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呀,怎么不跑了呢?”
少年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接著人就出現(xiàn)在了百米開外。
“準(zhǔn)備好死了嗎?”
少年身形只是一閃,人就已經(jīng)站在距離張山十多米開外的石頭上。
旁側(cè),陸美琪眼珠子瞪得老大。
她無法想象,有人的速度竟然能這么快。
而這個人,看上去只是十多歲的樣子。
“殺!”
張山在心頭一聲低喝,強(qiáng)行提氣率先出手,拳頭直奔少年面門。
少年不屑冷笑,同樣是一拳轟出,張山猶如炮彈,砸在后方一棵兩個人才能抱得過來的樹上。
咔擦一聲。
大樹直接崩裂,然后緩緩倒下。
不是人。
這是陸美琪的第一想法,盡管早就見識過火婆子等人的奇異手段。
但現(xiàn)在,見到少年出手,一拳就將張山轟飛,陸美琪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鮮血,從張山嘴里吐出。
他的臉色,變得更為蒼白。
張山面色嚴(yán)謹(jǐn),死死的盯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少年。
“年輕人,資質(zhì)還算不錯,可惜呀,站錯了隊伍?!鄙倌暾驹趶埳角胺饺滋幐锌?。
自身的強(qiáng)悍,外加追逐的自豪,讓少年下意識認(rèn)為,張山的確是力竭了。
“給我去死!”
張山低吼著再次暴起,拳頭這次轟向少年的腰間,少年一聲冷哼,抬腳就提向張山。
對此,張山面色不變。
心念一動間,張山召喚出了寒川,然后張山的拳頭,變成了捏著寒川一掃。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少年發(fā)現(xiàn)異常,想要收腳依然來不及。
同時,少年也意識到被張山算計了。
他只能調(diào)動全身力量才沖向腿部,準(zhǔn)備抗擊張山手里的匕首。
下一秒,當(dāng)寒川和少年的腿接觸到一起的時候,少年心頓時就涼了。
寒川的鋒利,超出了少年的想象,竟是直接就且開了了少年的防護(hù)。
當(dāng)少年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張山壓制的力量,這一切全然爆發(fā),完全不給少年反應(yīng)的機(jī)會,手捏寒川的手,力量猛然加大。
鮮血橫飛,少年一聲慘叫,一條腿直接掉在了地上。
張山落地,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為了做到這一切,張山也調(diào)動了全身力量。
結(jié)果達(dá)到了張山的計劃,成功斬下少年一條腿。
再厲害的人,少了一條腿,實(shí)力也要大打折扣。
“你,你……”
扶著石頭的少年,無比震驚的望著張山,腿上的劇痛,則讓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太意外了。
望著張山身邊的斷腿,少年心中難以置信,目光也轉(zhuǎn)移到了張山手里的寒川上。
就是這把匕首,直接破開自己的力量防護(hù),將腿給斬殺下。
少年難以想象,這樣一把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匕首,竟然如此的鋒利。
同時,感知著張山身上的力量波動,少年也知道他托大了。
小看了張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小子,你等著,我會回來的?!鄙倌晖{完,跳躍著逃離。
即便修為在張三之上,可斷了一條腿,力量損耗基極大,少年很清楚局勢如何。
都下去,死的絕對是自己。
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少年可不會和張山拼命。
但是,張山可不會放虎歸山。
少了一條腿,對這樣一個強(qiáng)者而言,影響絕對有,卻也不是必須。
張山很清楚,只要給少年足夠的時間,他實(shí)力絕對能恢復(fù)。
斬下他一條腿,恢復(fù)過來不報復(fù)才怪。
這人,是張山這些年來,遇到的第一個強(qiáng)敵。
放了他,以后慘的或許就是身邊的朋友。
“你在這里等著?!?br/>
朝陸美琪交代一聲后,張山深提一口氣,手握寒川順著少年逃離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目前,是唯一的機(jī)會。
即便剛才最后一擊,徹底消耗了體內(nèi)的力量,但張山不想就此放棄。
沒有足夠雄厚的靠山,當(dāng)威脅產(chǎn)生時,張山就要竭盡全力也要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角色更換,獵人變成了獵物,獵物變成獵人。
張山可不像少年一樣托大,慢悠悠的跟著,想耍猴一樣的。
趁你病,要你命。
給少年越多的時間,他恢復(fù)的力量也就越多。
只有緊追不舍,才能讓少年完全沒恢復(fù)的時間。
原地,陸美琪這才回國神來。
望著地方少年的短腿,她心臟砰砰跳動,難以想象局勢翻轉(zhuǎn)竟然這么快。
殊不知,一切都是張山在心間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盤算,外加拼死的決心,打了少年一個出其不意。
否則,只要讓少年覺察到張山的計劃,最終死在這里的就是她和張山。
山林內(nèi),少年一路逃竄,張山手持寒川緊緊的咬在后面,完全就不給他喘息的機(jī)會。
漸漸的,少年也意識到了張山的目的,就是要逼得他的消耗越來越大。
而且盯得這么緊,他只要稍微放松,張山就會拉進(jìn)和他的距離。
再這樣下去,絕對死。
一番盤算后,少年不得不停了下來。
即便只剩下一條腿,少年站立還是很穩(wěn)。
因短腿,外加這一路消耗,少年身上的氣息波動很不穩(wěn)。
“小子,你真要逼我?”少年雙眼泛紅的盯著張山。
從獵人變成少了一條腿的獵物,少年心中想法很復(fù)雜。
現(xiàn)在,他只想活下去。
“我就是要逼你!”
