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凌張開眼睛看著已經(jīng)可以活動了的大章魚。
黑氣已經(jīng)不再從躺倒在地上的許茹蕓身上逸散出來了,她現(xiàn)在就好像是一個破布娃娃,用完就被丟棄。
大章魚有著跟海里面的大章魚一樣的大腦袋,看上去愚笨,密密麻麻的藤蔓一般的觸手,在空中四處招搖,張牙舞爪的模樣,看著分外惡心,宋雪凌真想一下子就把他們給像剛剛的那一條觸手一樣齊根削斷。
可是她不行,因為這個實在是太難了,剛剛只是削斷了它一根觸手,宋雪凌就感覺到不大妙,更別說,那些宋雪凌數(shù)都不過來的觸手了。
那個大章魚見宋雪凌竟然一出手,就把自己的一根觸手給齊根削斷了,雖然沒有多疼,但是總歸是疼的。
而且還是被一個根本沒有被自己看起來的一個人類,當下,心眼不怎么大的章魚,另一根觸手也跟著上去了。
而因為宋雪凌的厲害,還有前史之鑒,它也不再只用一根,趁著自己新的觸手長了出來,它也不含糊,連著就放了上去。
宋雪凌也不怯懦,直接也就迎了上去,勇敢的很,因為身后站著的這一群人,宋雪凌沒有離開的資本。
他要守著這些孩子,等待他們的覺醒,然后一起打敗這個惡心人的家伙,揚名立萬,讓那些有事沒事的家伙,經(jīng)常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來堵自己的心,膈應人。
宋雪凌站在了原地,從自己的袖子,實際上是在自己的紅寶石空間里面,拿出來匕首,將精神力附著在上面,一根一根的削斷了那些騷擾過來的觸手。
這樣子能夠極大程度的減少使用精神力,可以讓自己沒有那么幸苦,待會還有一場大戰(zhàn)要打呢,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宋雪凌就這樣子,和那些亂七八糟,跟鞭子似的的觸手你來我往。
這個怪物還是跟許茹蕓有那么一點相似之處,比如都愛使用這些軟綿綿的東西,惡心死人。
宋雪凌又快速的削斷了一根觸手后,撇了撇嘴,無聊的呢喃著。
“啪!”無數(shù)的觸手,想要突破宋雪凌,來捉拿這些正閉著眼睛的小家伙,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個宋雪凌沒有那么好對付,那些沒用反抗能力的小羊羔子才是好對付。
可是,這個宋雪凌卻千方百計的在阻撓章魚,所以章魚,也就一直和他膠著著。
章魚越是被這個宋雪凌,削短著自己的觸手,越來也不開心,那滴溜溜的小眼睛,看著宋雪凌,仿佛在冒著火氣,但是宋雪凌無動于衷,無論怎么樣,宋雪凌都要繼續(xù)下去的。她必須得保護這些家伙。
就算自己不保護,也不能夠讓這個家伙好過,自己對這個許茹蕓做了那么多事情,她不相信這個章魚會這么好心放過自己。
就算他愿意放過自己,許茹蕓也不會愿意把,看那黑氣,越是濃厚,證明這個許茹蕓恨自己越是深刻,都快比得上那黑夜了,濃稠的比那墨水還要深沉,這個恐怕是不能夠善了了。
嘖,真是藍顏禍水??!宋雪凌腦海里面突然閃過了,楚淵那張吊兒郎當?shù)尿E臉,突然覺得牙癢癢的,更想要揍人了。
章魚見自己一直沒有突破宋雪凌那個人的圍困,而且膠著在了一起。
他就有些煩躁了,觸手運用的更加多,只是章魚的腦袋雖然看著大,但是實際上,它大腦并不怎么大,反而還算得上小,所以它并沒用太多,因為那樣子,他會招呼不過來的。
宋雪凌憑借著自己的快速飛舞,而且靈活的手,再加上上輩子熟能生巧的技巧,靈活機變的腦袋,對于這個多增加的觸手,雖然有些緊張,但也算是夠用了。
宋雪凌的腦門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水,這高度集中的精神,還有快速的動作,讓她這一副年齡尚小的身量,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可是勉勉強強能夠支撐著,并且一直在心里,期盼著這些孩子的快點醒來。
場面又再度恢復了平衡的狀態(tài),觸手雖然無計可施,但是也沒有辦法突圍,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章魚不相信這個人類可以支撐那么久,那么高度集中,緊繃著的神經(jīng),他覺得宋雪凌一會,就會投降,所以他不著急,就等著宋雪凌疲倦下來,然后他先吃了這個超級大的補品,在去吃那些甜品。
沒錯,在這些人當中,章魚還是對著個宋雪凌比較感興趣,因為這個宋雪凌他的精神世界十分的充裕,足以讓餓了許久的他飽腹了。
沒錯,這個章魚就是依靠精神力來補充自己所需要的能量,畢竟他的能力也是與精神力有關,而且這里一下子有那么多的人來覺醒精神力,這些無疑是在一個已經(jīng)餓了幾百年的家伙的面前,放上了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這一切都讓章魚急不可耐。
宋雪凌是必須得保證這些學生不能夠被打擾,所以他才一直在這里,免得待會他們出什么事情了。
所以現(xiàn)在在這個小小的演武臺上,他們詭異的達到了默契,恢復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而宋雪凌在認真的和這個章魚斗智斗勇,自然沒有時間去想別人的想法了。
宋雪凌所不知道的,她在別人的面前是多么的奇怪,而且可怕。
因為宋雪凌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人拿著亮堂堂的匕首,在演武臺上表演全武行,一挑,一刺,一劈,一砍,虎虎生風的,好像在和什么人,在打架。
沒錯,宋雪凌的確是在打架,而且是和一個大怪物,如同大樹底下虬結的根莖一樣,四橫八錯,密密麻麻的,又好像是群蛇出洞,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可是圍觀的群眾,看不到啊,他們也沒有看到什么鋪天蓋地的觸手,他們只看到了宋雪凌在四處飛舞的手,宋雪凌身子柔軟,而且動作優(yōu)美,每一個動作,都因為精神力的原因,帶著一種玄妙的韻律。
所以,宋雪凌整個人在下面的人看來,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可是在一個昏迷還有閉著眼睛的面前的一大堆人,怎么看怎么詭異吧。
下面的人,不由得和自己身邊的人繼續(xù)交頭接耳了。
都覺得這個宋雪凌是不是神經(jīng)病了,剛剛那一手利落的身手,其實并不是她,她被附身了還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