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寧黛沒想到寧悅居然能厚著臉皮編出這種謊言來,教唆寧福來教訓(xùn)她。
呵呵,不就是撒謊嗎,這種伎倆她信手拈來!
陰險的笑容在蒼寧黛的臉上一瞬而逝,她改跪為坐,抱住了寧福的腿,嚎啕大哭道:“爹!您難道不知道女兒已經(jīng)被衍王殿下封了二品廚女嗎!”
寧福呵斥道:“你在胡說什么?”
先不說蒼寧黛會不會做飯,就算會,衍王殿下那么挑的嘴,他這個寧御前廚師都不能令殿下滿意,更別說蒼寧黛了。
居然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肯定是蒼寧黛嫉妒悅兒都嫉妒的發(fā)瘋了!
“爹!女兒怎么可能拿這種事騙您?”
蒼寧黛真誠無比的說:“大姐偷吃了衍王殿下的午膳,惹怒了殿下,要不是女兒給殿下做了一頓蛋炒飯,哄殿下開心了,救了大姐一命,大姐早就被太子下令亂棍打死了!”
差點被被太子殿下亂棍打死?
寧悅的生母,慕姨娘不信,“不可能!太子殿下喜歡悅兒眾人皆知,他怎么可能舍得打悅兒?”
而且悅兒怎么可能連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訴她?
蒼寧黛哭的傷心,擔(dān)憂不假,“姨娘!大姐已經(jīng)失去太子殿下的寵愛了!現(xiàn)在太子殿下愛的是陸以凝!”
蒼寧黛說出陸以凝這個名字后,整個房間都寂靜了。
陸以凝可是人人稱之為的準(zhǔn)太子側(cè)妃。要不是她不甘愿做太子側(cè)妃,說不定早就嫁過去了。
雖然陸以凝長得不比寧悅好看,身份地位也和寧悅相同,但她可是陸丞相的女兒。陸丞相手握兵符,太子若是在繼承皇位時有什么不測,兵符能派上很大的用場。
太子殿下為了兵符拋棄寧悅也不是不可能的。
寧福深知這個道理,卻又不能為女兒做些什么,只能嘆息一聲。
慕姨娘也慌了,陸以凝確實不比悅兒差,難不成蒼寧黛說的是真的?悅兒真的失去太子的寵愛了?
她的女兒將來可是要做太子妃做皇后的人!這可怎么辦?。?br/>
“大姐現(xiàn)在不但失去了太子殿下的寵愛,還惹怒了衍王殿下?!鄙n寧黛見寧福和慕姨娘信以為真,再接再厲道:“爹!我們寧家怕是要不保了!我看我們還是連夜逃走吧!衍王找不到我們,或許還能保住命!”
寧福消下的氣又升了上來,“悅兒太不懂事了!身為大姐到處惹是生非!居然連衍王殿下都敢得罪,本廚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
寧福氣沖沖的往外走,慕姨娘生怕寧福會打?qū)帎偅谑羌贝掖业母松先ァ?br/>
見兩人都走遠(yuǎn)了,蒼寧黛用袖子擦掉了臉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
經(jīng)剛剛鬧了這么一出,天色已晚,蒼寧黛顧不得這是在古代,女子是不能夜出的。按照原主記憶里衍王府是怎么走的,找衍王殿下要膳鼎去了!
膳鼎是在皇宮衍王殿下的廚房里丟的,那她找衍王要沒錯呀!
這么想,蒼寧黛仿佛有了底氣,“哐哐哐”的砸衍王府的大門。
看門的奴才打著瞌睡揉著眼睛開了一條縫隙,還沒來得及看清來者何人,門就被人推開了。
衍王府很大,院子多到蒼寧黛眼花,她揪住看門奴才的衣領(lǐng),兇神惡煞的問:“衍王殿下在哪個院子里?”
看門奴才還沒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就被吼了一頓,頓時嚇住了,反射性的回答:“衍王殿下住的院子是明珠院?!?br/>
每個院子門口都掛著名字牌子,蒼寧黛一個一個的找,總算是找到了明珠院。
她穿過院子,氣勢洶涌的推開了門,卻被近在眼前的身影嚇得一個激靈。
還不等她要膳鼎,高大健壯的衍王殿下倒在了她身上。
蒼寧黛下意識的扶住了他,但奈何戰(zhàn)君衍太重,她力氣根本扶不住,兩人齊雙雙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摔,蒼寧黛蒙圈了。
“殿下!據(jù)奴才稟報,有人夜闖衍王府!”
看到這眼前的一幕,侍衛(wèi)也蒙圈了。
罪該萬死!他們居然在殿下行房事時這么沒眼力!
不過他們很快就恢復(fù)了淡定,正打算淡定的轉(zhuǎn)身離開時,被殿下壓在身下的女子叫住了。
“您們快扶衍王起來!我都快要被他壓死了!”
侍衛(wèi)幾人見眼前并非自己想的那樣,于是紛紛上前,將戰(zhàn)君衍扶了起來。
戰(zhàn)君衍臉色發(fā)白,冒著冷汗,似乎在隱忍著什么極其痛苦的東西,“去把淡枝公主請來?!?br/>
侍衛(wèi)們將戰(zhàn)君衍扶到椅子上后匆匆去了。
蒼寧黛正好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戰(zhàn)君衍這個樣子,再聯(lián)想到衍王殿下的傳言立馬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了。
原來是衍王殿下胃病犯了!
蒼寧黛又疑惑了,不過一個的胃病而已,衍王殿下怎么這么脆弱?
一個胃病就能把曾經(jīng)十六歲就帶兵殺敵的衍王殿下疼的死去活來?
看來事情果然沒有傳言般的那么簡單!
沐淡枝很快就趕到了,直接無視了蒼寧黛,直奔戰(zhàn)君衍。
蒼寧黛看到她手里拿著太醫(yī)用的醫(yī)療箱后更確定了。
不知道沐淡枝給戰(zhàn)君衍吃了什么藥,他很快就恢復(fù)如常了。
沐淡枝不放心的再三檢查,確定戰(zhàn)君衍沒問題后退了出去。
現(xiàn)在屋里只剩下戰(zhàn)君衍和蒼寧黛了。
戰(zhàn)君衍的冷眼掃向了蒼寧黛,“發(fā)現(xiàn)了本王的秘密,你是想自殺,還是想聾瞎?”
他的話音剛落,氣場瞬間爆發(fā),一時間仿佛回到了寒冰十二月,冰天雪地,冷到人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蒼寧黛強(qiáng)烈的感受到了戰(zhàn)君衍的殺意,這個男人起了殺意,他要殺了她!他要殺人滅口了!
蒼寧黛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開口:“我我、我選第三個選項?!?br/>
戰(zhàn)君衍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像是在審視物品一樣,最后問了一個與現(xiàn)在緊張氣氛不相干的問題:“你是來要鍋的?”
戰(zhàn)君衍扯開話題,蒼寧黛求之不得,瘋狂點頭,“我是來要鍋的!這鍋對我很重要,所以殿下您一定要還給我!”
戰(zhàn)君衍頷首:“既然對你這么重要,那就抵押在本王這里吧?!?br/>
蒼寧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么?我的鍋、抵押在你這兒?”
衍王殿下要一口鍋做什么抵押?莫非是衍王府窮的連她的鍋都不放過?
可是膳鼎是她的心肝寶貝兒,沒了鍋,她還怎么稱霸四御大陸呀?
當(dāng)然不能把鍋給他!
“要不我把自己抵押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