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驚喜的盯著登登,抱著兒子狠狠的親了一口,重新把他放在被子上趴著,想讓兒子再翻一次身看看。
登登蹬著腿,口中“咿咿呀呀”的叫著,看著爸爸,雙手朝爸爸伸去,四肢在被子上劃動,折騰了半天都不不肯再翻身,最后見爸爸不理他,小淚珠吧嗒吧嗒的掉了出來。
“登登怎么了?”雷俊上樓看到兒子委屈的樣子,關(guān)心的問道。
夏晨忙把兒子抱起來哄了哄,還是很高興的對他說道:“你兒子剛剛會自己翻身了,我把他放在被子上,想看他再翻一次,他撲騰了半天,怎么都不肯翻了,這還委屈上了。”
雷俊走過去替登登擦了擦臉上的小淚珠,聽小晨說兒子會翻身了,他高興的親了親兒子的小臉,同時好笑的看了夏晨一眼,說道:“他還小,慢慢來?!?br/>
登登一見到另一過爸爸,立刻朝雷俊伸出手,要抱。
夏晨輕輕的拍了一下登登的屁股,把兒子遞給雷俊抱著。
不過,他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兩人一下樓,夏晨就把登登自己會翻身的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兩老。
蔣淑芬和雷老爺子一聽,也十分的高興。
這一天,兩老一整天都圍在登登身邊,稀罕得不行。
可惜,登登除了早上那一次意外的壯舉,沒在做出一個大點的動作。
縣里房子的裝修弄了接近三個月,三套房子一個門面,又加上雷強后面買的兩套也進行了簡單的裝修,總算是弄得差不多了。
雷俊帶著雷強去了一趟縣里,把款全部結(jié)清了。
這次幾家裝修的錢,因為陳吉和霍建華是兄弟,他又和雷俊談得來,所以,裝修完后只愿收成本價,怎么都不肯多收錢。
雷俊實在過意不去,想到秦明負責(zé)著沁縣的樓盤,在縣里肯定人際關(guān)系廣,方方面面的人物肯定都是通了的,就在中間搭了一個橋,介紹了陳吉和秦明兩人認識。
后來,因為秦明的路子,陳吉還真接了不少的大生意,公司發(fā)展越來越大,生意直接做到c城去了。
———
房子裝修好時,登登已經(jīng)可以自己在厚厚的毯子上到處爬著玩了,時不時的還會翻一□。
最讓夏晨安心的就是,登登沒有遺傳到他的體質(zhì),體格倒是越長越像雷俊了,吃什么都胃口好得出其,身體壯實得很,一點沒受早產(chǎn)的影響,長得健健康康,體重貌似還有點超標(biāo)。
不過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在兩老看來,登登長得胖乎乎的最好,代表著小孫子有福氣。
夏語為了讓登登練習(xí)翻身和爬,給雷俊說了一聲。
雷俊去縣里結(jié)裝修款時,就專門買了一張實木的特大嬰兒床回來,又特意買了羊毛毯鋪在上面,登登在里面干什么都行,嬰兒床兩邊的圍欄比登登的小身體還要高,也不會趁大人不注意的時候不小心翻出來。
而且,實木嬰兒床的底部還設(shè)計了滑輪。
外面出太陽的時候,陽光只要不大,夏晨就會推著登登出去曬曬太陽,看著他在嬰兒床里面拿著玩具自己跟自己玩。
登登很喜歡暖和的陽光,每次出來曬太陽他都特別的興奮,臉上總是掛著傻乎乎的笑。
最近他開始長牙,說話的時候有點流口水。
蔣媽媽特意給登登在胸前圍了個小兜兜,做了好幾個,天天換著圍,也不擔(dān)心他把衣服弄臟了。
夏晨還每隔一會就給登登擦一次嘴角的口水,除了流口水這點,登登還有些磨牙。
這點,夏晨完全沒經(jīng)驗,還是因為登登有一次拿著一把木頭做的小勺子放嘴里咬時,蔣媽媽發(fā)現(xiàn)的。
夏晨打電話問了問肖恒,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肖恒接了夏晨的電話后,就直接說,會去商場里購買專門用來給孩子磨牙用的磨牙棒和磨牙餅干,從c城郵遞到回來,讓夏晨不用著急他干兒子磨牙的問題。
其實,肖恒是想親自過來的,但他自從跟在大師兄陳均身邊后,簡直天天都過著水深火熱,根本就如同魔鬼一般的生活,完全沒自由可言,本來想好了過年放假的時候來雷家村看登登的,都計劃好了的事情,也因為突然的手術(shù)和各種各樣的研究,根本抽不開身。
肖恒現(xiàn)在無比的后悔他為什么要做死的回c城來,不過,當(dāng)他每一次成功的挽救住病人的生命時,那種無以言表的感覺讓他覺得這一切付出的辛苦都非常的值得。
所以,肖恒繼續(xù)痛并快樂的在大師兄身前天天進行著狂熱的學(xué)習(xí)。
這天,雷俊一早就接了郵局打來的電話,專門開車去鎮(zhèn)上取回來一個半人高的紙箱包裹。
當(dāng)夏晨在院子里看到雷俊抱回來的紙箱高度時,也微微吃驚了一下。
