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沒,沒說什么。”秦逸一雙眼睛一直停在沈靜涵的身上。
沈靜涵朝著秦逸半露的胸膛劃過:“我似乎感覺到了你的心跳動的比平時要快了很多?!?br/>
秦逸無奈,被美女這么誘惑,心跳怎么可能不快,要是這個時刻心跳不快,那還是男人嗎?
“我還從你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貪婪和急切。”沈靜涵朝著秦逸的嘴唇上面輕吐了一口香氣,帶著幽香的暖風(fēng)襲來,秦逸整個人身上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的兩只手抱住秦逸的腰,眼神嫵媚輕饒,看到秦逸欲罷不能。
轉(zhuǎn)瞬她又將那雙修長的****放到了床上,秦逸看到那雙長腿之后,呼吸更是加重了。
這要是等或者將兩條腿抗在肩上,然后使勁的耕耘,這尼瑪?shù)枚嗨。?br/>
秦逸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兩個咳咳,一絲不掛的在一起,然后嘿嘿咻咻,沈靜涵額頭冒汗,不斷的在怪叫的場景。
這時沈靜涵將她那雙****突然放到了秦逸的胸膛之后。
這一下,秦逸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這不是光明正大的在勾引他嗎。
腿上細(xì)膩光嫩,大腿也很是纖細(xì),很是吸引眼珠子,秦逸都在不停的咽著口水。
更過分的還在后面,沈靜涵將她的長腿慢慢的往下移動,直到移動到了腹部的位置,只不過她并未選擇停下,反而一路向下,最終在秦逸的大腿邊挺了下來。
秦逸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通紅了。
“吼!”秦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沈靜涵撲倒了。
“你干嘛呢,弄疼我了!”
沈靜涵嘴邊有些疼痛的樣子,秦逸的兩只手掌將她的雙肩都抓出了絲絲的紅痕。
“你自己中下的因,該有自己來還!”
秦逸大吼一聲就開始扒衣服,當(dāng)秦逸正要動手的時候,下面的沈靜涵突然說道:“我親戚來了?!?br/>
“你親戚來了就來了唄,那又怎樣!”
現(xiàn)在的秦逸哪還忍受得了那種燃燒的火氣,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燒干了。
“額,你先停下,我的那個親戚有點小特殊?!北磺匾輭涸谏硐碌纳蜢o涵扭動了兩下身軀。
這讓秦逸更加沖動和噴火了,那種嬌軀游走的感覺,簡直有種全身舒爽的感覺。
“有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我猜不管那么多!”
秦逸現(xiàn)在都無法克制他自己了,他還管沈靜涵的什么親戚不親戚,她的親戚,和他有屁關(guān)系啊。
沈靜涵看著秦逸道:“我那個親戚大家都叫其大姨媽?!?br/>
“啥玩意,大姨媽!”秦逸雙手撐著床板:“你親戚來了就來了吧,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真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啊,我那個大姨媽來了!”沈靜涵白了秦逸一眼:“趕緊起來呢!”
說完,她還不等秦逸反應(yīng),從秦逸的懷里鉆了出來,然后拉著秦逸丟出了門外。
“喂喂,你要不要這么無情?。 鼻匾菖闹T對著里面大吼。
“我今天不能,你忍??!”
房內(nèi)的沈靜涵捂嘴一笑,她深深的知道,于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珍惜,所以她絕對不可能這么秦逸的答應(yīng)秦逸。
“靠,你故意??!”秦逸眼睛都傻了:“你覺得是故意的,趁著大姨媽來的時候,然后來勾引我,結(jié)果把人家的火撩起來了,卻又不管人家了!”
“你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知道嗎,喂,你趕緊開門!”
秦逸敲打了半天,見房內(nèi)沒有動靜,他臉上滿滿都是不開森。
“媽呀,媽呀,她這是從哪兒學(xué)會的勾人手段,這簡直能讓人吐血?。 北魂P(guān)在門外的秦逸悲劇不已。
“咦,月天宇呢!”
秦逸忽然現(xiàn)一只站在路燈桿上面的大電燈泡不見了。
不過秦逸又似乎在不遠(yuǎn)處的林子里面看到了一道黑影:“這是月天宇嗎,他跑到林子里鬼鬼祟祟的干嘛呢?!?br/>
秦逸的臉上有些疑惑,他便走了過去,他的腳步輕挪,沒有出一丁點聲音。
他剛剛走過去的時候,便聽到悉悉索索的流水聲。
“這里怎么會有水聲?”秦逸很是疑惑,他繼續(xù)往前面走,當(dāng)他看到前面那一幕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我靠,你怎么是蹲著撒尿的!”
“誰!”
突然黑夜之中傳來憤怒的嬌喝,又但是這聲音卻是清甜的女聲。
“我去,是女人!”秦逸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前面半蹲的黑影月天宇。
前面的黑影卻是是月天宇,雖然此時是黑夜,但在黑夜的情況下,秦逸已經(jīng)能夠看清,而且他對月天宇身上的氣息特別的熟悉。
“你,你混蛋!”
蹲著的月天宇看到秦逸之后,聲音大驚,也顧不上什么,慌慌張張的提上了褲子。
“你該不會是第三人類吧!”秦逸大眼睛瞪著月天宇:“我萬萬沒想到你們那個世界的也喜歡玩這種調(diào)調(diào),虧我還和你在一起這么久,麻蛋,你的真實身份居然是這樣的!”
秦逸再次看著月天宇的時候,雖然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秦逸能看到月天宇在渾身打顫。
“你這個混蛋,你才太監(jiān)呢!”
清甜是聲音再次傳來,只不過這聲音之中滿滿都是無盡的憤怒。
“還真是女人?!甭犌迓曇糁?,秦逸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這絕對是月天宇的真正聲音,以前那聲音應(yīng)該是偽裝出來的。
“廢話,要不然還假的女人!”
月天宇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
秦逸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他能夠感受到無邊的殺氣,還有怒意。
“嘿嘿,你別那么沖動嗎,我不就是看了你一下尿尿而已,有必要這么激動嗎!”秦逸走過去搭著她的肩膀說道。
月天宇一把將秦逸的手推開,怒然道:“你說的隨便,你怎么不給我看!”
聽到這話的秦逸,眼睛一瞪,嘴角一喜。
“好啊,沒關(guān)系,我馬上就給你看?!睒纷套痰拈_始脫。
說出這話的月天宇猛地一驚,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剛想說什么,突然看到秦逸居然在解皮帶,而已經(jīng)解開了大半。
“你還真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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