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克城是一座古老而繁榮的地方,這里的歷代國王即使都有著不少奇怪的癖好,可在政務(wù)的處理上卻非常出色,但他們都有著共同的特點,那便是絕對的專政。國王說的話,便是所有臣民的行動方向。對于伊格納緹伍茲而言,這樣的情況更甚于歷代國王,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獨權(quán)暴君,特別是在被寧桑女神下了詛咒之后。
“贊美天神,我迷人可愛的妻子,沒想到你有一天還愿意離開精美的猶如夢幻一般的神殿來到這蠻荒之所見一見你可憐又可悲的丈夫?!逼ばθ獠恍Φ淖P在雕刻著花卉鳥獸的玉石上,一雙修長的大手放肆的在美貌侍女的伸手游走,惡意的揉捏著對方白玉似得胸部,引得侍女漲紅著臉?gòu)?、喘連連,卻依舊死咬下唇不敢發(fā)出聲音。
看著他的放肆荒、淫的動作,寧桑美目閃爍,隱隱可見的哀傷,給這位美麗的女神平添了幾縷柔弱之美,面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此刻她的心里十分復(fù)雜,可無論怎樣,身為女神該有的自尊不允許她的彎下高傲的腰骨,在丈夫的惡意下依舊直挺著背脊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
“啊,對了,也許我們美麗與智慧并存的女神并不是為了已經(jīng)被他厭棄的丈夫而來,盡管這讓我十分悲傷,不過安奴也不會阻止一個思念孩子的母親與他的孩子相見。”一雙紅眸里流露出滿滿的惡意,奈落將視線從女神寧桑那張美麗到讓人窒息的面龐上移開,轉(zhuǎn)而落到了一個趴跪著的奴仆上,說道,“將我可愛的兒子吉爾伽美什請來,也許他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當(dāng)年棄他而去的母親。”
奈落的話讓寧桑單薄的身軀一顫,微微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在面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隨著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樣在輕輕顫動,她愛著自己的丈夫,也愛著他們的孩子,可是當(dāng)初她卻選擇了將還在懷抱里的孩子扔在了被她惹怒的丈夫身邊,即使因為自己的詛咒對方無法對孩子進(jìn)行暴力,可天神知道,她的孩子承受著的痛苦遠(yuǎn)超過*上的疼痛,這個殘忍的男人毫不吝嗇的用著一切邪惡的方法來折磨她年幼的兒子,可她明明知道確沒有勇氣回來面對那個孩子。
正在和林中野獸搏斗發(fā)泄怒氣的吉爾伽美什聽到伊格納緹伍茲要見他,楞了一下,以至于讓地上半死的野獸用盡最后的一點力氣逃脫,沒有在去理會那頭野獸,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一張稚嫩的小臉上說不清是什么表情,那個男人從來沒有主動提出過要見他,自他懂事起男人幾乎視他與無物,那個人知道,比起咒罵和訓(xùn)斥,完全的無視才最令人感到痛苦。
男人此次肯定又想到了什么方法折磨他,可即使這樣,面對男人第一次的召見他心底卻還是有幾分欣喜,這幾天男人變了一些,他自己也說不清具體什么變了,可是和對方的爭吵中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想及這里,接過侍奉的奴婢手里的盆洗凈白嫩的小手,吉爾伽美什大步走向了男人的寢宮。
走到宮殿外,吉爾伽美什便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熟悉卻又想不起何時接觸過得氣息,幾步跨進(jìn)去,視線便被臥榻上的男人吸引,他的父親擁有令神祗都望塵莫及的容貌和健美誘人的身軀,他比起太陽神陽神夏馬西(美索不達(dá)米亞的閃族太陽神。常與蘇美爾太陽神烏杜(utu)相等同。其神廟稱作埃巴巴爾(ebabar),表象為日環(huán)從東方兩座大山間升起。在眾神行進(jìn)行列中的形象為騎馬者(在伊(⊙﹏⊙b汗,河蟹?。┧固m教產(chǎn)生前的閃族中,馬為太陽的象征)。被視作“正義”的推行者。蘇美爾人視其為戰(zhàn)神,阿卡德人(即巴比倫人)更認(rèn)為他是天地間一切黑暗的戰(zhàn)勝者;對于世人來說,他是光明和生命的賜予者、心靈的檢查者和法律與正義的根源。與其父欣、其妹伊西塔結(jié)為三聯(lián)神;配偶為阿亞(aia)。)更加耀眼迷人。
看到自己“兒子”進(jìn)來,奈落卻依舊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表演似的動作更加張狂,看著小兒子眼中慢慢泛起的怒意,因為看到寧桑而勾起身體原主人暴虐的怒火也漸漸平息。
“我的兒子,來看看你的母親,她用母乳哺育了你,讓你擁有強健的體魄和天生的神力,也許你們會愿意來一個感人至深的擁抱,傾述一下多年的想念?”
聽到奈落的話,吉爾伽美什將視線落在前方那個依稀有著模糊記憶的身影上,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如描似削身材,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fēng),比起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麗,那眉宇間和吉爾伽美什漸漸長開的容貌有著幾分相似。
這是他的母親,即使他沒有關(guān)于她的記憶,或者說,關(guān)于她的記憶早已經(jīng)隨著時間的流逝淡去。
“...”寧桑面對幼子的目光生出一絲膽怯,朱唇輕啟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母子相對而望卻兩兩無言。
直到看夠戲的男人,推開在身上挑逗的女人,站起身,走到女神寧桑面前,抬手,動作粗暴的抬起對方的下巴,對著紅唇狠狠地啃咬一番,包含著情、欲的撕咬,帶著灼熱的氣息席卷著懷中女人的呼吸,微弱的抗拒最終變成了急促的嬌、喘。
一吻結(jié)束,放手任由剛剛還熱吻的女人癱軟在地,男人神情傲慢的抬手擦過濕潤的唇角,像是觸碰到了什么令人厭惡的東西,皺起眉頭,從得到示意的奴仆手里接過酒杯漱口。
這極具侮辱性的動作,讓寧桑全身羞憤的顫抖起來,美目一改之前的柔情,倔強的怒瞪著男人讓她迷戀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