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端著糕點(diǎn)走入屋內(nèi),她將糕點(diǎn)盤輕輕地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她站在洛煦風(fēng)的身旁,輕聲說道:“洛城主,外面有人找?!?br/>
此時的云沁蕊和老夫人正在聊天,談著體己話,絲毫沒有理會到他們這邊。
洛煦風(fēng)有些納悶,究竟誰會找他,但是,在這個城主府,動動腳趾頭也能猜到了。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她們身旁,“夫人,我有點(diǎn)事情先出去一下,老夫人,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老夫人就笑著擺了擺手,“你去忙吧,稍晚些來接沁蕊便好?!?br/>
“是,老夫人?!?br/>
洛煦風(fēng)說著就出去了,當(dāng)他看到夜寒站在院子門口的時候,就斷定了心中所想。
知春隨著他一同離開了屋子,來到了夜寒的身旁。
她略顯得有些害羞地說道:“夜侍衛(wèi),洛城主到了?!?br/>
夜寒禮貌地雙手抱拳道:“多謝知春姑娘,這個恩情記下了,他日若有用得著夜某的地方,定當(dāng)竭心盡力?!?br/>
“不用不用?!敝哼B忙搖著手回著,聲音卻越來越小。
當(dāng)視線與夜寒的對上之后,便立馬垂下雙眸盯著地面,直覺著臉蛋好像越來越燙。
夜寒看著她沒有要離去的架勢,便又說道:“今日之事多謝姑娘,我們還有事,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知春意識到自己耽誤了他的正事,馬上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知春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剛走出兩步便再次轉(zhuǎn)身,別有深意地看了夜寒一眼,隨后羞澀地跑開了。
“洛城主,我們城主邀您到書房一敘。”夜寒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嗯,走吧?!?br/>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急忙往墨染塵的書房走去。
沿路上,洛煦風(fēng)饒有興致地問道:“夜寒,看來這個知春姑娘可是對你動了心思啊?!?br/>
“洛城主,這話不能隨意開玩笑,有關(guān)于姑娘家的名節(jié)?!?br/>
“你呀,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別告訴我說,你一點(diǎn)都沒有感覺到啊?!?br/>
夜寒愣了愣神,隨后搖了搖頭,“不會的,我與她絲毫沒有過接觸,怎可能呢?!?br/>
洛煦風(fēng)聽后大笑一聲,“你還真的是隨了你們城主啊,一樣的不開竅。”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夜寒回想到剛才知春的模樣,真的有些像是害羞,那么,先前她的臉紅,不是生病,而是......
想到這里,他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兩個人到了書房之后,墨染塵對著夜寒說道:“你再去把司徒楓也給我喊來吧,切記,別讓旁人知道。”
“是,城主,屬下這就去。”
夜寒轉(zhuǎn)身走到門口,想到梁司軍一早來的事情,立馬轉(zhuǎn)過身看向南笙諾。
“對了,夫人,剛才的時候梁司軍有來過,說是替他夫人來向您請罪?!币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額。
倒是南笙諾有些愣住了,百思不得其解,究竟為什么會向自己請罪呢。
她向驀然車投去求解的眼神。
“我想他指的應(yīng)該是在棋院,康靈兒躲在你身后的事情吧?!?br/>
“???這件事情啊,都過去了,沒必要吧,反正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的?!蹦象现Z滿不在乎地說著。
墨染塵倒是眼色一緊,“此言差矣,你畢竟是城主夫人,她只是一個平民,即使嫁給了司軍,她也應(yīng)該敬重于你,不說擋在你面前,也不該是躲在你的身后。”
就這么平平淡淡幾句話,洛煦風(fēng)便明白了他們話中的意思。
“小諾,這件事情墨染塵說的對,你不僅僅是飄渺城的城主夫人,更也是我們蓮雨城的郡主,怎么可以受這份的屈辱,傳出去多不好?!?br/>
南笙諾來回地看著他們這兩個男人,沒想到自己看來簡簡單單的事情,居然被解釋出這么多的意思。
她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又聽見一個女聲從門外傳來。
大家轉(zhuǎn)身看去,竟然是云沁蕊。
看著她緩緩地走向南笙諾,“大嫂嫂,這件事情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br/>
“這是什么意思?”
“你體恤下面的人,所以不計較,但是,無奈于有些嚼舌根子的人,人家會說,你這個城主夫人無用,竟然任人將你推至前面,這不僅丟了城主的臉面,也會被人瞧不起蓮雨城?!?br/>
“啊?”南笙諾聽到這話,有些驚了。
云沁蕊微微一笑,“人家會說,這蓮雨城的郡主真是沒分量,雖然是城主夫人,看來也是不得寵的。”
聽著她說的這些話,南笙諾似懂非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像她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的。
待人和善親切,那是對的,但是,作為城主夫人,必要的威嚴(yán)還是得有的,否則會失去應(yīng)有的尊重,更會將兩個城主都拉下面子。
她的眼神迅速轉(zhuǎn)向墨染塵,兩個眼睛睜的大大的,“我明白了,梁司軍真正生氣的其實是這件事,是嗎?”