雷俊把箱子抱進堂屋里,兩個人合力打開一看,除了最上面放著登登需要用到的磨牙棒和磨牙餅干,還有幾套很可愛的小衣服,明顯是這個季節(jié)穿的,除了這些,還有不少小孩喜歡的玩具,看到箱子里面的小汽車,飛機模型,小火車時。
夏晨忍不住的想,肖恒這是連登登幾歲后的玩具都準備好了。
夏晨想到兒子現(xiàn)在的玩具,差不多半個房間都堆滿了,很多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可以玩的,又看了看還在嬰兒床里牙牙學(xué)語的兒子,實在有些無語。
“怎么這么多東西?”蔣淑芬從廚房里走過來看到,也十分的意外。
雷俊笑道:“媽,這些東西,都是登登干爸給他寄來的?!?br/>
“這也太多了,登登還這么小,哪里玩得了。”蔣淑芬吃驚道。
“讓登登干爸,下次別這么破費了。”雷老爺子站在小孫子的嬰兒床邊,接著老伴的話說道。
雷俊笑著點點頭,登登才出生的時候,肖恒就買了不少的玩具,他那時候就說過了,肖恒還總有話反駁他,說給自己干兒子買東西當(dāng)然要多準備一些,萬一登登不喜歡怎么辦,多買幾樣,干兒子還可以在里面挑喜歡的。
雷俊當(dāng)時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更何況,他勸肖恒的同時,自己也給兒子買了一大堆。
夏晨從箱子里拿出磨牙餅干給登登,登登拽著手里就不放開了,直接放進嘴里含著,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味道,帶著淡淡的牛奶香,眼睛都笑得瞇了起來。
夏晨去拉兒子的手,逗他,想把他手中的磨牙餅干取出來。
登登眨巴眨巴大眼,無辜的看了爸爸一眼,慢悠悠的爬著躲開了,后來直接用屁股對著爸爸,不給。
雷老爺子剛好站在登登另一面,想給他擦擦嘴,也被小孫子躲開了。
登登在吃這一方面,天生就護食得很。
蔣媽媽和雷俊同時看到登登的動作,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箱子里的玩具和衣服不可能放在下面,登登由老爺子看著。
夏晨和雷俊一人拿幾樣,全部拿樓上他們的房間去了,幾套衣服留了下來。
蔣媽媽把衣服拆出來看了看,不大不小,剛好合適,衣服的布料都是純棉的,從這幾件衣服就能看出來,登登的干爸對小孫子很用心。
更何況,登登的干爸是肖恒,蔣媽媽雖然沒見過肖恒的面,但她以前就聽說過肖恒的名字,知道肖恒就是雷俊以前高中關(guān)系還不錯的同學(xué),對于肖恒的印象,蔣媽媽更是好了幾分。
所以,當(dāng)肖恒第一次來雷家村看望干兒子時,對于兩老的熱情接待,他簡直受寵若驚、
當(dāng)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這幾套新衣服暫時還不能穿,蔣媽媽還要洗過以后,在太陽底下曬曬,才能讓小孫子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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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媽媽和雷俊同時看到登登的動作,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箱子里的玩具和衣服不可能放在下面,登登由老爺子看著。
夏晨和雷俊一人拿幾樣,全部拿樓上他們的房間去了,幾套衣服留了下來。
蔣媽媽把衣服拆出來看了看,不大不小,剛好合適,衣服的布料都是純棉的,從這幾件衣服就能看出來,登登的干爸對小孫子很用心。
更何況,登登的干爸是肖恒,蔣媽媽雖然沒見過肖恒的面,但她以前就聽說過肖恒的名字,知道肖恒就是雷俊以前高中關(guān)系還不錯的同學(xué),對于肖恒的印象,蔣媽媽更是好了幾分。
所以,當(dāng)肖恒第一次來雷家村看望干兒子時,對于兩老的熱情接待,他簡直受寵若驚、
當(dāng)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這幾套新衣服暫時還不能穿,蔣媽媽還要洗過以后,在太陽底下曬曬,才能讓小孫子穿身上。
這幾套新衣服暫時還不能穿,蔣媽媽還要洗過以后,在太陽底下曬曬,才能讓小孫子穿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有重復(fù)內(nèi)容,先放上來,明早更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