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雨見四處都沒有出路,索性轉身回到房間,咕咚一聲鉆到木桶里。幾個侍衛(wèi)沖進房間,見到昏倒的侍女,又在房間左右尋找,也沒見到有什么異樣,便抬著侍女出去了。浮丘雨見幾個人出了房間,從木桶里出來,小心的跟在后面。沿著旋轉樓梯一直走到一個寬敞的大廳。
大廳里站滿了人,在正中間房梁上正吊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酒仙趙志。浮丘雨在暗處觀察著,想這酒仙到底是如何被抓住的呢
紅衣魔女高高的坐在上面,看著酒仙說:“爺爺,你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偷摸的來我的島上?”
爺爺!這下浮丘雨真是吃驚不已,怎么原來酒仙是這個魔女的爺爺,這到底是怎么回是。酒仙趙志嘆口氣:“好孫女,把那塊天石給我,我保證再也不上島?!备∏鹩瓯緛硐霊{著這層關系,一塊石頭八成不成問題。
沒想到魔女斬釘截鐵的說:“不行?!?br/>
趙志苦著臉說:“就一塊破石頭,你給我不就行了?!?br/>
魔女想了想說:“給你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酒仙不住搖頭:“不行,不行?!笨磥砭葡梢呀?jīng)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魔女輕輕不住點頭說:“好,既然你不肯戒酒,那就吊著吧?!本瓶墒蔷葡傻拿y怪不肯答應。酒仙吊在高處,抬眼正看見浮丘雨躲在后面,但是沒有說話。
此時昏倒的侍女已經(jīng)轉醒了,口齒不清含含糊糊,向女王說出了,看到了浮丘雨的事情。魔女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心想在洗澡室,自己洗澡是不是都被看見了。當即命令人出去搜索,務必將浮丘雨活捉來。
這時酒仙趙志說:“好孫女,快快把我放下來,讓這幫小女娃子看著我,多令我為難,你要把我放下來,我告訴你偷看你洗澡的那小子在哪?!备∏鹩晷睦镆惑@,酒仙不會這樣不講意氣吧,一定是酒仙的緩兵之計。
這么難以啟齒的事情,被酒仙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魔女的面子更沒地方放了。魔女笑笑說:“好,爺爺,我把你放下來,你告訴我那小子在哪里?!?br/>
酒仙真的被放下來了,魔女松開酒仙的身上的繩子,酒仙指著浮丘雨藏身的地方說:“就在那后面?!备∏鹩臧盗R老酒鬼真不靠譜。
浮丘雨也不再藏躲,站出來指著酒仙大罵:“你怎么這么不講意氣?!闭f話時浮丘雨早已經(jīng)被團團圍住。
酒仙拍拍身上的土說:“偷看我乖孫女洗澡,還說我不講意氣?!北痪葡蛇@么一說,魔女更加來氣。
浮丘雨運起身體內(nèi)的靈氣,在手上化成一柄三尺冰劍,想要抵抗。可是魔女揮動火紅的衣袖,如一團火一樣,手指間一道元氣放出,直接打到浮丘雨冰劍上。浮丘雨手上的冰劍立馬變成一灘死水,落到腳邊。這是什么功法?浮丘雨還在想。隨著一聲令下,數(shù)百枝箭粟便呼嘯向浮丘雨射來。
一聲輕喝,在浮丘雨身旁立起一道冰墻,將他團團圍住。這是浮丘雨新研究出來的防御術,這次還是第一次用。擋擋幾百枝箭都被擋落。真是好懸,差點就被射成馬蜂窩。接下來要如何才能逃出這重重包圍。
正在合計,冰墻早已經(jīng)被魔女射穿一個窟窿。這魔女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自己所有的功法,在她面前都是不堪一擊。難怪酒仙怕的厲害。
嗖嗖,又是幾道元氣發(fā)出,元氣來的太快,浮丘雨根本沒有時間閃躲。瞬時間,四肢關節(jié)處各中一道元氣。浮丘雨感到四肢發(fā)麻,馬上都不是自己的了,如一灘爛泥一樣萎靡在地。
魔女喊道:“把他給我吊起來?!本葡沙酥蚨分H早已經(jīng)跑的無影無蹤,魔女也不管酒仙了,把所有的氣都集中在浮丘雨這。
魔女一臉怒氣質(zhì)問道:“怎么的,現(xiàn)在蔫了,可不像當時囂張的樣子?!备∏鹩晷南攵ㄊ窍肫饋砹?,當時在小島上與她作對的事情,轉念又想到生氣的樣子,也是這么好看。忍不住樂了起來。
見浮丘雨笑起來,魔女腦袋便浮想起來,浮丘雨看著自己洗澡,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于是更加生氣:“來人,把她眼睛給我挖出來?!彼⒌囊宦曇粋€侍衛(wèi)拔出佩劍,向浮丘雨走來。
“等等,我有話說?!备∏鹩晷睦镎诳嘞?,怎么說才能逃過這一劫。
“報......”一個侍女慌慌張張跑進來報告說:“我王,大皇子率領船隊,正往島上來?!?br/>
魔女知道此人來意,吩咐手下不要讓大皇子靠岸。
女兒島外圍,一支百艘船對正向女兒島駛來。女兒島也出動一只大船,將大皇子船隊攔在百丈之外。大皇子走上船頭,見來船正是魔女平時坐的船。于是向船上喊話:“楠楠,怎么親自來迎接。”一女侍衛(wèi)站在船頭喊道:“我家女王有命,大皇子還是回去吧?!?br/>
大皇子怎么能如此就善罷甘休,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來了都來了,我還帶了一船的聘禮,還有天下最大的珍珠,怎么能沒見到夫人就走呢?!闭f完一船的人都跟著起哄笑起來。
“大皇子,不要難為我們,還是請回吧?!笔绦l(wèi)喊道。
大皇子呵呵一笑:“好,我不難為你?!闭f罷縱身一躍,雙腳點水,一路向岸邊跑去。這邊大皇子船隊,邊哄笑邊吹起口哨:“大皇子這是等不及了,急著入洞房去了?!?br/>
大皇子一路打進去,一路上也沒有真的傷人。不一會就來到了前廳。此時魔女正坐在堂上,見魔女一襲紅衣,大皇子開口說:“怎么,楠楠,這么不想見我?!?br/>
一句楠楠,有點娘氣,讓浮丘雨干嘔幾聲,差點沒將隔夜飯都吐出來?;首酉褓|(zhì)問魔女一般問道:“這是什么人,女兒島可從來沒有過男人?!?br/>
魔女一拍桌子大聲說道:“知道女兒島的規(guī)矩,還亂闖我的島。”
皇子回答:“我不是想夫人心切?!?br/>
“呸,誰是你的夫人。”魔女碎了一口。
皇子有些窘迫說:“我們都快成親了,到時候你不就是我的夫人了嗎?!?br/>
魔女更加生氣說:“誰要跟你成親,也不照照你自己,念你是皇族還不給我滾出去?!?br/>
浮丘雨在邊上煽風點火:“真不要臉,人家都趕你走了,還跟癩皮狗一樣,還不趕快走。”
敢問這天下還沒有誰,敢這么不給皇族面子,就這么回去了,真叫那幫兄弟們看笑話,以后自己的地位也會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