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盛淮安走進了眼前這家破店。
“搞什么?”一個身穿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褲的男人躺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吐著煙圈,聲音有些粗獷。
“辦證件?!?br/>
“什么證?”
“身份證,兩個人。”
“兩百塊?!?br/>
盛淮安掏出錢放在破舊的桌子上,又把裝著一寸照片的袋子放在上面,說道:“我要快,什么時候可以拿?”
男人睨她一眼,見怪不怪地起身,拿過錢和照片,轉(zhuǎn)身進了一間狹小的屋子內(nèi),道:“半個小時,你坐那兒等一下?!?br/>
環(huán)顧四周一眼,所有物件都擺放得亂七八糟,由于天氣悶熱,空氣又不流通,這里面還有一股奇怪的酸味,但盛淮安像沒有聞到一樣,無動于衷。
男人拿著證件照出來的時候,盛淮安看了一眼墻上破舊的時鐘,半個小時剛剛好。
“你這兒有賣手機嗎?”盛淮安問道,前兩天她的手機被景寒年砸壞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
聞言,男人不知從哪里拿出兩部手機來,看起來有七八成新,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換了零件。不過對盛淮安來說,能打電話就足夠了。
“哪只最便宜?”盛淮安直接問道。
男人用手指夾住嘴里的煙,回答道:“價格倒是都差不多,一部六百,一部八百。兩部一起給你算便宜些,一千好了?!?br/>
兩部降了四百塊,盛淮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成本估計也就三四百塊。沉思了一下,盛淮安還是從包里拿出錢,數(shù)出十張,放在男人面前。
盛淮安從店里出來后,對面商鋪門前坐著的男人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隨后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回去之后,盛淮安又辦了臨時護照,訂了最快的機票,和房東完成交接后,她便帶著盛唯趕完機場。
“媽媽,我們要去哪里啊?”坐在機場的椅子上,盛唯好奇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機場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只聽過沒見過的新事物。
盛淮安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護照和身份證,回答道:“去云城?!?br/>
“云城!”盛唯大叫一聲。
盛淮安微微皺眉,看向他,問道:“怎么了?小唯不想去云城嗎?”
當(dāng)天的機票只有去往云城的,盛淮安從來沒有想過要確切去往哪里,她只想趕快離開。
盛唯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媽媽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是,云城那么遠,我們要多久才能到???去了那邊之后,我還能上學(xué)嗎?”
聽到盛唯的的話,盛淮安愣了一下,隨后又笑出聲,無奈地說道:“當(dāng)然可以了?!?br/>
“請飛往云城的旅客準備好證件與行李?!睆V播驀然響起一道機械又標準的女聲。
到他們了,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盛淮安眼底涌起難以抑制的欣喜,拉起盛唯的小手,準備去安檢。
排隊安檢時,在輪到盛淮安的前一位時,安檢員突然接到了一個舉報電話。
“請問你是不是盛淮安小姐?”安檢員將盛淮安帶到一旁,問道。
盛淮安心底突然生出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緊抿著唇,道:“我是,請問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