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瑤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了路瀟瀟,她穿著一身舒適的運(yùn)動裝,還戴了一個棒球帽說:“現(xiàn)在可以證明,你根本沒有死,我派人查了,你這身體目前在一個飯店?!?br/>
“那我們快點(diǎn)去吧。”路瀟瀟著急的說。
“等一下,我的話還沒說完?!币连帞[弄著手腕上的表繼續(xù)說:“那個鬼可能會看到你,所以,到了飯店后你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先幫你打探一下看看?!?br/>
就這樣,一人一魂來到鹿野飯店,在進(jìn)飯店之前,伊瑤的手機(jī)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微微皺眉,最后還是接聽了。
“什么事?”伊瑤冷冰冰的說。
路瀟瀟有些驚訝,剛才她看到來電顯示的是‘媽媽’,難道她們母女關(guān)系很不好嗎?
伊瑤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很平穩(wěn),不管對方說什么,她都會保持著冷靜,不會動怒。
“雖然喬氏公司已經(jīng)不行了,但喬漢斯你在好好考慮一下,他舅舅在軍方那邊很有威嚴(yán),以后在集團(tuán)這方面會對你弟弟有幫助的?!?br/>
“您沒有搞錯吧,云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是我,伊瑤的,難道我現(xiàn)在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你兒子鋪路?怎么,我不是你生出來的?”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生了出來...”
嘟嘟嘟...
聽著那頭掛斷的聲音,伊瑤面無表情的把手機(jī)又揣進(jìn)兜里,頭此刻在隱隱作痛。
時隔多年,她又一次聽到自己的母親說出那句,“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生了出來。”
“喂,你沒事吧?”路瀟瀟想碰一下伊瑤的肩膀,不過是接了個電話,臉色咋這么難看。只不過,她的手直接從她的身體穿過。
伊瑤看了她一眼,然后說:“我們進(jìn)去吧。”
說著就往里走,進(jìn)了電梯的時候,伊瑤只覺得胸口很悶,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看著路瀟瀟的臉,她的視線也漸漸模糊。
“你沒事吧?”路瀟瀟很擔(dān)心。
本來還勉強(qiáng)能夠站著的伊瑤,此刻完全坐在地上,她快喘不上來氣了,好悶,頭,也好疼...
“喂,伊瑤?”路瀟瀟蹲下來,看著她閉上眼睛有些急了,她聽說過有人暈電梯,這伊瑤不會也暈電梯吧?
大約過了一分鐘,伊瑤的眼睛睜開了,只不過,她眼中閃爍著不安的情緒??粗媲暗穆窞t瀟,她張嘴說了五個字,“我是艾唯一?!?br/>
說完她便站起身,電梯門與此同時也開了,門口站著幾個男女。
她抱著肩膀,不敢與這些人觸碰,想要走出去。
只不過,在她剛要出電梯的時候,胳膊被人拉住,她驚恐的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她好像見過他。
韓以辰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微微挑眉,這是,伊瑤?
“大叔,你可以松開我嗎?”唯唯諾諾的想要推開他的手。
“這不是伊總裁么,你也是來參加同學(xué)聚會的?”一個女人尖酸刻薄的說。
她看著這些人,膽小的又縮回電梯里,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你跟我來?!?br/>
韓以辰說著就把她從電梯里拉了出來,大步流星的往出走,不管后面的人怎么叫他,都不回頭。
上了韓以辰的車,艾唯一始終抱著肩膀,不敢多看韓以辰一眼。
而韓以辰打量她許久,最后說:“你,是誰?”
“艾唯一...”
韓以辰皺著眉,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