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連城身體里熊熊燃燒的火氣,似乎驟然迸裂開一個口子,爆發(fā)了出來。滾燙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溫熱的大掌貼著她的腰線,蜿蜒而上。傅清歡只覺得喉嚨口火燒似的滾燙,他吻的那么深,那么猛,靈活的舌尖卷住她的舌頭挑弄吮吸,嘴里夾雜的淡淡地煙味,肆意的侵入她的身體的每一處。
傅清歡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他吸走了,任由他摟著自己,身體一動也不動。
“滴”一聲響亮的鳴笛聲,響徹開來。
兩人均是被驚了一跳。
愣了片刻,傅清歡才意識到,他們還在大街上,車外人來人往的,真的搞出了火,只怕明天新聞的頭版頭條就是他們車震的消息了。
傅清歡想下去,但擔心陸連城不肯放過家人,在他身上繼續(xù)磨蹭:“陸連城,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陸連城聲音沉沉的說:“看你的表現(xiàn)?!?br/>
傅清歡一聽這話,便明白了他肯放過自己了。
小心翼翼的支撐著胳膊,從駕駛座上挪到了旁邊,余光里瞥到陸連城某處凸起,傅書瑤臉刷的紅了個透。
陸連城面不改色的發(fā)動了車。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在路上,他看了眼自己被咬破的唇角,說:“你該學學怎么接吻了。”
傅清歡聽他這么說,不滿的嘀咕:“誰像你呀,經(jīng)驗?zāi)敲簇S富,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接吻過了?!?br/>
她接吻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其中四次還都是跟他。
想到陸連城的嘴巴,不知道被多少女人親吻過。傅清歡覺得心不舒服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惡心,恨不得立刻回家,漱漱嘴巴。
“到我這個年紀,沒和女人接吻過,不是性無能就是太監(jiān)了?!?br/>
傅清歡咬著唇,沒有言語。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棟公寓前面。
傅清歡瞪大了眼睛:“不是回公司嗎?怎么來這里了?”
陸連城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說:“把我的渴望挑上來,就想這么走了?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傅清歡:“……”
跟著陸連城下車,進了公寓。
陸連城開始脫衣服。
傅清歡咽了咽口說,說:“大白天的就做這個,不好吧?”
陸連城裸著身體,走到她跟前說:“有什么不好的?男歡女愛,本就是正常的事情,也只有思想猥瑣的人,才會覺得這事情骯臟。”
話音落,他將她推到在了床上。
床很軟。
她的身體被彈了幾下,還沒安定下來,陸連城便覆在了她身上。
慢條斯理的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傅清歡看著他完美的如同刀刻的臉龐,心撲通撲通的跳,像是有一頭小鹿,在不停地踩著她的心臟。
眼下這算什么事呢?
她是他的情婦?
亦或者,他的伙伴?
傅清歡還在想著,陸連城已經(jīng)親吻了下來。
不同于之前富有侵略的動作,這次他的吻輕柔而綿長,時間久了,讓人有種暈眩的感覺。
傅清歡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沉入了她的身體。
四十多分鐘后……
傅清歡軟趴趴的趴在床上,渾身大汗淋淋的,沒有一絲的力氣。
陸連城揉捏著她的翹臀,說:“動一下,別像條死魚似的?!?br/>
傅書瑤翻了個白眼,哼哼了兩聲。
好累……
好像睡著……
注意到她眼皮快閉合在一起,陸連城俯首,咬住了她的唇瓣。
森白的牙齒微微的扣住。
傅清歡疼得睜開了眼睛。
陸連城說:“再敢睡著,我就做到你永遠也睜不開眼睛?!?br/>
傅清歡:“……”
媽媽呀,她不想和這個變態(tài)玩了。
最后,傅清歡還是暈死了過去。
之前幾次陸連城好歹還算正常,一次也就一個小時,這次也不知道他是在氣頭上,還是根本不疼惜她了,整整折騰了她四個小時,中間還換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
傅清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腰部以下都沒了知覺。
混蛋,再這么下去。
她肯定會成為世上,第一個死在床上的女人。
自己揉捏身體,揉捏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緩解了那陣疼痛。
穿上衣服,拿出手機看到陸連城留給她的一條信息,說是,公司方面,她不用擔心,已經(jīng)幫她請了假,廚房里有外賣,她醒來吃完,好好休息……
看到這,傅清歡毫不猶豫的把信息刪除了,沒再往下看。
之后的幾條消息,有白素發(fā)的,也有言朵朵發(fā)的。
傅清歡直接給言朵朵回了電話。
“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你再不來電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被人綁架了?!毖远涠湓陔娫捘沁叴舐暫?。
傅清歡把手機往旁邊拿了一些,過了幾秒才回答說:“你那么著急找我做什么?”
“混蛋呀,虧得我們做朋友那么久了,你竟然連我的生日都忘記了!”
傅清歡腦子一拍,豁然明朗。
自己怎么就忘記了言朵朵生日的事情?
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六點鐘了,傅清歡再次在心里默默地罵陸連城是禽獸,把她生生的從中午折磨到下午,害的她忘記了這頭等大事。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這就趕過去?!?br/>
言朵朵報上了地址。
傅清歡也顧不得省錢,直接打了的士奔去。
到了酒店,傅清歡在一層的商場,隨便買了份禮物,著急著朝跑進電梯。
沒留神里面已經(jīng)有了人,腳下剎不住,直直的朝那人撞了過去,抬眸看到是一張完美到極致的臉,又精致又溫潤,眉眼如漫畫般華麗,隨意朝后梳著的黑發(fā)有幾縷落在了光潔的額前,只看一眼便讓人心癢難耐。
傅清歡微微的愣神:“對不起。”
“沒關(guān)系,你想去幾層?”男人淡淡地垂著琥珀色的眸子望著她。
“十六層?!?br/>
男人幫忙按下了十六層。
到了言朵朵所在的樓層,傅清歡走出去,年輕的男人也走了出去。
傅清歡頓了下腳步。
男人莞爾淺笑:“我剛好也在這層下來?!?br/>
“好巧呀?!?br/>
傅清歡笑了笑,卻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傅清歡到了包廂跟前,伸手打開門,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那男子一眼,見他也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且面上帶著訝異的神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會那么巧,他也來參加朵朵的生日聚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