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低下頭來,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柔聲道:“那你快些睡吧,為夫先走了?!?br/>
說完了這話,墨元笙這就直接起身,離開了正房。
墨筱柔這么一死,整個將軍府的氛圍都變得尤為的低沉。
程如男整天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是沒有心思管太多這方面的事。最多便是讓丫鬟把周綰綰的藥送過去給她用,她也懶得去將軍府露面。
只是聽送藥回來的丁香道,周綰綰綰醒來聽見說墨筱柔被墨元恪毒死了,整個人都氣憤不已。
每天不是跑到墨老夫人的門前去鬧,就是跑去墨元恪的院子里,爭吵著要他償命。
而那個罪魁禍?zhǔn)啄。匀灰彩遣坏煤锰幍?。老夫人下了令,要將他關(guān)在府中整整一年,且不許踏出房門一步。
就連墨元恪的父親墨禎祥,也是受到了牽連。墨老夫人傷心過度,已經(jīng)幾日對他閉門不見了。
“我看著二老爺與二少爺就是咎由自取,想著害我們家夫人,現(xiàn)在自食惡果了吧?”聽著這些話,碧桃只覺得解氣,就這樣道。
柳兒也是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就是,咱們家夫人心善,老天爺是有眼睛的,自然會幫著我們夫人。
往前的時候,二夫人不是與姑夫人串通一氣,總想著欺負(fù)我們家夫人嗎?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都是應(yīng)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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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墨筱柔是罪臣之妻,故而即便她死了。墨老夫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悄摸著讓歐陽清韻買了副便宜的棺木,直接偷偷的將她下葬了。
這比起就秦宛秀死的時候,還有個簡便的葬禮來說,已然是寒酸至極了。
而聽了這兩個丫頭的話,程如男也是笑笑。沒有旁的表情:“你們呀,這話放在院子里說說就是了,萬不可拿出去講。否則的話,依照墨禎祥那父子小肚雞腸的個性,定然不會放過你們?!?br/>
“我才不怕呢,我可是夫人的人,諒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欺負(fù)我?!北烫倚闹笨诳?,也是一臉無懼的樣子。
柳兒聽了,也是羞澀一笑。更是跟著附和:“對啊,況且現(xiàn)在二老爺正忙著想要救二少爺出來,哪有心思顧了我們?”
就在程如男與兩個丫頭們說著話,嘻嘻笑笑的時候。
忙活了好些天都沒露面的冬青,這就從耳房出來了。
走到了程如男的面前,又福了福身子,這才道:“啟稟夫人,您要的那些半自動機奴婢已經(jīng)做好了。全部都調(diào)試過,能夠正常使用?!?br/>
“這些天辛苦你了,既然機器都做好了,那你就去休息吧。恰好宅子那邊都瞧好了,一會兒本夫人過去,就將這些機器也帶過去?!笨粗啵倘缒芯托χ@樣道。
這丫頭雖然平時不怎么說話,可是做起事情來麻利,當(dāng)真是個討人喜歡的。
“是,多謝夫人。”聽了程如男的話,冬青這就福了福身子,然后回房休息去了。
倒是程如男笑了笑,沒多說什么就直接站了起來。
一邊往外走,一邊對碧桃說:“碧桃你留下來帶小公子,柳兒去喚了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