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給小爺出來!”一大早醉竹就在門外喊。
“一大早上,什么嘛……”夜沫昤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房梁上的堇漓:“堇漓,這是破竹子的聲音?”
堇漓點了點頭,腹誹道,這一大早他來干什么?
“堇漓,你怎么和這種敗類交朋友?!币鼓瓡`不滿,很不滿。
“呃……他其實……平?!贿@樣……”堇漓說得很沒底氣。
“喊什么喊,大清早的喊什么?”夜沫昤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去,順手拿起了木劍。
醉竹忽然沒了底氣,“我,我是來報仇的,上次你恩將仇報,還打我!”
“打的就是你!”
“哼,破葉子,我告訴你,這次我是有備而來!”說著他拿出了個大家伙,“告訴你,這可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攝政王妃莫雨昔親自設(shè)計的,攻擊力滿格,只要一發(fā)子彈就能把方圓十里夷為平地!哈哈,怕了吧?!?br/>
夜沫昤看著醉竹手里的東西,樂了。
一排烏鴉從醉竹頭上飛過。
“你樂個啥,嚇傻了?”
夜沫昤陰森的一笑:“你信不信,你要敢使這個,把房子夷為平地,我和堇漓一起把你送上天,用飛的那種?!?br/>
醉竹沉默,突然發(fā)現(xiàn)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貌似不會用這個大家伙。
醉竹一張俊臉瞬間堆滿笑容,“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夜沫昤黑著臉拎住他的衣領(lǐng),“你不是要把方圓十里夷為平地么,來呀?!?br/>
“不不不,我還有事……”
夜沫昤給醉竹一頓狂k
(暴力場面,兒童不宜。)
堇漓一陣無語。
他重重嘆了口氣,身后卻突然伸出一只手,那只手說:“喂,嘆什么氣啊?!?br/>
堇漓翻著白眼說:“你怎么來了?”
男子笑嘻嘻的說:“嘿嘿,想徒兒你了,我就來了。”說著還想摸摸堇漓的頭。
堇漓一臉嫌棄的躲開:“誰是你徒兒……”
那男子不以為然,反而正經(jīng)了些:“天上出事了,你該回去了?!?br/>
“……”
——我是氣憤竹子的場景分割線——
事情說完那男子就要走,堇漓卻拽住他:“昤,我?guī)煾竵砝病!?br/>
“嘔?是那只被拔了毛的鳳凰么?”夜沫昤一拳飛過去,醉竹就gameover了。
她與莫颯擦肩而過,轉(zhuǎn)瞬回頭,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有時候,一錯過,就是萬年,一錯過,就成永訣。
莫颯拉著堇漓出去,聲音隱隱傳來。
“靠!臭小子,你怎么把你師父那點事都說出去啦!”
“其實我當(dāng)時說的是我的事,不小心,就把你的事說出去了?!?br/>
“你知不知道這有多丟臉!我以后還怎么在天上混了?!”
夜沫昤倚著門口看著師徒二人斗嘴的樣子輕笑,“這兩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啊?!?br/>
說完她自己愣住了,怎么會,就說出這句話了呢,而且好像說過幾百遍一樣熟稔。
莫颯聽到這句話回了頭,眼中有暗光閃過,卻只看到夜沫昤離去的背影。
有時候,一個回首,哪怕只是慢了一秒,錯過的也是整個世界。
莫颯愣愣的看著夜沫昤離去,兀自搖了搖頭,心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便失魂落魄的走開了。
夜沫昤拉起坐在地上的堇漓,拍去他身上的灰,“我真是到了八輩子霉,攤上你這個守護神,真不知道是你守護我還是我守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