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蘇知音出事了,你救救她,求求你!”郝夢前前后后只會說這幾句話了,說完也不管林南函答不答應(yīng)拉著他就往1206包間走。
“什么?蘇知音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林南函終于從這個突然的消息中反應(yīng)過來,驚恐的問道。
“有個姓王的導(dǎo)演想找音音合作,就約我們來談劇本的事情,可是我們倆一進(jìn)門他們就一直灌酒,我中間出來上躺衛(wèi)生間結(jié)果他們就把我所里面了,音音一個人還在包間里呢!他們沒準(zhǔn)會怎么對她呢!哦,對就是這里,1206!”
郝夢把林南函帶到包間門口就急忙去拍門:“開門,音音開門,蘇知音你開門!”
里面的蘇知音正絕望的差點要放棄了掙扎一聽到門震動,想要爬起來開門卻被張峰困住了不能動,只好趕緊用腳去蹬門,努力制造出動靜來吸引外面人的注意。
郝夢還在那里哭喊著拍門,林南函卻一把推開她:“你讓開!”
他猛地一腳上去,“咔擦”一聲巨大的聲響,堅固的實木門都裂了一個縫,蘇知音聽到外面的動靜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張峰也被門外的動靜嚇了一跳,只是還沒等他從蘇知音的身上起來,更大一聲巨響,緊接著門就應(yīng)聲倒地。
林南函看到蘇知音躺在地上,張峰正壓在她的身上,那一瞬間,他的胸腔就像炸開了一樣,瘋了一般的沖過去一把拎起蘇知音身上的張峰就是一個拳頭,張峰剛想爬起來解釋:““林總......”
林南函緊接著又是一拳砸在了張峰的頭上,身上,林南函幾乎瘋了似的趴在張峰的身上打著,就算張峰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林南函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酒店服務(wù)員沖上來拉他卻被他一把推出了好幾米,就在林南函要把張峰打死的那一瞬間,郝夢突然沖上來:“林總別打了,太太她狀況不太好,您還是趕緊帶她去醫(yī)院吧!”
林南函突然反應(yīng)過來,從地上站起來,抱過郝夢手中的蘇知音攬入懷里,安慰道:“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蘇知音早就精神恍惚了,她啜泣著問道:“林南函,林南函,是你來就救我了嗎?”
眼前的蘇知音眼神驚恐,頭發(fā)凌亂,臉上甚至還有指印。衣服外套被扔了地上,里面系扣毛衣已經(jīng)被扯掉了好幾顆扣子,里面的襯衫最上面一??圩右苍缫呀?jīng)不知所蹤。
林南函脫下自己的大衣裹在蘇知音身上,心疼的抱住她就往外走,下樓剛好碰上聞訊前來的張小賢。一把奪過張小賢的車鑰匙,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處理一下!”就走了。
張小賢敢發(fā)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狠厲的一個眼神,只那么短短一瞬間,短短一句話,可張小賢就敢肯定,今晚的這群人恐怕這輩子恐怕都沒法再重見天日了!
林南函把蘇知音放在了車后座,剛準(zhǔn)備離開就被蘇知音一把抱?。骸皠e走!林南函,求求你別走!”
林南函自高中起就認(rèn)識蘇知音,他知道她這個人一向最要強,也從不在別人面前示弱,所以此刻她那么驚恐可憐的樣子卻讓他感覺心里一陣陣的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