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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午夜電影網(wǎng) 黃色視頻 夏雅正想接著對

    ?夏雅正想接著對商敖冽大聲抗議,他不禁皺了皺眉,將手指抵住她的唇瓣,做出一個噤聲的舉動。這下子效果顯著,小女人立即收聲,忙撇過頭要躲開他的手指。

    商敖冽掛斷手機,心想也不知那邊的教授聽去了多少。于是嚴肅警告某人,“知道我在說正事,還不收斂?!?br/>
    夏雅滿臉不樂意,“哼,還怕人知道你已婚?”

    商敖冽搖頭,“怕人傳我‘懼內(nèi)’,這就難辦了?!?br/>
    夏雅見他一臉正色,還全無玩笑之意?!澳氵@人真討厭!”

    商敖冽不作回應,先撿起腳邊的枕頭放回床上。臥室里的電話再度作響,他接起來,神色中的微訝再無法隱匿。

    夏雅自知已經(jīng)闖下大禍,連忙借洗澡為由閃人。待她從浴室回來,商敖冽這通電話竟還沒講完,聽他一個接一個的“嗯”著,就知道商母準在那兒喋喋不休。

    商敖冽按了按太陽穴,對于女人他向來覺得很難應付?!昂茫抑懒?,就這次五一?!庇謶辛藥拙?,才終是結(jié)束這次談話。

    夏雅穿著保守的格子睡衣,坐在床上裝無辜,“我可不是故意掛你媽電話的。還有,她說我是小狐貍精?!?br/>
    商敖冽也沒有要訓斥她的意思,聽了這話倒是坐下來好好看了她幾眼?!斑@事怪我沒處理好?!?br/>
    夏雅舒了口氣,忐忑之余也不免心生埋怨。“你家難道除了一個渣表哥,其他就真沒人知道咱倆結(jié)婚的事了?”他這隱婚的保密工作做的都能趕上專業(yè)團隊了。

    商敖冽摘下鼻梁上的眼鏡,起身去拿他的干凈衣物?!澳阋犝嬖??”

    夏雅明知道這男人背對著自己,還是忍不住送他一記白眼,“誰愿聽假話!”

    商敖冽低頭解開襯衣紐扣,大喇喇地在她面前露出形狀結(jié)實的肌肉?!芭瞬欢枷矚g男人說假話來哄?”

    夏雅嚇了一跳,想要別開視線,可腦海里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強烈反對。

    “你這連初戀都還沒送出去的男人,少在那兒裝婦女之友?!?br/>
    商敖冽赤.裸著上身,完美體型簡直惹人犯罪。他重新坐回她身邊?!叭绻敵醺嬷槎Y,她肯定會來鬧。我媽不會同意我們倆的婚事。”

    夏雅早就心中有數(shù),她問道,“是為啥?我身價不夠?還是她比較青睞賀小姐,想要她做你們家媳婦?”

    男人解開了腰間的皮扣,這下夏雅再也忍不住,把話題岔開了去。“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呢?!”

    商敖冽雙手做出脫褲子的動作,平靜道,“洗澡。”

    夏雅朝著他大吼,“你就不能去浴室再脫嗎?!商老師,講點素質(zhì)好不好?你看我有像你這樣在大庭廣眾脫得精光嗎!”

    商敖冽沉默了會,像在思考她的這句話,末了覺著挺好笑,兀自搖了搖頭。他其實只是不高興去了浴室再將臟衣服帶出來罷了。

    男人起身將換下的衣裳扔去陽臺的洗衣機旁。“你方才說的理由,應該都沾了些。不過歸根結(jié)底,那是她的想法。至少,我的婚姻不會由她做主。”

    商敖冽走出來,他那體型與蕩漾的輪廓,于夜色中像是一座鐵塔般沉朗,害得夏雅直用手撓著胳膊。

    他說,“所以結(jié)婚前沒讓她知道,怕生出不必要的事端?!?br/>
    夏雅小鹿亂撞地看著商敖冽,她似乎是懂了,“也就是說……不管她同不同意,你都會答應結(jié)婚?”

    “我本想婚后再親自與她談,結(jié)果事情太多,一拖再拖?!?br/>
    她訥訥地問,“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商敖冽的上身看著雖有肌肉又不缺乏精瘦骨感?!斑^幾天趕上五一放假,她說要去廈門度假走親戚,我?guī)闳ヒ娨娝麄儭!彼又鴨査?,“想不想去??br/>
    夏雅擺表經(jīng),“不想去。”

    “那算了?!?br/>
    “……”

    她立馬孩子氣地聲辯,“喂你這放棄的也忒了吧?分明就是虛情假意!”

    商敖冽神色緩和,眉宇間多了份笑,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就去吧?!?br/>
    夏雅再度拿起他才拾起的枕頭扔過去,“洗澡去唄商教授!”

    ******

    五一勞動節(jié),各地旅游景點人流爆滿,廈門作為近幾年迅速躥的熱門焦點,受歡迎程度不同凡響。

    商敖冽與夏雅這對新婚小夫妻去到島上之前下了些小雨,整座小島雨氣蒸騰,空氣迷惘。坐落于鼓浪嶼上的十大豪宅是人們口口相傳的經(jīng)典建筑。實際上還有一處古宅,卻是不容游客參觀的地點,就叫“顧家別苑”。

    夏雅跟隨商敖冽身側(cè),循著一條歪歪扭扭的小路,直至游客越來越少,不經(jīng)意間倆人就拐到了一扇不顯眼的后門。她定睛一瞧,這門上刻畫的花紋還帶著幾分儒雅和貴胤的氣度。推門而入,就見庭院里種植的大樟樹枝繁葉茂,整棟宅子都在其蔭護之下。

    不幸的是,夏雅第一眼見著的卻是個自己不待見的男人,她努嘴問,“這是他們家地兒?”

