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府這下可熱鬧了,”太子笑的很孩子氣,“依岳夫人的性子,肯定容不下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岳將軍與岳公子卻肯定要仰仗水琉璃,不用想知道,他們要吵成什么樣?!?br/>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為何當時岳芷凝身份被揭開時,十九皇叔要他“看著”了,原來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秘密被揭開,她只有受益的份。
連岳正愷都沒想到,岳芷凝的身份會如此的……高貴,更不用說岳夫人他們。
當時他在旁聽著,都覺得是在聽故事一樣,不好接受。
岳芷凝“噗”笑出聲,“太子殿下對我們岳府的事,了解的倒清楚?!?br/>
說的這話真是一針見血,再恰當不過了。
葉綺菱拽了下太子的衣袖,勸慰道,“妹妹也不要難受,岳將軍和岳夫人以后想必是不敢再將你怎樣的,至于水姑娘,以后她是岳家的女兒,你恢復身份后,應該會留在蓮華天吧,其實也沒什么沖突的。”
太子但笑不語。
綺菱就是個善良的,其實他說這話也別的意思,而且也知道芷凝生性豁達,早就不將岳府這些人當回事了,否則他也不會戳人痛處。
夜逸云接過話來,“芷凝不會留在蓮華天。”
太子和葉綺菱都愣住,“什么?那……”
十九皇叔這是不贊成岳芷凝認祖歸宗?
“她馬上就會嫁給我,以后會永遠留在蒼王府?!蹦惩醢翄傻氐?。
“哈哈哈――”太子大笑,“恭喜十九皇叔,恭喜皇嬸!”
岳芷凝也不見羞澀,大大方方道,“乖,嬸嬸給你糖吃?!?br/>
太子拱手,“謝皇嬸?!?br/>
皇嬸如此風光,感覺皇叔臉上也風光了一樣。
要知道,將來皇嬸是要繼承蓮華天的,皇嬸一個人,怎么可能應付得來,換句話說,其實蓮華天是到了皇叔手上,放眼幻境大陸,還有誰能與之肩?
夜逸云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拍一下他的肩膀,“不必多想,我先前說過的話,絕無更改,如今有了如此助力,你更該安心?!?br/>
太子爽朗一笑,“我明白,十九皇叔放心,我說過的話,也都算數(shù),此生唯信十九皇叔而已。”
夜逸云笑笑,那笑容絕美而干凈,不帶一絲雜質(zhì)。
他極少笑的,尤其是這種從心里發(fā)出的笑,太子一時都有些看晃了眼。
稍候夜逸云還要安排“群英會”的善后事宜,結(jié)果已經(jīng)公布,蕭風白與盧桐欣雙雙進入蓮華天,眾人都沒什么異議,就等著按程序拜師就好。
除了將各國人都好好送走之外,夜逸云也要向朱平帝稟報結(jié)果,接下來幾天,也會很忙。
釋正陽則帶著弟子們回了蓮華天,他還要勸水琉璃回岳府,并盡快安排她和岳芷凝各自認祖歸宗。
岳芷凝則要回岳府安排一下,若岳正愷都準備妥當了,她即去蓮華天,把水琉璃給接回來。
岳芷凝還沒回到岳府呢,有關這次的比試和她的身世,就已經(jīng)爆炸式的傳開了,而且還有不同的版本,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的版本是對的,爭論的熱火朝天,誰也不讓誰。
西池國自開國以來,這么火熱的場面,還是頭一回出現(xiàn)呢。
岳芷凝的名聲,這下不僅在西池國,就連整個幻境大陸,也無人不知了,而隨之所起的連鎖效應,就是她是煉丹師的事,她所煉的丹藥,變的空前搶手,供不應求,有價無市了。
馬車行進中,不時有百姓和他國的人想要湊過來與她說話,有些沒見過她的,想一睹她的真容,甚至有人想要向她示好,托她向釋正陽說好話,想要進蓮華天,總之各種狀況,讓她哭笑不得。
到后來,她的馬車更是被一大幫人給圍著,走都走不動,夜逸云不得不出動侍衛(wèi),將他們都隔開。
這情形讓岳芷凝一下想起現(xiàn)代的明星出行,也算是切實的體會了一把被“粉絲”圍追堵截的感受,真是奇妙。
好不容易突破重圍,回到岳府,還有不少人不死心,在岳府周圍轉(zhuǎn)悠呢。
岳芷婷連連咂舌,“大姐,你真是厲害啊,不過是認回自己的父親,居然是這樣的效應,恐怕以后都別想安生了?!?br/>
“這有什么不安生的,”岳芷凝根本沒往心上放,“他們只不過沒想到,我一個不受待見的會是蓮華天宗主的女兒,現(xiàn)在少主,未來的宗主,所以各種羨慕妒忌恨罷了,等過一段時間,他們接受了這樣的現(xiàn)實,熱度退下去,也就沒什么大不了了?!?br/>
誰還沒有父親了,不管她父親是什么身份,在她眼里,就是多了個疼她愛她的人,她并覺得自己比誰要尊貴。
“希望這熱度快點退下去,”岳芷婷忽地冷笑兩聲,“三妹手里原本是一張好牌,卻被她打爛了,居然真的當眾揭穿你的身世,結(jié)果呢,哈哈哈!”
“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好牌,”岳芷凝嗤之以鼻,“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生父是宗主,他們只想毀了我而已。算了,不理他們,一群腦殘,我從來沒把何姨娘和三妹放在眼里?!?br/>
“說的是?!?br/>
司琴從外面進來,眼睛紅紅的,似乎是哭過,看情緒還很激動,進門就跪下,哽咽道,“大小姐……”
岳芷凝吃了一驚,“起來,司琴,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難不成她的身世都公開了,還有人來挑釁?
找死吧?
“沒有,”司琴起身,又哭又笑,“屬下、屬下是高興的,原來、原來大小姐的父親是……屬下總算可以放心地把真相說出來了,要不然屬下真是、真是對不起大小姐……”
“什么事,慢慢說,”岳芷凝稍稍放心,“你先別哭了,有什么大不了?!?br/>
她的父親是誰,有這么重要嗎?
“是,”司琴擦了擦眼淚,因知道這里外都有人把守,不會有人偷聽,所以也很放心,“屬下一直不敢告訴大小姐,當年讓人擄了大小姐的人,正是何姨娘派去的?!?br/>
“哦?”岳芷凝眸光一冷,“當真是她?”
其實對于這件事,她早有猜想,只不過時隔太久,她又沒有證據(jù),所以沒辦法指證何姨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