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輝煌世界的電是在凌晨22點來的,而溫余粘由于太困,一覺睡到手機鬧鐘響起,早上起床才把燈給關(guān)掉。
她走出臥室刷牙洗臉,換上了簡單的體恤和短褲,才下樓。
此時陸之璽早已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旁,吃了起來。
溫余粘身了一個懶腰,走過去坐了下來。
“早安呀!璽哥!”
“早?!标懼t抬頭,看著她身上穿的體恤,走神了片刻。
那件白色體恤,是他在如晝世界為她買的,他還順帶買了一件同款!
這次,他好像……還帶來了!不知道各種原因,他在收拾行李的時候,看到了那件白色T恤,總覺得會派上用場。
比如,溫余粘再次讓他充當男朋友的身份時,他也許就可以很自然地和她穿著同款短袖,然后告訴她,這是為了更加真實!
他當初買這件T恤的時候,不就想著要和她同時穿的嗎?
陸之璽不經(jīng)意地問她:“你來輝煌世界,還帶著這件……短袖?。俊?br/>
說完,他就覺得這個問句,是個廢話!但他只是想聽到某個答案而已!
溫余粘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回了句:“這件衣服這么貴,怎么可能不帶過來?不在輝煌世界里穿幾次,多浪費??!”
“……”感情是這個原因!
陸之璽連個“哦”字都沒回應(yīng)她。
過了十幾秒,溫余粘才想起來對方也有一件,就問他:“誒,你當時不也買了一件嗎?這次帶來了嗎?”
陸之璽確實很想回答“沒帶”,但他在說出口前,腦子里又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的發(fā)展情形,下意識地更改了回答:“帶了,一直放在行李包中沒拿出來?!?br/>
哎,死要面子這個毛病改不了了!
溫余粘的眼睛立刻彎成了一個小弧度,笑道:“那正好,今天你也穿這件短袖吧?”
這次,果然和他所預想的畫面一樣了!
陸之璽咽下食物,問她:“為什么?”
“因為…因為……”溫余粘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但她就是很想讓他跟自己穿同款。
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因為我還沒見你穿過那件短袖,你當時試都沒有試就買了,是打算帶回去留個紀念嗎?穿一次唄,璽哥!”
自從溫余粘想起了他的名字,她就開始下意識地喊他“璽哥”了。
她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是她養(yǎng)了近三年的習慣!
而陸之璽聽到這個稱呼時,總會有一種她在叫他“喜鴿”的錯覺。
他只頓了幾秒,還沒來得及思考,就點了一下頭,“好?!?br/>
溫余粘聽后,滿意地拿了一片面包吃了起來,同時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是葉卿發(fā)過來的。
“今天我請假了,你也休息一天吧!”
溫余粘心中竊喜,總算是跟對一次玩家了!
她回復道:“哇!好的好的!”
不過下一秒,她又難過了起來,“白起這么早了?!?br/>
溫余粘咂咂嘴,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她看了一眼陸之璽,見他對自己剛才情緒的變化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于是問他:“你不好奇是誰給我發(fā)的消息嗎?”
“不好奇?!狈凑阋矔滩蛔≌f出來的。陸之璽還不了解她藏不住事的性子嗎?
溫余粘剛啟齒,就被他的話打了一個急剎車!
她的舌頭抵了抵齒縫,有點尷尬!
溫余粘順勢拿起桌邊的牛奶喝了一口,轉(zhuǎn)而問道:“你今天打算怎么安排啊?”
“畫畫?!?br/>
她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太巧了,葉醫(yī)生今天休息,所以我也被放了一天假,那我今天也跟你一起畫畫吧?”
陸之璽這才抬起頭看著她,“你不清楚你自己的畫技嗎?”
“我......”溫余粘雖然沒有理由反駁,但她有氣勢,“你不是很會畫畫嗎!你不是個大畫家嗎!怎么?教不會別人畫畫?”
陸之璽不想搭理她,但又無法拒絕她,只好說道:“學畫畫也是需要天賦的,隨便你?!?br/>
“嘁~我學任何東西都挺快的,別小瞧我?!?br/>
“嗯,你學翻墻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
吃完飯后,溫余粘就去洗碗了,陸之璽則去了二樓,說是要拿畫畫用的工具。
幾分鐘后,她再次看到陸之璽時,發(fā)現(xiàn)他不僅拿了工具,還換上了那件白色T恤。
溫余粘不禁喃喃道:“還挺自覺的?!彼疾铧c忘了。
兩人把畫畫工具和顏料畫板拿到小花園里,放在花園正中間的石板上。
準備就緒后,溫余粘就開始模仿陸之璽作畫的姿勢,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一開始,溫余粘還是挺有興趣的,用畫筆勾勒了花園的部分樣子,覺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兒的。
但在上色時,她卻被調(diào)色畫板的重量給擊垮了,她放下左手中的畫板,對陸之璽說道:“不行了不行了,光是保持這個姿勢,我就不能好好畫了,手一直在顫?!?br/>
陸之璽側(cè)頭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光顧著學他畫畫時所需要的工具,卻沒有學會他作畫的姿勢,無奈對她說道:“你這是在畫畫,還是在鍛煉臂力?”
“不練了不練了,光是聽你說,畫一個幅畫要幾個小時,我就怕了,不學了。”溫余粘瘋狂搖頭,起身在花園里閑逛著。
陸之璽嘆了一口氣,沒勸她,反而繼續(xù)作畫。
就在溫余粘欣賞一個從樹上冒出來的花朵時,一只小貓咪突然從圍墻外跳了進來,嚇了她一跳,那個花差點就要被她把給扯了下來!
“原來是一只小貓?。∥疫€以為是什么球飛了進來?!?br/>
溫余粘松了一口氣,蹲下來,觀察那只小貓咪,發(fā)現(xiàn)那是一條黑白相間的小花貓。
見它可愛的模樣,溫余粘忍不住想喚它過來。
“咪咪~小可愛,過來,啾啾啾~”
小貓咪有些膽怯地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怎么了小貓咪,都敢翻墻進別人家了,還怕我這么溫柔的小姐姐嗎?我可是跟你一樣可愛的小動物??!喵~”
溫余粘不知羞恥地說出這句話,伸手朝它勾了勾手指。
小貓咪當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反而慢慢地試著接近她。
但陸之璽聽得懂啊,而且聽得很清楚!他的右手微微一抖,顏料出了格。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