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這是關(guān)心您吶?!?br/>
管軍笑著說道。
張大虎一直看著寶兒跑到看不到時,
這才轉(zhuǎn)過頭來。
“大林他們安頓好了沒有?”
“大哥放心,他們那邊都已經(jīng)安頓好了?!?br/>
“年貨什么的,有沒有給他們備齊?”
張大虎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
“這個前幾天,大小姐就讓大管家給全部備好了。
因為他們都是一些大老爺們,
大小姐還讓家里的兩個會做飯的廚娘過去了,
平時給他們做做飯什么的。
而且今晚的年夜飯,
大小姐可是安排酒樓里大師傅去給他們做。
他們今天可是吃的不比我們差啊!
哈哈哈”
管軍笑著回道。
“那就好,這些弟兄們也不容易,
這段時間天天忙著到處送貨收貨的,
也是辛苦了,影兒這么安排是應(yīng)該的,她有心了!”
張大虎滿意地點著頭說道。
之后又問一些他讓管軍打聽的事兒,
管軍也一一回答。
此時家里的下人,
正里里外外的打掃著整個院子,
包括所有的屋子。
雖然小年那天已經(jīng)徹底收拾過一次了,
但是秋姨覺得,還是要在年夜飯之前,
再次好好地整理一下,
也好干干凈凈過大年。
這邊寶兒剛跑到后院,就迎面碰上張影姊。
“娘親,娘親,你快跟我走,外公他的腿好了!
我?guī)闳タ赐夤?,他腿好了!哈哈哈?br/>
張影姊笑著一把抱住笑著歡快的寶兒,
一邊笑著說著“好好好”。
一邊用手輕輕地將他身上沾著的土拍掉。
然后這才抱著寶兒站了起來,邁步向著前院走去。
邊走邊尋問寶兒這一上午都是去哪里玩了,和誰去玩了之類的話。
身后跟著的只有二丫一個人,
而身為張影姊的貼身丫鬟的雪兒,
卻是忙著打掃屬于張影姊的書房,
這個地方也就只有她可以進來打掃,
其余任何人張影姊都是不容許進去的。
所以這活兒也就落在了身為貼身大丫鬟的身上了。
母子二人來到前院的時候,
看到張大虎和管軍二人就站在院子的中心。
“爹,軍叔你們這是在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br/>
“嗨,也沒有聊什么,
就是聽你管軍叔說了一下大林他們那邊的事兒?!?br/>
張大虎笑著回道。
“大小姐!”管軍對著抱著孩子走過來的張影姊恭敬行禮道。
張影姊有些無奈地向著管軍回了一個禮,
針對于管軍和秋姨二人,
她可是真的把這二人當(dāng)長輩對待的,
可是他們二人始終認為自己只是家里的下人,
只是身份相對于其他下人來說,高一點兒罷了,
一直堅決執(zhí)下人禮。
“爹,您就放心吧!
林叔他們都是您的老部下,
現(xiàn)在能過來幫著我做事兒,
我作為您的女兒肯定不會虧待了他們,
再說了,他們可是幫了女兒的大忙了,
這大過年的,女兒必須要給安排好了!”
張影姊笑著說道。
“我聽你軍叔剛才和我說過了,
你有心了!”
張大虎笑著夸獎道。
還在張影姊懷里的寶兒,這時不樂意了,
他找娘親過來,是讓她過來看看外公的腿,
不是過來嘮嗑的。
“娘,您倒是先看看外公的腿??!
我不是和您說了外公的腿好了嗎?
您怎么過來了也不看看,
你還是外公的好女兒嗎?”
“額···哈哈哈···
你個小鬼頭,娘親怎么就不是外公的好女兒了?”
張影姊被懷里的小家伙給徹底整無語了,
都有些氣笑了。
“還說是呢?
是,您怎么也不先問問外公的腿怎么樣了???”
寶兒依舊覺得娘親不是很關(guān)心外公,
這都過來了,還不抓緊時間關(guān)心關(guān)心,
也不怕外公傷心!
娘親這么大的人了,
還需要自己這個做兒子的提醒,
唉!
真是操碎了心吶!
可是小家伙根本就不會知道,
他的娘親雖然每一天都是忙忙碌碌的,
可是每一天她都有了解過他外公的情況,
幾乎是將外公的情況了解的很透徹,
外公腿上的傷,
那天結(jié)的疤,
那天就停的藥,
這些都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就連今天他外公出來的時候沒有再用拐棍,
也比他這個成天出去瘋玩的小屁孩知道的早。
“嗯,你好像說的有些道理,
這次是娘親的錯,
那~娘親現(xiàn)在就來問問你外公怎么樣?”
張影姊沒有和小家伙說,
自己早就知道外公的腿好的事了,
而是順著小家伙說道。
“嗯,知道錯就好,
那娘親您現(xiàn)在就問吧!”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
小家伙還將嘴巴貼近張影姊的耳朵,
而且還將聲音壓低了一些,
小眼睛不時地看一看外公張大虎,
害怕自己教娘親的事兒,讓外公聽到了,
那就顯得自己娘親不懂事兒了。
可他是將聲音壓低了,
但也沒有低了多少,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
他和張大虎之間的距離,
本來就沒有多遠,
幾乎也就兩個胳膊的距離。
所以,他說了什么,
在場的三個大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一點兒也沒有秘密性可言好吧!
只是幾個大人故意裝作不知罷了。
張影姊非常配合地問了幾句關(guān)于腿的問題,
張大虎也一一配合著回應(yīng)了幾句。
這才讓小家伙滿意了。
寶兒將事情解決了之后,
又再次感覺到自己小肚子的饑餓感,
這才想著去找點兒吃的去,
因此和張影姊說了一句,
就讓張影姊將他放下,
然后帶著二丫跑進了張大虎的住的堂屋里。
等到孩子跑進屋子之后,
三人這才收回目光,繼續(xù)聊了起來。
“閨女,你這一個冬天一直都忙些什么呢?
把自己關(guān)在房子里,又搗鼓什么好東西呢?”
張大虎想到自從閨女從山上弄回來一批樹枝,
就把自己關(guān)在西園后面的幾個屋子里,
除了出來陪著孩子一起用飯,
以及每天過來看他一眼之外,
幾乎一個冬天都在那邊忙碌,
除了管家和雪兒,誰也不讓過去。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
倒是要好好問問。
張影姊一聽老爹問這個,
想到就在昨天上午,
她終于研究出那種吸水性極強的紙出來,
從此以后,她就能用上以前經(jīng)常用的好朋友了,
想想就開心的不得了。
“我一直在研究一種東西。”
“什么東西,還研究了兩三個月?
那現(xiàn)在研究出來了沒有?”
張大虎問道。
張影姊點了點頭,
笑著說道:
“您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
怎么可能弄不出來呢!
而且我不光弄出了我需要的,
還額外弄出來好幾款將來能讓咱們家賺大錢的東西。”
“什么?你還弄出了別的?
可以拿給爹看看是什么嗎?
能有你說的那么賺錢么?”
聽到女兒張影姊這樣說,
張大虎有些不敢相信地一聯(lián)三問就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