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撞的一剎那,白露確認(rèn)對方已經(jīng)認(rèn)出了自己,看來是不能再裝作不認(rèn)識了。
她這個人向來都是爽直的作風(fēng),既然躲不過去,不如索性大方一點,主動出擊
若是平時,白露可能不會這么直接,但是她最近春風(fēng)得意,清償了債務(wù),酒吧生意蒸蒸日上,加上又飲了幾杯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的膽子就會格外大,行事也更為肆意。
白露走出舞池,到吧臺拿了一瓶加冰的威士忌和兩只杯子,婀娜多姿的朝著榮景年走過來。
白露把酒杯放在榮景年的面前,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什么風(fēng)把榮少吹來啦”
榮景年回了一個淺淡的笑容“好久不見。”
cdy吃了一驚,看看榮景年,又看看白露“老板,原來你們認(rèn)識啊”
白露抿嘴輕笑,對cdy吩咐道“榮先生是我朋友。你去忙吧,這邊我來招呼。”
榮景年坐著沒動,只是抬起眼眸,深深地打量白露。
每次見這個女人,都是不同的感覺,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很會打扮,身材也傲人,不管是旗袍、騎馬裝、清新仙女裙還是露背長裙,她都能駕馭得住,充分襯托出她的美貌。
跟以前那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形象不同,如今做了老板的白露氣場全開,一襲鮮麗的紅裙張揚恣意,明亮嫵媚的眸子露出不加掩飾的野心。
今晚白露走性感女神路線,v領(lǐng)開得很低,事業(yè)線若隱若現(xiàn),勾勒出豐盈渾圓的弧度,胸口的大片肌膚晶瑩如雪,在柔暖的燈光下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撫摸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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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白露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撩撥,她湊近榮景年,面對面的彎腰給他倒酒,這樣的姿勢使得低胸的領(lǐng)口岌岌可危,雪白豐滿的渾圓呼之欲出,她身上帶著體香的清甜香水味兒鉆入鼻腔,即使榮景年這樣克制力極強的男人,也不禁感覺到一陣虛火上浮。
榮景年轉(zhuǎn)開眼光,不動聲色的拉開一點距離,白露卻似乎沒有看出他的疏離,給他倒完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緊挨著他坐下。
“cheers”白露笑著舉杯,碰了碰榮景年的杯沿。
榮景年不好拒絕,只能說了一聲“cheers”,端起酒杯跟白露輕碰。
白露自恃酒量好,一口氣喝干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挑眉看著榮景年。
榮景年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輸給她,只好陪著她干了一杯。
蘇格蘭威士忌度數(shù)不低,酒力強勁,白露喝下一杯后,俏臉泛起妍麗的紅暈,杏眸帶著一絲迷離,但實際上她腦子還是很清醒的,絲毫沒有放下警惕。
她一邊繼續(xù)給榮景年倒酒,一邊試探的問道“榮少怎么會來這里”
榮景年淡淡的道“我上海的分公司在這附近,晚上下班路過這個店,看著門外海報覺得挺有意思,就進來隨便坐坐,沒想到就遇到了白小姐?!?br/>
白露半信半疑,假裝驚嘆道“這么巧呀,這個世界可真小”
“可不是么”
白露又跟榮景年碰了一杯,然后小心的問道“邵祺最近怎么樣”
榮景年瞥了她一眼,似乎帶著一絲責(zé)備,白露無辜的眨眨眼,仰起小臉望著他。
“他被打擊到了,跟你分手后情緒很低落,正好非洲的項目需要人跟,他就被我姨夫派到非洲去了。”
對于邵祺,白露雖然沒有愛,但畢竟辜負(fù)了他的情意,內(nèi)心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愧疚的,低著頭道“都怪我不好,伯父肯定很生氣。他去非洲,聽說那邊挺亂的,會不會有危險”
“只是正常的商務(wù)活動,身邊有保鏢,不會有危險?!?br/>
“哦,那就好。”
榮景年一向沉默寡言,白露雖然能說會道,但面對這么一張撲克臉,也沒什么發(fā)揮的余地。
兩人尬聊了幾句,就冷場了。
榮景年低垂著眼眸,漫不經(jīng)心的晃動玻璃杯,金黃色的酒液跟冰塊融合,散發(fā)出醉人的酒香。
白露垂眸,看著男人持杯的手。
都說男人的手能夠反映出他的身份地位,粗糙黝黑的的是做體力活的粗漢,肥厚臃腫的是中年油膩大叔,而眼前的這雙手,修長有力,整潔干凈,一看就是出身高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世家公子。
目光順著手指往上移動,卷起的襯衫袖子,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小臂,襯衫下隱隱透出肌肉的輪廓,結(jié)實卻不夸張。
襯衣領(lǐng)口的扣子扣得嚴(yán)嚴(yán)實實,顯得嚴(yán)謹(jǐn)而禁欲,英俊清貴的臉龐看不清表情,淡漠的目光總給人高高在上的疏離感,時刻提醒你跟他在社會階級上的差距。
白露想到京城圈子里對榮景年的評價,耀眼的家世,出眾的外貌,從小到大都是出類拔萃,從美國斯坦福大學(xué)畢業(yè),回國創(chuàng)立自己的投資公司,年紀(jì)輕輕就身價百億,在新一代的權(quán)貴之中,榮景年是數(shù)得上號的風(fēng)云人物,一舉一動都備受關(guān)注。
他的感情生活,也干凈得讓人難以置信,幾乎沒有聽說過他什么緋聞,來來去去也只有梁詩藍這么一個青梅竹馬而已。
簡而言之,榮景年就是完美無缺的人生贏家,也是無數(shù)淑女貴婦心中的頭號男神。
白露想到那次在iyake,這個男人坐在對面,卻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處處透出高人一等的傲慢,只對梁詩藍這樣的名門閨秀溫柔相待。
那時候她卑微的像個丑小鴨,一味的放低姿態(tài),甚至不敢跟他多說話,更不敢有絲毫得罪他,可是現(xiàn)在呵,現(xiàn)在她不是自卑的丑小鴨了,她有錢了,擁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酒吧只是她事業(yè)的第一步,以后她會賺很多很多錢,不會比那些出身高貴的女孩子差
白露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驕傲的抬起下巴,直視榮景年。
這個男人,明明是來泡吧的,卻還頂著這樣一副冷漠禁欲的臉,看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