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不在房間里休息,來找我干什么?”,老公也看著走進書房的安然不悅地說道。
安然首先看到南宮夜西裝褲下修長的大腿,然后視線向上移,看到了有些發(fā)型放浪不羈的南宮夜。
原來是剛才一直在工作的時候,能供夜苦思冥想的思考問題剛才一直在工作的時候,南宮夜苦思冥想的思考問題,將自己的頭發(fā)揉成了一團。
安然看著故作深沉的南宮夜頂著凌亂不堪的發(fā)型,怎么看都有一種喜感,所以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南宮夜一愣,這安然還未說話,眼睛流露出溫暖的笑意,一股暖意流過心間。
“剛才我阿姨給我打電話,你要將陳玉婷和李大利送往非洲,你有什么權力將兩個活生生的人送往非洲,不怕他們告你么?”,安然雖然眼帶笑意,但是想到南宮夜的做法,也是有些擔心南宮夜,如果因為她,南宮夜就此攤上官司,那就得不償失了。
南宮夜本欲走到安然的面前,將她拉拉到沙發(fā)上再說話,這一聽心中開始不喜,所以直接將安然晾在那里,也不回話,開始忙著手中的工作。
安然看著南宮夜裝聾作啞的樣子,蹙起雙眉,再次問道:“你將他們兩個送去非洲是要怎么樣了?”
“我是將他們倆送到非洲的維和部隊,鍛煉鍛煉他們的身心,讓他們改邪歸正,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見?”,南宮夜抬起頭,眸色深沉,語氣中有些不悅。
安然被南宮夜氣勢洶洶的語氣有些嚇到了,她諾諾的低咒了幾聲,自己找到沙發(fā)坐下。
“你還有什么事,怎么還不出去,我還有工作要忙。或者……你是想以身相許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南宮夜挑眉撇了安然一眼,帶著調笑的意味。
安然頓時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心里犯嘀咕,虧她今天上午還以為他變成正人君子了,沒想到還是那個流氓的模樣。
安然坐在沙發(fā)上又搓了搓手,盤算著心中的小九九,然后“我我現(xiàn)在有點想外婆了,你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外婆?”,聲音帶著哽咽,再次抬頭已經是眼眶里閃動著細淚,沾濕了睫毛與南宮夜對視著。
南宮夜喉嚨動了動,看著雙眼通紅的安然,他想起了雪白可愛小兔子,不過卻面目嚴峻的盯著安然。
這讓安然的臉有些掛不住了,屏住了呼吸心中甚是緊張,不知道南宮夜會怎么回答她。
“可以,我可以滿足你這個要求,不過……還有有一件事等你看過外婆再說?!保蠈m夜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聲音不急不緩,語速剛剛好。
安然大喜過望所以也沒有將南宮夜的后半話聽往心去,一心只想著馬上就能看到外婆了。
“真的么?我們什么時候去?太謝謝你了?!?,展顏一笑的安然,猶如空山清雨后令人心曠神怡。
“等我兩個小時將工作忙完就帶你去,現(xiàn)在你先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什么都不要想。”,南宮夜的視線再次回到面前的電腦上,但是他感覺書房里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身上有一股無名的火。
安然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斜躺在沙發(fā)上,想著馬上就要到外婆了,眉…眼含著笑閉上了雙眼。
南宮夜處理工作時,偶爾余光一瞟,看到了安然,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加快手中的動作。
安然感覺好久沒有這樣放松的睡覺了,她閉上眼睛瞬間陷入了沉睡。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天空已經擦黑,暮色夾著煙氣雨霧來了,濃濃重重,鋪天蓋地,像要獨霸天下似的。
她睡眼朦朧的樣子撞進了南宮夜的眼里。
“已經這么晚,你為什么不叫醒我?”,安然撅著嘴巴,揉了揉眼睛,最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南宮夜也聽到這,卻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晚上的事情太多,我怕你會累著。”
安然訝異的睜大雙眸,“看不出來,南宮夜你還挺會關心人的?!?br/>
南宮夜挑眉,勾起嘴角。
安然跟著南宮夜來到一家私人醫(yī)院。
安然看著眼前的私人醫(yī)院,氣勢恢宏里面的儀器也達到國際一流水準。
“我不知道寧城還有這樣的醫(yī)院?”,安然再次被驚訝到。
南宮夜看著一副鄉(xiāng)巴佬模樣的安然,嗤笑一聲,“女人,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安然撇了撇嘴,看在他同意帶她來看外婆的份上,不和這個男人一般見識。
“不說這些廢話了,快帶我去見外婆吧!”,安然敦促著前面的南宮夜帶她去外婆的病房。
頂層最豪華的高級病房里,安然透過一層薄薄的透明玻璃看向里面的外婆。
因為現(xiàn)在的外婆情況不是特別穩(wěn)定,需要與外界都隔離開來,不能受到外界影響。
安然撲在玻璃上,貪婪的用視線描繪著外婆的輪廓。幸好外婆的面色還算紅潤,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安然紅著雙眸對著身后的南宮夜哀求道:“麻煩你出去一下,讓我一個人陪外婆待一會,可以嗎?”
南宮夜心疼的看著安然,沒有說話便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然后來到了隔壁的監(jiān)控室,從視頻里看著安然的一舉一動。
等到南宮夜關上門的那一刻,安然情緒終于爆發(fā),“外婆外婆,我真的好想你,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里我都經歷了什么。”
陷入回憶的安然趴在玻璃上試圖離外婆更近一點,娓娓道來最近的事情,“我怎么也想不到夏姨陳玉婷,他們兩個竟然這樣的害我,不僅將咱們夏氏公司毀于一旦,還想要來危害我的生命。”
聲淚俱下的安然對著外婆講述她當時的可怕。沒想著一向堅強的安然來到外婆面前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偽裝,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她現(xiàn)在看到外婆,還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嬌嬌女,驚不得一點風吹雨打。
安然的淚簌簌地落下,此時的她聲音已經有些暗啞,“外婆,你知道么?我真是倒霉,遇到了那個人,從中學時期都因為他被人針對,后來遇到他還是被人針對,我真的好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