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嫻一直猶猶豫豫著,就不知不覺的走出了伊家的大門口,只是沒有想到剛走出去,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葉邵元!
“葉大哥……”
宓安嫻條件反射地張口,實在是太過令人驚訝了,可是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葉邵元,事實上,他們很久沒有見過了!
葉邵元看到是宓安嫻,眼神也變得不對勁起來,像是驚喜,又帶著躊躇,然而當(dāng)看到他們兩手相握,他心里一緊,猛地握住了拳頭。
他回來的遲了么?
他的女孩……
葉邵元自從看到他們就停住了腳步,而冷筠心看到葉邵元,傻笑著就想撲過去,而且她居然開口說話了,“葉,葉……”
雖然只是一個字,可是卻讓宓安嫻驚奇,要知道冷筠心除了跟冷陽焱說過話,可是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說過,現(xiàn)在她見到葉邵元,居然開口了!
冷筠心想向葉邵元撲過去,可是冷陽焱卻不允許,抓著她的手將她給拉了回來,抱在懷里,隨后冷冷地看著葉邵元,似乎想用那冰冷的眼眸逼退他。
葉邵元見到冷筠心被冷陽焱帶了出來,這才松了一口氣,他也是聽到冷筠心被伊家人給抓了,所以才上門要人的,只是沒有想到被冷陽焱先一步給帶了出來,而且還帶著宓安嫻。
“嫻嫻……”葉邵元重新看向宓安嫻,那目光有些癡戀,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她了,因為任務(wù)他不得不離開,而且都沒有來得及跟她說一聲,也許她覺得他是在耍她吧!
葉邵元想說什么,可是最后卻只問了一句:“你最近好嗎?”
他很不想跟她疏離,可是現(xiàn)在這幅場景,他又怎么可能旁若無人的像以往那般跟她親密!
“我很好!”宓安嫻開口,卻發(fā)現(xiàn)也帶著濃濃的疏離感,這樣她不僅咬了咬唇,愧疚的看著葉邵元,“葉大哥,我……”
宓安嫻想說對不起,曾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跟他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
宓安嫻想著看了看她旁邊的男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會跟她愛的男人在一起……
葉邵元看著宓安嫻看冷陽焱的目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女孩,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的男人!
葉邵元不禁滿嘴苦澀,“那就好!”
兩人問了話,一時間竟沒有其他話,而一旁站著的冷陽焱早就看的不耐煩了,看到兩人不再說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擁著一旁掙扎不休的冷筠心就走,還不忘緊緊的抓著宓安嫻。
事實上,從開始見到葉邵元,冷陽焱就抓的宓安嫻很緊,要不然冷筠心也不可能邁出去腳步,宓安嫻也感覺到了,雖然她又一次違背了他的心意說出口,可是宓安嫻這次卻沒有后悔。
冷陽焱三人坐上了車后,他當(dāng)即就命令前面的司機開車,也不管他疼愛的妹妹此時已經(jīng)哭泣了起來,宓安嫻見到冷筠心哭,忍不住心疼了起來,她跟她相處的這些日子,冷筠心雖然時不時的會害怕,可是卻從來沒有哭過,這讓宓安嫻心里忍不住疑惑。
“心心,怎么了?是不是害怕?別害怕,你哥哥還有我都在這里,我們會保護你的,別害怕!”
冷筠心依然哭著,手推著冷陽焱,“壞,壞……”
如果不是宓安嫻一直都知道冷筠心對冷陽焱這個哥哥的感情,恐怕會以為她在說冷陽焱壞,第一時間排除冷陽焱的懷疑,宓安嫻忍不住又問道:“誰壞,心心告訴我,我去揍他!”
冷筠心哭了一會兒眼睛都紅了,她那巴掌大的小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哥哥,壞,壞,壞……”
“……”宓安嫻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冷筠心居然在說冷陽焱壞,不免愣住了,“為什么要說哥哥壞?”
“葉,葉……”冷筠心說著居然抱著冷陽焱的手臂要咬他,嚇得宓安嫻急忙開口:“心心快,哥哥不壞,哥哥是為了你好,不可以咬哥哥哦!”
不知道是不是宓安嫻的話起作用了,冷筠心并沒有再咬冷陽焱,可是卻哭著背過了身子,看那樣子是不打算理他了,這讓宓安嫻忍不住的黑線直冒,心心居然學(xué)著耍小性子!
冷陽焱卻一直冷著臉,沉默著,也不去哄那個他疼到心坎兒里的妹妹,這讓宓安嫻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到底怎么回事?心心跟葉大哥很熟嗎?”
剛才心心說的葉,是指葉大哥吧,沒有想到心心居然對他的感情那么深,居然還跟自己的哥哥生氣!