只見墨染塵一副孺子可教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原來,真的如墨染塵所說的那樣,梁司軍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是被康家父女算計,更不在乎康靈兒的出生。
他介意的是康靈兒將自己推到了身前,向來敬重城主的梁司軍,想來是接受不了這個的。
他怎么能夠忍受自己的夫人這般失了禮數(shù)。
南笙諾想到這里,不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我懂了,晚一些時候我會召見康靈兒?!?br/>
她的心中知道了該怎么做,一碼歸一碼,賞罰得分明。
洛煦風(fēng)走到云沁蕊的身旁,微皺著眉頭問道:“夫人,你不是在陪著老夫人嗎?怎么會來這里?”
“姨母見我心神不寧的,便允了我先行離開,這不,我就來尋你了?!?br/>
“那你怎么知道來這里?”
云沁蕊微微一笑,“你是當(dāng)我沒腦子的嗎?這里除了大哥哥能令你隨叫隨到,除了這里,你還可能去哪里呢?!?br/>
“夫人真是玲瓏剔透。”
墨染塵干咳了一聲,“行了啊,要打情罵俏,回自己房間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們可走了呀?!甭屐泔L(fēng)作勢就摟著云沁蕊準(zhǔn)備離開。
“行了,別鬧了,沁蕊,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與洛煦風(fēng)聊?!?br/>
云沁蕊一反常態(tài),直接找了張椅子坐了下去,“我不,為什么呀,你們有什么事情非得避著我呢?難道我就那么不值得被信任嗎?”
南笙諾看著這局面即將僵持,便馬上走過去安撫道:“沁蕊,別瞎想,他們那都是想要保護(hù)你?!?br/>
“大嫂嫂,那你呢?他們的事情不也都告訴你的嗎?難道是覺得我沒有你有魄力?沒有你聰明?怕我壞了事情嗎?”
云沁蕊激動地說著,隨后就站起身,“若說是這樣,那我立馬離開。”
南笙諾馬上對著墨染塵使了個眼色,搖了下頭。
只聽見墨染塵有些無奈地說道:“行吧,那你留下,但是我跟你說清楚了,不管你聽到什么,不許讓母親知道,踏出這個門,就要當(dāng)作一切歸零。”
云沁蕊聽見他這么說,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自己一直以來都想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這下子感覺到了參與感,心中怎能不開心。
洛煦風(fēng)也連忙上前安撫著她,“夫人,我怎么可能想要瞞著你呢,這不就是怕你知道的太多之后憂心嘛,你看小諾那樣,是不是都好像老了幾歲?!?br/>
他故意將矛頭拉到了南笙諾的身上,以示著安慰自己的夫人。
這下子倒好了,墨染塵便不干了,一下就將南笙諾摟在懷中,怒瞪著洛煦風(fēng),“說什么呢?你有種再說一遍?”
洛煦風(fēng)立馬賠上笑臉,“哎呀,兄弟,我錯了,口誤口誤?!?br/>
“敢說我夫人,小心我滅了你?!?br/>
“別別別,咱們都是一家人,好歹你也是我妹夫,是吧?!?br/>
墨染塵一拳打在他的肩上,“滾蛋,誰是你妹夫,你才是我妹夫?!?br/>
“你是我妹夫?!?br/>
“你是我妹夫?!?br/>
兩個男人跟孩子一般爭吵著。
南笙諾何云沁蕊有些無奈,兩個人拉著手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坐下來喝著茶,如同看戲一般盯著那兩個男人。
書房內(nèi)終于安靜下來了,這一切都多虧了司徒楓的到來。
看著他進(jìn)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洛煦風(fēng)打趣道:“行啊,現(xiàn)在可都是拖家?guī)Э诘牧耍菜闶枪搅??!?br/>
聽到這話,司徒楓轉(zhuǎn)身看了下身后的紅雨,只見她的臉蛋略顯得有些紅潤。
紅雨立馬上前一步,微微昂著頭,“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誰是他的家眷啦?!?br/>
“行了啊,我的妹妹呀,你就踏實承認(rèn)了吧,若然不是,我猜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桃花溝了吧?!?br/>
司徒楓看了看紅雨,感受她內(nèi)心的一絲不自在,現(xiàn)在的一切反駁,都是她身上的刺。
而洛煦風(fēng)現(xiàn)在的行為,無疑是在硬生生的拔她身上的刺。
“不知今日叫我過來所謂何事?不然,咱們先聊一下正事?”
司徒楓立馬解圍著,將視線投向墨染塵,心想著憑借二人的默契,他必定能夠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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