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乏的頭,想到昨夜的幻覺,仿佛真的聽到恩雨那句“不見我,你能開心點的話,那就不見吧。”,并且那個吻,仿若真的有過……驀然,司徒落想到那個現(xiàn)代的自己看到的一句話:吻你嘴唇的人,是個絕對專一的人。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久到,自己應該忘卻,不該再想起。
昨晚一切,應該是夢一場。
剛準備起身的司徒落,冷不防,看見墻邊站立的東陵長風,他什么時候來的?墻邊的他,身上籠著一絲寒意,直到他慢慢走近了,走到陽光照射的地方,才慢慢融化他那一身的涼意。
“感覺如何?”略顯嘶啞的聲音。
“我只要鶯兒陪著就可以了。”司徒落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次的“墮胎”事件發(fā)生后,對他,始終存著一股敵意。
東陵長風扶起她,為她理了理頭發(fā),出其不然的,一個吻,落在了她的發(fā)間。
“從今晚開始,我會陪在你身邊?!彼捻屓丝床怀龇置?。只隱含著一股淡淡的憂慮。
司徒落的腦海只翻滾著一句:親吻你頭發(fā)的人,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她應該懼怕東陵長風才是,為何當初第一眼,竟然深深眷念他?為何?
突然想起了什么,司徒落抓過長風,急切的問道:“林妙兒呢?”她走后,不知道她如何了?有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是她幫她逃離的?
“死了,今后,赤龍國在褐風國的公主,再也不存在了。落兒,太子妃你不愿意做,朕的皇后,你可愿意?”
“閉嘴!她是怎么死的?”她應該知道他的殘暴才是,居然說著她的死,來問自己愿不愿意當這個皇后?
“自找死路而死!”難道就不能為我再笑一次,再考慮一次嗎?當初的她,為何竟在也看不到了?
“如果是你殺了她,我不會原諒你!”她不過是一個為愛愿意犧牲一切的女人……一個她羨慕的女人。因為自己,永遠沒有愛,不知道愛,也得不到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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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太子宮,現(xiàn)在是他的專屬寢宮,確切的說,是他和他心愛的女人待地方。
長風手握酒杯,一杯杯灌醉自己,最后,摔了酒盅,離席而去。
永遠得不到她一句肯定的回答!皇后她不要做,孩子,她又說不是他的!究竟這么做,這個女人才能徹底死心的屬于他?
長風煩躁的邁著步伐,腦海只盤旋著那一晚的情景。
那個守在司徒落床邊的人,他知道,那是誰,聽著他們的對話,他該放心了,因為他們真的再無可能了??墒?,他居然就那樣放過了他!
是的,殺了一個人,和讓這個人痛苦一生,哪一個更值得他去做?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
靜靜站在暗處,披著一身的寒意,直到那個人離去,他一直守著司徒落到天亮……
他應該是個無情而殘忍的人,面對司徒落的時候,他卻可以改變一切他原本的行事風格。很奇怪吧?如果那個女人知道她在的時候,他幾乎每一晚都是靜靜的站在一個她看不到地方,等到她睡去,就那樣遠遠看著她,她會怎么想?
白羽說,這個女人可以醫(yī)好他的噩夢,她就在這,可是他卻沒有一次靠近過她,擁有過她!
噩夢依舊纏繞,他依舊煩躁!今晚,他要擁著那個女人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