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管如何,總是要選擇一個勢力進行交易的,所以還不如選擇一個信譽可能會好一些的黑水寨。
日落西山,黑水山前。
或者說還沒等到黑水山前,姬蕩就被攔了下來。
“站住,來者何人!有寨號的報上寨號,沒有寨號的滾蛋,別從這耽誤大爺時間。”
一個頭扎黑巾的兇惡漢子說道,眼神是十分的不善。
姬蕩眉頭一抖,這令他有些詫異。
他剛才暗暗防備,可眼前之人居然只是恐嚇的意味多一些,而不是想殺了他奪取“黑華”的意思多一些。
“我有黑山令一枚,希望以此可以見黑水寨大當家一面?!?br/>
姬蕩邊說著邊從懷里拿出一枚雕山古樸小令亮了出來。
雖然有些詫異,可姬蕩還是沒忘了他來此的目的。
兇惡漢子表情有些驚訝:“黑山令?!”
這種東西是黑山中人人想要的保命圣物,他只是聽說過卻沒有近距離的看過。
他一時也有些辨不出真假,不過這人要見寨主應(yīng)該不敢玩什么花樣。
“你等在這里,我去稟報一聲,成不成一會答復你?!?br/>
姬蕩亮出黑山令后,眼前的兇惡漢子語氣頓時就沒有那么沖了。
姬蕩點點頭,兇惡漢子轉(zhuǎn)身就走,毫不擔心姬蕩往里走。
這里面每一里的關(guān)口就是一個強手,越往里越強。
這人要是能盡數(shù)闖過,他這關(guān)守不守也沒啥意思。
兇惡漢子上了山,進了寨,一路上的盤問都是說了此事才放過。
經(jīng)過層層通報,兇惡漢子嘴里的消息才傳進了黑水寨寨主的耳朵里。
一把黑鐵大椅上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嘴角處有一道傷疤橫過直到下巴,平添三分煞氣,不怒自威。
空曠的大殿之中,洪亮的中音響起。
“哦?有人以黑木令想見我一面,有點意思?!?br/>
“聽說陽漿寨正在這黑山里搞瘋搞雨,到處搜集黑山令,看來李陽那小子是被那位嚇得不輕呀?!?br/>
趙衡嗤笑一聲,喃呢道。
而趙衡也不愧是這黑山中有名的幾大勢力之主,很快就想明白了姬蕩此時來找他是想干什么。
“讓他進來!”
“那李陽是覺得自己死到臨頭才如此瘋狂,為了黑山令一下子得罪這么多天才,完全是飲鴆止渴,而我可不傻?!?br/>
趙衡的這句話又傳到了兇惡漢子的耳朵里,他一低頭算是領(lǐng)命,之后轉(zhuǎn)身就走。
黑山山腳下,姬蕩跟著兇惡漢子一步步經(jīng)過黑水寨的諸多關(guān)卡,上了山。
黑水山半山腰以下還是一片野山景象,可等一過山腰入眼的就是一座座的高大宮殿群。
除了說沒有金閃閃的那種顏色之外,比之皇宮也是毫不遜色。
姬蕩轉(zhuǎn)念一想也就釋然了,不算什么稀奇。
畢竟這建造著宮殿的可都是會諸多法術(shù)的修仙者,不是凡人需要幾萬人數(shù)還需要幾年時間才能建成。
踩著腳下平滑山石,姬蕩隱秘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和他想得不同,龐大的宮殿群中并沒有多少人,算上剛才外面駐守關(guān)卡應(yīng)該也就近千人的樣子。
不過這也算是不小的力量了,因為這里面的可每個都是修仙者,這整個黑山之中又有多少修仙者。
邁門進殿,也沒有什么護衛(wèi),只有趙衡一個人大馬金刀的坐在黑椅上。
“在下姬蕩見過寨主?!奔幬⑽⒁还笆?。
趙衡也沒有特別虛偽的下椅去扶,姬蕩也只是行了一禮就收回了手。
趙衡一點頭算是回禮,接著問道:“不知這位姬師弟拿著黑山令想見我一面是什么意思?”
“實不相瞞,在下想把這塊黑山令獻給寨主,好借此加入您的黑水寨?!?br/>
“哦?”
…………
傍晚,黑水寨中的一座偏殿中。
姬蕩盤坐在床榻上,想著白天時的事。
自己說出的目的之后,趙衡很是欣然就答應(yīng)了,畢竟這怎么算也不是賠本的買賣。
至于姬蕩他是否忠心這件事,很顯然趙衡也是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他這黑水寨勢力做得再大,一旦他晉升正式弟子,都得如過往云煙隨風飄散。
黑山這個地方很是特殊,所以他們才能建立勢力。
出了黑山,要是誰想暗地發(fā)展勢力那就相當于向那些宗門高層的勢力宣戰(zhàn),趙衡還沒有狂妄到那個地步。
所以說黑水寨有紕漏,心不齊,這些都沒關(guān)系,只要在他晉升正式弟子之前不散就行。趙衡好似就是抱著這種想法。
現(xiàn)在陽漿寨的威脅算是沒了,姬蕩相信趙衡能猜到他交出黑山令的真正目的就是尋求一片庇護。
趙衡接過黑山令,就代表會答應(yīng)庇護他。
畢竟這對黑水寨、對趙衡來說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甚至趙衡可以說是什么都不用付出。
陽漿寨收集的黑山令絕對不少了,不缺這一塊。
陽漿寨的寨主不會為了一塊可有可無的黑山令就和自己勢力差不多的黑水寨有摩擦甚至開戰(zhàn)。
所以黑水寨什么都不用說,陽漿寨就會放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行為。
壓在姬蕩心上的一塊大石沒了蹤影,他感覺自己對妖猿擊日術(shù)的參悟都順利了不少。
雖說這塊大石壓上還沒有多長時間,但真的可以說是給了姬蕩莫大的壓力。
畢竟就他往黑水寨趕路的這段時間要是被陽漿寨的人一旦碰到,就是絕對無法逃脫的。
把希望寄托在對方只是搶了黑山令就放過他。這些誰又說得準,反正姬蕩是不放心把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上決定。‘
搖曳的燭火照映下,姬蕩思考著周濟到底有什么底牌很是自信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總感覺周濟來白云宗不像是專心來學道的,應(yīng)該是有別的什么目的。
第二天,姬蕩受到了召令。
雖說他和趙衡的交易重點不是加入黑水寨,但那黑水寨也不可能一直供著自己。
姬蕩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有不悅。。
他和其他幾個人被帶去守了黑風寨的地盤。
從這姬蕩也知道了為何那個兇惡漢子對自己出手搶奪“黑華”的欲望沒有那么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