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嗎?”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很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坐在跟鄧布利多身邊的他冷笑了一聲,很難得的說了一大串的話,“你把霍格沃茨管理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說,斯萊特林閣下會輕易放過你嗎?”
“霍格沃茨怎么了?”鄧布利多挑挑眉,“我覺得還挺好??!”
“你覺得挺好,但不入斯萊特林閣下的眼,恐怕也不會入格蘭芬多閣下的眼。”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輕輕勾起了唇角,“鄧布利多,你想想以后該怎么辦吧!”
聽了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的話,鄧布利多覺得很深發(fā)冷,他真的有一點害怕,不過,很快好奇就戰(zhàn)勝了恐懼,他覺得事情沒有魔藥教授想的那么嚴重。他托著腮幫子看著下面,心里說,看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現(xiàn)在的樣子,也不過是二十歲,距離最厲害的時候,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就算是察覺了自己的想法,也應該會被原諒吧,畢竟,自己也是霍格沃茨畢業(yè)的,自己的做法也是為了整個魔法界,為了大多數(shù)巫師的生活能更加幸福。
想到這里,鄧布利多就把心里那一點點的恐懼給跑開了,轉(zhuǎn)而細細打量著站在大廳中央的六個人,這么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重大的問題,他們身上穿著的魔法長袍,都是手工縫制的精品,上面的花紋非常繁復,仔細一看就可以看出,那竟然是非常古老的、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傳的魔法陣,用來抵御外界侵襲的。這可不是一般的防御魔法陣,這甚至可以有效的阻擋三大不可饒恕咒,而且是沒有次數(shù)限制的。
識貨的人眼睛全都瞪大了,不單單是鄧布利多,就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都露出了無比驚訝的表情,這年頭誰家要是有這么一件魔法防御長袍的話,還害怕什么黑魔王啊,黑魔王那兩下子可就不夠瞧的了。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通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并沒有什么東西可看了,又轉(zhuǎn)向了他們身后的四個小子,在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看來,那兩個跟自己和盧克長得很像的人,只是長得很像,但本質(zhì)上還是有區(qū)別的。自己從來只穿黑顏色的衣服,而那個跟自己長得相似的男人身上卻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袍,而且那個人在氣勢上也跟自己不一樣,自己是那種冷冰冰的,但那個人的氣質(zhì)有點像玉一樣的溫潤。
西弗勒斯也發(fā)現(xiàn)了教授席上的目光,他抬起頭,正好跟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的目光對上,兩個人就這么彼此對望,仿佛忘記了他們身在何處。
“西弗…….”盧修斯看了看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又看了看身邊的愛人,無奈的扁扁嘴,“你不要看他了,好不好?感覺我要被拋棄了似的?!?br/>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將目光從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的身上挪開,似笑非笑的看著盧修斯,“盧克,要注意形象啊,你兒子可是一直都盯著你看呢!”
“那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又不是盧修斯.格蘭芬多的兒子,我用不著注意什么形象?!北R修斯嘆了口氣,“現(xiàn)在這么一看,這些孩子還真是溫室的花朵,經(jīng)不起摧殘啊,就這么一點小小的動靜,都能造成這么大的轟動,真是…….”盧修斯搖搖頭,“好讓人失望??!”
“好在他們年紀還小,趁我們在這里的三個月,可以好好的調(diào)/教他們?!惫荒槈男Φ臏惖搅吮R修斯的跟前,故意用西弗勒斯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盧克,你也可以趁機撮合一下大馬爾福先生和斯內(nèi)普教授,省得大馬爾福先生整天擺出一張怨婦臉,也省得他看得見吃不著、心里不舒服啊!”