    顧柏也穿了件黑色襯衣,口微微卷起,他邊走邊笑,“這是我倆姨媽住的地方。”

    這么說來,顧大少的父親應該是入贅女婿,母親是顧家二女兒,所以才讓兒子跟了母姓。夏雅了然,“原來你倆大姨媽在這?!?br/>
    兩個大男人被她說的一愣,夏雅心中偷樂,正想問顧大少怎么也來湊熱鬧,就聽身邊的商敖冽恭恭敬敬喊了聲,“媽,這是夏雅。”

    夏雅訝然,急忙往顧少后邊探頭。一位穿著改良旗袍的年輕婦人正站在前庭。她保養(yǎng)得當、氣質(zhì)雍容,可臉上神情微帶嚴肅。

    夏雅早就準備好的一句“媽,你好”還來不及說,對方已是冷言斜睨、滿臉不悅?!拔耶斈阏伊藗€有多漂亮的,也不過就那樣?!?br/>
    她說完對著商敖冽招招手,“過來,讓媽好好看看,一年到頭見不著你幾回,你看你又瘦了……”

    夏雅滿心沮喪,商敖冽卻牽過她的手,對商母說,“走了半天也累了,進去坐著再說?!?br/>
    商母微微一怔,敷衍地沖著夏雅笑了笑,兀自轉(zhuǎn)身進了客廳。

    夏雅早就猜到自己會備受冷落,好在這兒的美景讓她稍有寬慰。她拾級而上,見到巴洛克式的裝飾門別有一番風情。許是下過雨的原故,這地方還透著股涼意,聽人說每座宅子背后都有一段凄美的故事,她抬頭看著上頭的拱形門窗,樹立百年的房子經(jīng)歷過多少風雨滄桑?

    “顧家別苑”的女主人是商母的親大姐,為人和藹可親,一見到夏雅就噓寒問暖,把她當做自己兒媳婦似得熱情款待。反倒是商母一臉冷冰冰地坐在那兒,就連顧柏也在她跟前也是一副立身垂首、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模樣。

    顧女士笑吟吟地端來了熱茶,“這是英國的錫蘭茶,很香,你們年輕人應該也愛喝的。”

    夏雅接過杯子,連忙道謝,“不用麻煩的,謝謝姨媽?!?br/>
    顧家兩位女人皆有大家閨秀的韻味,看得出年輕時都是頂呱呱的大美人。這時商母懨懨地靠在沙發(fā)上,冷言冷語道,“都說孩子大了做媽的想管都管不住,瞧瞧我這兒子算是出息了,連結(jié)婚都不找我去喝杯喜酒?!?br/>
    商敖冽解釋道,“就是不想辦酒席,才沒驚動你們,否則一百來桌都不夠。”

    顧女士也跟著打圓場,“是啊,他們想怎么辦都是他們的自由,我們那邊結(jié)婚旅行的年輕人也不少,你就少說兩句,我看這小夏長的,跟你年輕時倒有些像,嗯……看著像生兒子的模樣,不錯。”

    商母卻不高興地皺眉,“結(jié)婚和談戀愛自是不同,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據(jù)我了解,你倆認識也不過幾個月,還不是看中我們家那幾個錢?我兒子我當然知道,他對這些事都沒什么經(jīng)驗,想必是被人騙了還不知道?!?br/>
    商敖冽聽后蹙眉,神色冷峻不少,他正要開口,商母接著又說,“你倆這婚結(jié)的名不正言不順,反正我是不贊成的,真不知你是著了什么道,明明和青淳都已經(jīng)處了十幾年,兩家都等著你們哪天去領證,現(xiàn)在倒好,卻找來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夏雅從小受著高等教育,雖說任性卻也懂上流社會講究禮儀,正因如此,她亦有在優(yōu)渥條件下熏陶出的那股清高與自尊。

    商母咄咄逼人,字字句句逮著她不放。夏雅胸口一緊,握住拳頭,再無法抵抗這股怒意,跳起來指著商母就道,“都什么年代了你是不是還要你兒子去聽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告訴你商夫人,別以為你兒子有什么好稀罕的!他要真喜歡賀小姐,我眉頭都可以不皺一下就讓他給我滾蛋!還有,你們家這些臭錢我一分都不想要!”

    商敖冽壓低聲音,想提醒她不要太過沖動,“夏雅?!?br/>
    對方甩開他的手,向門口方向走了幾步?!吧贪劫?,你搞清楚,是你當初巴望著要我嫁給你的!不是我犯賤非要你娶我!我爸活著的時候,我都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現(xiàn)在我憑什么要受這女人的羞辱?!”

    夏雅把話撂完,氣憤地奪門而出。

    屋內(nèi),顧女士埋怨地瞪著商母,顧柏也兩手分開搭在沙發(fā)上端,一副看好戲的得色。

    商敖冽則緩緩起身,打算去追夏雅,只是他自知能力有限,再怎么跑一時半會也是跟不上她的。

    他路過商母身邊,輕描淡寫說了句話,“我很少忤逆你的意思,因為我知道你一個人這么多年走過來不容易?!?br/>
    話中的分量已然沉到無法衡量。這回商敖冽不等母親說話,低首又道,“我從小答應過你的事,我也都記著?!?br/>
    他一直都記著,時刻銘記于心。多年來,只要商家需要他,他會不顧一切。甚至不管,那會有多難……

    商敖冽如墨的黑眸閃過不為人知的心緒?!八圆还苣銣什粶?,我現(xiàn)在,要去找她了。”

    商母深吸一口氣,仍不敢置信地問,“你就真這么稀罕她?”

    他微微展顏,回答道,“為我自己,也為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