,也沒人愿意親自己討厭的人,更加不愿意親了別人還被人家討厭。
所以他親了林子寒代表他不討厭他,但是這種眼神告訴他,林子寒討厭他,四少很受傷。
“你是不是現(xiàn)在特別討厭我?”方寺邵問道。
“我不是討厭你。”林子寒一頓,方寺邵居然有一種驚喜的錯覺。
“我、恨、你。”林子寒一字一頓的說,方寺邵剛剛有飄飄然的感覺一下又跌入谷底。
方寺邵困惑了,不討厭,但是恨?他是該慶幸還是該哭泣呢?
“你恨我這我早就知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恨我,但是不討厭我倒是讓我受寵若驚啊?!狈剿律劢┯驳男α诵?。
“不用誤會,在乎一個人才會討厭他,我根本不在乎你,才不會討厭你?!绷肿雍淅涞恼f。
方寺邵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林子寒,腦子里重復著“我根本不在乎你”這句話,玩味的品味了半天,怎么聽怎么像小孩子鬧情緒時候的氣話呢?
只不過小孩子生氣的時候會說:“我討厭你!再也不想看見你!”林子寒升級了,“我不在乎?!?br/>
看似很灑脫,實際上方寺邵根本不信,不在乎他躲什么?不在乎他干嘛總生氣?不在乎整天腦子里想著怎么殺死自己?等等……
整天腦子里想……著他?
嗯……方寺邵直接忽略了中間,把一句滿是殺意的話會意成了一句情意綿綿的話,估計林子寒若是知道非得跳樹自殺不可。
不管是腦子里想著什么,但是的確腦子里都想的是他,這話錯了嗎?沒錯!
方寺邵心情反而好了起來,這就讓林子寒不明所以,看著方寺邵嘴角翹起,不由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剛剛說了自覺的很拽的一句話,說完之后他暗爽了半天,怎么對方不生氣反而笑了?這不科學!
就在林子寒滿是防備的盯著方寺邵的時候,方寺邵哼著曲調(diào)心情大好的向露營的樹干走去,雖然燈光灰暗,但他還是很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睡袋中。
什么情況???
林子寒呆住了,一句話沒說,什么都不做就這么干脆的回去了?
這不像他風格啊……等等,方寺邵什么風格?他想他留下來做什么嗎?
瞬間林子寒就想跪地下感謝上蒼,老天開眼,終于讓這丫的恢復點“人性”了,整天這么神經(jīng)他早晚會成蛇精病的。
天空泛白之際,方寺邵從樹干上爬下,此時正是最困的時候,林子寒覺得自己腦袋都有些遲鈍,但還是強迫自己警惕周圍,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方寺邵下來了,林子寒眉頭一皺,這家伙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你不會現(xiàn)在下來守夜吧?這都快亮天了,一會就可以出發(fā)了?!绷肿雍畣柕?。
“上個廁所。”方寺邵回答。
“…………”林子寒無語,自己腦子里進瓢蟲了么?為什么會問那么蠢的問題?想到自己這么說好像很期待似的,就想為啥沒人發(fā)明個《黑衣人》里面那個消除記憶的神器呢?他簡直太需要了!
方寺邵走到不遠處,一會就回來了,林子寒瞥了一眼,又看向別的方向了。
方寺邵覺得這個林子寒真是太有意思了,簡單一個眼神都讓他能聯(lián)想到“暗戀他的人也會這么看他的”想法。
心虛什么?方寺邵心中暗笑,他自然想到林子寒剛剛的問話,不管是不是真想拒絕,但是林子寒一定做好了一旦他和自己一起守夜時候的心里準備,這么長時間做心理預設應該夠了吧。
方寺邵走到林子寒身邊,林子寒在對方靠近他一米的時候向后退去。
“你想重演一遍凌晨的戲碼嗎?”方寺邵威脅道。
林子寒停下,緊盯著對方道:“別過來?!?br/>
方寺邵噗嗤一聲,捂著嘴笑了,“至于嗎?好像我像強/奸犯一樣?!?br/>
“你他媽的比強/奸犯可怕?!绷肿雍荒樥J真的說道。
“哦,謝謝夸獎。”方寺邵點了點頭。
“我日你先人板板……”林子寒內(nèi)心嘔血,這特么的算夸獎?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方寺邵歪著頭一臉壞笑。
“我不知道。”林子寒無賴否認,要是承認才怪,出出口癮就得了,他可沒“膽量”和方寺邵繼續(xù)“斗嘴”。
噗嗤一聲方寺邵再次捂嘴笑了,這個林子寒一臉認真的撒謊模樣簡直就是□□裸的承認他在害怕自己,就像……像老公怕老婆生氣時候,圖一時口快,事后又無恥否認。
“你怕我什么?”方寺邵問道。
“我……我怕你個頭!”林子寒硬氣的回答,實際上差點咬到舌頭說“我怕你耍我”,不過在嘴邊的時候硬咽下去了。
“不怕我就過來?!狈剿律酃戳斯词种?。
“干嘛?”林子寒問。
“你不是不怕么?”
“那你先說你要我干嘛?”
“說了就代表你還是怕?!?br/>
“怕了就可以不過去了?”林子寒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方寺邵強忍住笑道:“你到底怕我什么?你不是想殺我的么?就這樣你還想殺我?”
“我是想殺你,但不代表我是傻子,我不想被你耍?!绷肿雍姓J。
“我怎么就耍你了?”方寺邵真覺得冤枉,他真沒想耍他……只不過覺得他很的很好玩而已……
“少廢話,你到底想干嘛?”林子寒耐心快磨沒了,越是對話他越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我只是想讓你休息一會?!狈剿律蹏@了口氣。
“…………”林子寒此時內(nèi)心一萬只草泥馬在草原上跑過,他這還不算耍他?說了一堆廢話,明明可以一開始就跟他說清楚的事情,偏偏故弄玄虛的弄景,搞的他神經(jīng)兮兮的,再一句話把他悶死,讓他無話可說,無槽可吐,真是殺人不見血,腹黑中的戰(zhàn)斗機!
“不用了?!闭f完轉(zhuǎn)身離方寺邵遠點,他可不管方寺邵是不是真這么“好心”,在他看來這“好心”是那顆惡魔心的虛偽外表而已。
方寺邵并不意外,他只是很無奈,如果可以,其實他很想讓對方在自己溫暖的懷里睡會,但是恐怕他有此心對方無意,甚至林子寒真的答應了,方寺邵還得分分秒秒的警惕對方,簡直活受罪。
哎……方寺邵暗自嘆了口氣,他此時甚至沒仔細回想他為什么想讓林子寒在他懷里睡覺,只是覺得“好心當作驢肝肺”有些惋惜,若是身份互換,換做自己一定欣然接受,即便自己時時刻刻想殺死對方,他也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天空如魚肚翻白之時,能能角從樹上下來了,看到方寺邵和林子寒相隔十萬八千里那般遠,不由得撓了撓頭,這是鬧哪樣呢?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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