再一次聽到葉大哥,冷陽焱不滿地捏了捏她的手,他的女人卻叫別的男人那么親熱,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葉邵元之前在齊家臥底,那時候心兒在齊家,所以才跟他認識的!”冷陽焱最終還是開口解釋了,她是他的女人,想知道他自然不會隱瞞著。
“那剛才……”宓安嫻有些納悶,那他剛才為什么攔著心心去找葉大哥?
也許是看懂了他心里的疑惑,冷陽焱再一次冷冷的開口:“他傷害了心兒,我不可能原諒他!”
宓安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想問他為什么傷害到心心,可是還沒有等她問出口,冷陽焱就用大手捏了捏她,似乎不滿她那么關(guān)心別的男人的事,還是曾經(jīng)覬覦過她的男人!
看懂了冷陽焱的威脅,宓安嫻并沒有在問出口,可是一個疑問悶在心里,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讓她心里特別的不舒服,宓安嫻悶悶不樂的倒在了冷陽焱懷里,再看看還背著身子耍脾氣的冷筠心,她不禁眨了眨眼睛,兩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心心居然對他這么念念不忘!
……
宓安嫻這些日子一直快快樂樂的,跟冷陽焱在一起就是最快樂的事,她恨不得時時地跟他膩在一起,可是偏偏他有時候很忙,她不能時時刻刻得陪著他!
冷陽焱這個時候其實也不是太忙了,邱家已經(jīng)倒了,他復(fù)仇的計劃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一半,他現(xiàn)在不著急,他要讓邱家的人嘗到苦果,就這樣弄死他們,那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翻看著底下的人傳過來的資料,當(dāng)看到邱正誠每天為了一日三餐打拼,而且還不得不逃避躲債的人,因為這些事壓的他跟向白芷這對曾經(jīng)恩愛的夫妻,都一天三頓大吵,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兩個人根本沒有以前的教養(yǎng),每次吵架都又打又罵的,像是潑婦罵街一樣,感情也都消散的一干二凈,才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像老了十幾歲。
至于他們的女兒邱夜玉,呵……
冷陽焱看著手里面的照片皺著眉頭,很是嫌棄的松了手,順便用紙巾擦了擦手,真臟!
邱夜玉因為過不慣貧困的日子,自然要出去找金主,能養(yǎng)活他的金主,要說憑邱夜玉的美貌和身材,找到一個金主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偏偏這其中多了冷陽焱的參與,他沒有做多的事,只是將那些看上她的有錢的人都擋了回去,所以剩下的都是那些想和她約*炮的,還是那種小氣吝嗇的找個女人就要狠狠地賺夠本的男人,所以這些日子,邱夜玉一直不停的在男人床上輾轉(zhuǎn),沒錢沒貌,一個個地挺著啤酒肚,將邱夜玉壓在身下,她從剛開始的厭惡到后來的麻木,只要有錢,她什么都不在乎!
邱夜玉是享福了,只需要張著雙腿就能夠養(yǎng)活自己,可是因為給錢的男人小氣,她不得不接待一個又一個男人,大部分時候的身上的痕跡都沒有消散下去,這就導(dǎo)致了那些男人也都只是把她當(dāng)做雞一樣對待,沒有一點的憐惜。
做的多了,即使是邱夜玉那樣性*欲特別的強,也受不了,所以她現(xiàn)在的身子就有些虛弱了,可是偏偏她還不滿意,為了錢不停地“工作”……
冷陽焱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他復(fù)仇的對象是邱正誠,他的家人他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可是卻不會像對待他那樣,至于現(xiàn)在的是她自己找死,他怎么可能會好心去同情這么一個女人,尤其她還傷害了他的女人。
冷陽焱看了邱家的狀況就不關(guān)注了,將這些東西收拾好,走出了書房,剛進房間看到那坐在沙發(fā)上正在打瞌睡,卻始終堅持的宓安嫻,他目光一柔,露出了笑意。
冷陽焱伸手想把宓安嫻給抱起來,可是沒想到手剛擁著她,宓安嫻就被驚醒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是冷陽焱,就臉上帶著笑撲進了他的懷里,“你忙完了?怎么這么慢,我都等的快要睡著了!”
宓安嫻咕噥著,向他撒著嬌,順便還在他懷里蹭來蹭去的,找個舒服的位置頭壓在他的胸膛上。
“不是讓你先睡嗎?”冷陽焱的聲音柔的不像話,溫柔的像是能擠出水一樣,他揉了揉懷里的小腦袋,輕輕地笑了起來,如同吹風(fēng)吹動水上的波紋。
“可是人家想要等你嘛!”
宓安嫻簡單的話語就讓冷陽焱一顆冷硬的心投入了點點的漣漪,他的小女人啊,到底讓他有多愛她!
冷陽焱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隨后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以后要等就在床上等,洗的白白的等著我!”
宓安嫻因為冷陽焱的話臉直接漲得通紅,她羞惱的捶了捶他的胸口,“你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