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看著匆匆離去的小妻子,唐武一臉莫名的干瞪眼,好心被雷劈,唐武實在不解他這又是哪里惹到張舒曼了。怎么好賴不分,突然就翻臉沖他甩臉子。要不是‘腿’腳不方便,唐武真想跟出去理論理論張舒曼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床’頭的滿滿一碗‘肉’,唐武無奈的嘆了口氣。加上肚子確實也餓了,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乖乖的埋頭填飽肚子。
吃飽喝足,雖然不爽唐武的大男人主義,不過看著天‘色’還早。擔心唐武的傷繼續(xù)惡化,張舒曼還是乖乖的再又跑上山去采傷‘藥’。唐武倒是想勸,但一想到張舒曼說的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否認,唐武看著張舒曼自信的眼神,心里也忍不住生起了一股希望。
至于二丫跟三娃,對自家大姐是滿分的相信。加上確定大姐身上確實沒有受傷,便放心的看著張舒曼再進山采‘藥’。
直到太陽落了山,天暈暗下來張舒曼才回到家中。
一家子仍是以中午吃剩的‘肉’填飽肚子,張舒曼簡單的將采來的草‘藥’處理好。找到了唐武之前熬‘藥’的‘藥’罐,又偷偷的滴了二滴空間里的泉水以保萬全。
雖然一早不用異能看過了唐武的‘腿’傷,可是當掀開薄薄的破棉被。卷起唐武的‘褲’‘腿’,看清唐武那糜爛還在流著膿水的雙‘腿’,饒是見習慣各類病人的張舒曼,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對唐武的忍耐力佩服不已,若是這樣的傷換成是她,在長時間沒有大夫醫(yī)治的情況下,早就撐不下去了。
唐武這家伙雖然脾氣古怪些,不過倒真是條漢子。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唐武,張舒曼在心里暗忖著。
“姐夫,是不是很疼?”二丫還有三娃看到唐武的猙獰的‘腿’傷,也是嚇的臉‘色’陡變。特別是看著那夾著血絲,不時的溢出黃‘色’膿水的傷口,更是看的一陣惡心。倒是三娃體貼,看著唐武又青又腫的雙‘腿’,登時紅了眼眶,忍不住關心的詢問。
“大姐?”二丫看著很快便恢復正常神‘色’的大姐,一時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姐這么厲害,應該能治好大姐夫。
“嚇到你們了,沒事,腳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動手吧,不用顧有我的感受,再壞也就這樣了?!笨粗猩俚胤蕉奸_都腐爛的傷口,唐武已經看的有些麻木。早就認定這雙‘腿’沒有救了,連知覺都沒有,怎么救。捕捉到張舒曼眼中的沉著,突然間唐武開始有些期待起來。
已經沒有痛覺了?
聽著唐武自嘲的話,張舒曼目光不由的沉了沉。對唐武的‘腿’傷大致有些了解,‘腿’部神經已經失去做用。骨傷斷裂,長時間沒有好好的處理傷口,傷口處已經大面積的潰爛壞死。若是再不好好處理,以西醫(yī)角度而言只有高位截肢方可保住小命。
好在這家伙幸運遇到了她,在沒有好的傷‘藥’。還有手術手具的情況下可難連她都難保住唐武的雙‘腿’。不過,眼下張舒曼意外的得了神奇的泉水,做為半個自己人,張舒曼也不忍心看著唐武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廢了。
況且能不能治好唐武,還關切著她后半生的幸福。無論如何也得將唐武先治好再好,以后才可借這個人情提出要求讓唐武答應。
唐武話中的自暴自棄,眼底一閃而逝的黯然,讓張舒曼看有心莫名的一震。覺得這樣的唐武,還不如冷著一張臉,好像人人都欠了他百八十萬的樣子更讓人看的順眼。將匕首用鹽水簡單的殺毒,張舒曼認真的道。
“閉嘴,不用說這些喪氣話,我會治好你的‘腿’傷。忍著點,要是痛就吭一聲?!?br/>
見唐武點了頭,張舒曼利落的用匕首,將化了膿的傷口挑開,并且將腐‘肉’切除。重新上好‘藥’,將傷口小心翼翼的包扎好,正了‘腿’用竹夾將雙‘腿’夾好,免得斷了的‘腿’移了位。一切有條不紊,傷口也是處理的極為細致,一看就是個中老手。
讓三娃還有二丫都是看的直愣眼,有些古怪的望著張舒曼,越發(fā)覺得自家大姐變了。不敢相信天天只知道種地干農活的大姐,居然真的能治病人,那利落的手段,讓姐弟忍不住懷疑這真的是他們的大姐嗎?
不對,就是大姐,不會有別人。從頭到尾他們都守著大姐,雖然醒來后大姐就變了。變的大膽,敢跟爹還有后娘頂,也敢?guī)е麄円黄鸺薜浇惴蚣?。還會上山打獵,并且給姐夫治病。不過做人要有良心,不管大姐怎么變,就是大姐沒錯。
姐弟相視一眼,默契的將心里的疑‘惑’拋諸腦后。大姐就是大姐,大姐變的厲害了也是大姐。
就連唐武也被張舒曼利落的手法,看的眼‘花’繚‘亂’,定定的看著認真為他處理傷口的張舒曼。唐武突然看的有些入‘迷’。這樣認真的張舒曼,雖然還是瘦巴巴的身材還有臉蛋,但卻意外的讓唐武感覺比起以前看到的那些嬌柔做作的大家小姐更‘迷’人。
“怎么樣了,‘腿’會不會感覺不適?!睂⒁磺懈愣?,張舒曼吁了口氣,用衣袖抹去額頭上的汗珠,不急不徐的詢問唐武的情況。
“沒有,一點痛覺也感覺不到?!笨粗九枥飺Q洗的滿滿一盆血水,唐武臉上掠過一抹沉重。被挖了這么多腐‘肉’,深可見骨,又流了這么多的血,可是還是沒有半點的知覺。
他的‘腿’,真的還有救嗎?
久病成良醫(yī),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別說是像他這樣重的傷。就是一般的斷‘腿’,也難得有完全恢復的可能。
“沒事,別擔心,將‘藥’先喝下。再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等骨頭合愈了再做一定的復健相信會好起來的。”用溫熱的鹽水將手還有匕首清理干凈,張舒曼將‘藥’從熬好的‘藥’罐里倒出,端給唐武喝下。眼尖捕捉到唐武眼中的失落,張舒曼鼓勵的打氣道。
唐武雖然有些懷疑,不過還是乖乖的仰頭眼都不帶眨一下的一口喝下了張舒曼熬制的‘藥’。張舒曼老練的處理傷口的手段讓唐武看到了一絲希望,試試總沒有壞處。雖然不敢相信,可是真真切切的感應到原本已經沒有知覺的雙‘腿’。突然間又有了一股麻麻的痛覺,這個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唐武大喜過望。
沒有想到他的小妻子這么有本事,一碗‘藥’下來便有了起‘色’。
本來還沒有抱太多的希望,可是效果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唐武不信。目光灼灼的望著張舒曼,唐武幾乎是欣喜若狂的道:“我的‘腿’,我的‘腿’有感覺了,會痛。真的,真的感覺到痛了?!?br/>
“啊,有感覺了?”張舒曼錯愕的望著唐武,沒有想到一碗‘藥’下這去,這么快就見效。嘴角‘抽’了‘抽’,張舒曼對空間里的泉水再次有了新的認知。知道這么神速,應該滴一滴就好,唐武這么‘精’明,若是讓他察覺到不妥她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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