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暖坐進車內(nèi),黑龍和葉安站在門口,兩人交談著。
“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從你往后離開南河省吧,從此以后改名消失吧?!?br/>
“你弟弟他我救不了,你把他送監(jiān)獄,估計還能保住一條命,要不然我爹會親自動手殺他的?!?br/>
黑龍一臉感激地點了點頭,只要葉安不追究,那他就有辦法。
“謝謝葉三爺,您的大恩大德,我真的難以回報,下輩子我給您當(dāng)牛做馬?!?br/>
葉安一臉復(fù)雜的看著黑龍,畢竟黑龍在他手底下辦事還挺順的,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
要不然他也不敢冒著他爹的威嚴(yán)強行救下黑龍。
“以后安穩(wěn)點吧,對了,我需要拍個照,希望你可以配合一下。”
葉安話剛說完,便掏出匕首照著黑龍胸口扎去,黑龍頓時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眼睛睜得溜圓。
“就你還敢對蘇小姐動手,死不足惜的東西?!?br/>
葉安說完拍了兩張照片給自己老爹發(fā)去,表示自己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馬上將蘇小暖送回去。
葉安坐進車內(nèi),開著車朝著他爹發(fā)的地址走去,而此刻坐在后座的蘇小暖紅唇輕啟說道。
“你沒必要演戲的,我對黑龍沒什么怨恨,他死不死我都不會說的?!?br/>
看見蘇小暖識破了自己的計謀,葉安撓頭一笑。
“唉呀,被蘇小姐看穿了,沒辦法,他跟我那么久了,沒功勞也有苦勞,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讓步?!?br/>
“希望蘇小姐能體諒一下,畢竟我也很不容易?!?br/>
葉安雖然在開玩笑,但語氣中不乏一絲威脅的味道,畢竟蘇小暖這個人對他來說只是個好看的女人罷了。
他承認(rèn)他有點心動,但也只是有一點。
“你放心,我不管,只要日后他不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惹事,我也可以幫你?!?br/>
聽見蘇小暖的話,葉安臉上有一絲震驚,隨即便被他掩飾過去,臉上又恢復(fù)了剛才的平靜。
“那我就謝謝蘇小姐了,我欠你個人情,以后到安慶市,如果有問題可以來找我?!?br/>
蘇小暖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默默坐在后座,看著車窗外的場景往后飛速倒去。
而此刻被捅了一刀的黑龍緩緩的站了起來,捂著胸口往最近的診所走去,雖然那一刀并不致命。
但是如果不包扎的話,光流血都能給他流死。
就當(dāng)蘇小暖往宴會廳趕去之時,宴會廳那里此刻已經(jīng)鬧翻了天。
只見黑龍在包廂內(nèi)四處打砸,對著手底下的人出言辱罵,因為李元直不見了。
不僅李元直不見了,就連影子都聯(lián)系不上,當(dāng)然這些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陳生和葉軍不見了,這個才是最恐怖的,此次宴會就是為他倆布置的,但他倆人卻不見了。
如果合作無法談成,那他家主的位置就當(dāng)不下去了,要知道他為了促成合作,可是花了巨大的代價。
他前腳夸下??冢竽_就聯(lián)系不上,這種場景已然超出了它的控制范圍。
“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個輪椅上的人都看不住,要你們干什么,每年給你們發(fā)錢,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
“還有影子現(xiàn)在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我需要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當(dāng)個沒頭蒼蠅。”
而此刻的葉軍,陳生和葉飛等人正在青崖酒樓,擺上了一桌子菜,準(zhǔn)備好好的吃上一頓。
祝賀葉陳兩家合作共同助力青崖酒樓和諧發(fā)展。
沒錯,葉軍和陳生兩個人準(zhǔn)備入股,既然葉飛不愿意接受他們的幫助,他們考慮直接入股。
從這種方式上幫助葉飛,這樣既能得到利益,又能償還之前的人情。
“小葉你放心,再等半個小時小暖就能回來,我兒子辦事你放心,嘎嘎靠譜?!?br/>
葉軍說著將手機畫面遞給葉飛,此刻的蘇小暖坐在后駕駛位上,緊隨著,還有一張黑龍中刀的照片。
“嗯,好,謝謝葉老幫忙,要是我的話,不知道還得費多大勁?!?br/>
葉軍擺擺手,表示不在意,葉軍認(rèn)為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的。
而此刻安慶市內(nèi)魏林正坐在辦公椅上聽著手底下人匯報的消息。
“哦,葉家和陳家都去了嗎,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沒想到葉飛還真是驚喜頻出?!?br/>
魏林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他在考慮是否要去跟葉飛交好,這次交好是明面上的。
畢竟連葉陳兩家都去了,他要是不去那多少有點不給面子了,更何況葉飛之前還幫過他。
“明天把一切事情推掉,給我準(zhǔn)備車,再準(zhǔn)備上一份薄禮,我要去青崖縣,好好見見我的老朋友?!?br/>
今天因為葉飛,不僅市里,就連縣里各處都在暗潮涌動,許多消息靈通的都隱隱能感覺到要變天了。
龍家可能要倒臺了,就在不遠(yuǎn)的明天或者將來。
畢竟市里出手了,那縣里的企業(yè)根本就沒有一個能打的,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是小縣。
而安慶市可是整個南河省里排得上號的強市,跟旁邊的青陽市比起來,完全就是吊打。
此刻的王剛也終于拿起電話朝著王紅菊說出了那句話。
“離婚吧,財產(chǎn)都?xì)w你,我凈身出戶什么都不要,就當(dāng)是做補償。”
王紅菊聽著電話那頭王剛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此刻的他正想給王剛打過去呢。
她本想訓(xùn)斥王剛,但沒想到王剛開口便是王炸,直接將她剛才想罵人的話都憋了回去。
“王剛你說什么老娘陪你這么久,你就這么想把老娘甩了,老娘嫁給你三四年了,你就這么對我?”
王剛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仿佛電話那頭不是跟他結(jié)婚多年的霸氣,而是一個陌生人。
“王紅菊,我不虧欠你什么,現(xiàn)在離婚,你侄子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聽見王剛威脅的話,王紅菊頓時炸毛跳了起來,對著電話一頓輸出。
“好啊,原來是不想管你侄子了,剛才侄子還跟我說你要開他的職,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br/>
“王剛你要是想離婚可以啊,明天咱直接民政局見?!?br/>
王紅菊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她認(rèn)為王剛只不過是在裝樣子威脅他,明天一定會向她乖乖求饒的。
沒辦法,因為往日吵架,總是王剛率先低頭,久而久之,王紅菊便將王剛當(dāng)成了一個綠毛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