張山可沒那么多廢話,因?yàn)樗廊艘话愣际撬烙趶U話多。
殺了火婆子的老祖,是張山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即便他體內(nèi)的真元消耗也很嚴(yán)重,但張山不在意,只要將這個怪物給做了,可以慢慢休息。
悶響回蕩,兩人不斷碰撞。
吃過寒川的虧,少年只要看大寒川掃來,就要下意識躲避,非常被動。
四周,樹木在兩人的交擊下不斷斷裂。
當(dāng)張山體內(nèi)利郎消耗完以后,他直接和少年玩起來肉搏,利用身體的純力量進(jìn)行交擊。
盡管手握寒川,占據(jù)一定的先機(jī),張山身上還是被少年用手指戳出了幾個血洞。
鮮血,早已將張山的衣服染紅。
這一戰(zhàn),算是張山這些年來,最慘烈的一戰(zhàn)。
“不!”
凄厲的嘶吼回蕩整個山林,嚇得藏在樹上休息的鳥兒飛走。
少年瞪大布滿血絲的雙眼,帶著不甘,朝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寒川,正直直的殺在的少年心口上。
噗通。
早已是強(qiáng)撐著的張山,也虛脫一般的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此刻,沒了真元的守護(hù),呼吸牽連到張山身上的傷口,讓他身體不斷微顫。
終于將少年給弄死了,張山仰望星空,從未覺得活著是這么好。
喘了幾口氣,暫時有了點(diǎn)力氣,張山爬到少年身邊,將寒川拔了出來。
凝望著少年的尸體,張山轉(zhuǎn)念一想,再次將寒川高高的舉起,然后落下。
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類人,總讓張山有一種他們就像是殺不死的小強(qiáng)的感覺。
以防后患,張山只能將少年的頭給弄下來,覺得這樣即便少年有什么手段,也不能復(fù)活了吧。
到這時,張山緊繃的精神這才放松。
他強(qiáng)忍著劇痛,盤膝開始吸收四周的能量進(jìn)行恢復(fù)。
一個小時后,張山恢復(fù)了一些力量,用真元暫時將身上的傷口封住以后,張山起身,一腳踢出。
呼!
少年被斬下來的頭,像足球一般飛了出去,然后張山提起了少年的尸體順著原路折返。
先前停留的地方,陸美琪一直等不到張山歸來,急得淚水不斷落下。
她很清楚,是張山救了自己。
現(xiàn)在又在深山老林內(nèi),方向都分不清,陸美琪都不敢想象沒了張山,她該如何。
終于,在陸美琪淚花閃爍的祈禱中,張山出現(xiàn)了。
“張山!”
此刻此刻的陸美琪,就像是受驚的小姑娘,叫著就撲到了張山懷中,緊緊的抱著張山不撒手。
擠壓,牽扯到了張山身上的張口,惹得張山下意識倒吸冷氣。
“大,大小姐,松手呀?!睆埳筋澏吨f。
陸美琪一愣,接著就聞到了張山衣服上的血腥味,發(fā)現(xiàn)張山受傷了,趕忙松手。
“張山,你,你怎么樣了?你可不要死呀。”陸美琪急得手忙腳亂,想要去攙扶張山,卻又不敢碰張山。
扔下少年的尸體,張山慢悠悠的坐到地上,說道:“還死不了,不用緊張?!?br/>
聽得張山還有力氣開玩笑,陸美琪心中緊張消散了一些.
“我恢復(fù)需要一些時間,應(yīng)該要明天才能走了,你到周圍找點(diǎn)干柴,點(diǎn)個火吧?!?br/>
陸美點(diǎn)點(diǎn)頭,沒一會兒就找了些干柴,但她沒火,正準(zhǔn)備用最原始的方式鉆木取火,張山手指在木材上一揮。
木柴直接被點(diǎn)燃,當(dāng)火勢漸漸大了以后,陸美琪才徹底看清張山的模樣。
“嗚嗚嗚……”
陸美琪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此刻的張山,完全就不是她所認(rèn)識的樣子,滿臉干涸的鮮血,身上衣服更是像從血水內(nèi)撈出來的一樣。
陸美琪無法想象,張山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最終才將敵人斬殺。
敢動和心疼,徹底在心間爆發(fā)。
張山則眉頭緊皺,想起身氣安慰安慰,身上的傷口又扯著疼,搞得他不想動。
不安慰吧,望著陸美琪傷心的樣子,心頭又難受。
最后,不上不下的張山只能說道:“美女,別哭了行嗎?你再哭我就真的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