“誒,甭說,這個主意還真不錯?!北R修斯看了一眼耳朵尖紅紅的西弗勒斯,“等我們安置下來之后,我就去找他,把馬爾福家弄成現(xiàn)在這個德行,把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教育成現(xiàn)在這個鬼樣子,作為祖先,我要好好的說說他。”
“是應該好好說說,省得某個鉑金腦袋的家伙整天就會說‘我爸爸’!”說完,西弗勒斯挑挑眉,也不看盧修斯和哈利,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長袍,緩步走到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身邊,“效果不錯,他們都被震到了,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br/>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對望了一眼,輕輕地點了下頭。
他們開始的計劃就是要跟霍格沃茨這幫小子一個下馬威,讓他們著著實實的震驚一把,但他們沒想到,這些小子比他們印象中的還不如,看他們一個傻呆呆的樣子,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就在心里搖頭,幸虧羅伊和赫爾沒來,要是他們來了,這幫孩子可就倒大霉了——她們倆的那兩條毒舌,承受力差點的,大概會從格蘭芬多塔上跳下去。
“開始吧!”薩拉查沖著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像這種出頭露臉的活兒,薩拉查一向是推給戈德里克去做的,倒不是他不心疼自己的愛人,而是因為戈德里克非常擅長這種工作,他那張嘴雖然沒有赫爾加和羅伊娜厲害,但也差不了多少。不帶臟字罵人,還能把人說哭了,有這樣本事的,除了戈德里克就沒有別人了。
這個時候,大廳已經(jīng)恢復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站著的這六個大人物的身上——小動物們覺得能和兩位巨頭站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一般人,而且和波特、馬爾福,還有斯內(nèi)普教授長得這么相似,說不定是他們的祖先呢,真心不能得罪??!
戈德里克很滿意現(xiàn)在的情況,他清了清嗓子,沖著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我們站在這里的時候也不短了,怎么就沒有人招待一下呢?讓遠道而來的客人站在這里供你們品頭論足,難道是霍格沃茨特殊的待客之道嗎?”
鄧布利多一愣,他從來沒有想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公爵閣下說話是這么毒的一個人,在他的印象里,薩拉查.斯萊特林公爵閣下才是個說話不給人面子的人呢!果然是流言害死人啊,鄧布利多無意識的揪掉了兩把自己的胡子。
“格蘭芬多公爵閣下,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您和斯萊特林公爵閣下可是霍格沃茨名副其實的主人,要真正算起來,我們才是客人呢!”差點沒頭的尼克沖著薩拉查和戈德里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這是我的疏忽,我光顧著高興了,就沒來得及給你們做介紹,實在太抱歉了,真是對不起。”
“尼克…….”
戈德里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正在承認錯誤的尼克,那表情嚇得尼克一下子就躲到了血人巴羅的身后,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尼克自己心里跟明鏡兒似的,這里面的幾個人,誰都能惹,但惟獨不能惹的就是波特家的那個小子和格蘭芬多閣下了,惹惱了他們,那可真的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閣…….閣下…….我…….我…….”
“哎呀,瞧把你嚇的,我有那么可怕嗎?”戈德里克挑挑眉,看到尼克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拔抑皇窍胝f,尼克,過了這么多年,你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么的善良,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和稀泥?!?br/>
“我…….我…….”
“不過我就納悶了,當他們傳言我跟薩薩不和的時候,你們兩個怎么沒有站出來呢?”戈德里克勾著薩拉查的肩膀,“難道你們也認為我們不和?”
“不是,這個是有原因的,請聽我們的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戈德里克走到了差點沒頭的尼克和血人巴羅的面前,瞇起眼睛看著他們,“無非就是我們已經(jīng)屬于過去了,而散布謠言的人屬于現(xiàn)在,如果你們反抗的話,就連幽靈也做不了了,是不是?”戈德里克看到兩個幽靈低下了頭,冷冷的哼了一聲,“我真為自己和薩薩感到心寒,怎么就教出了你們倆這樣的學生!”
“閣下!”血人巴羅猛地抬起頭,“雖然沒有及時更正,這是我們的錯,可是閣下能不能收回這句話,不要不認我們?”
“為什么要認你們?我不要你們這樣的學生!”戈德里克鼓起嘴巴,瞪著眼睛看著巴羅,“不能幫我們分憂解難,還凈給我們添麻煩,巴羅,你說,這樣的學生,是你你會認嗎?”
“我……我…….”巴羅被戈德里克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又低下了頭。
大廳里的眾人看到了這一幕,都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長袍,格蘭芬多閣下的脾氣可真大啊,跟傳說中熱情洋溢、不拘小節(jié)的的那個人差遠了,傳言神馬的,果然是不能相信的,誰相信了,誰就是最大的傻瓜!
作者有話要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真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