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br/>
在王玄目瞪口呆之下,蔣艷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從三米高的墻上跳下,沖他緩緩而來。
王玄感覺心里有上萬匹草泥神獸在唱歌跳舞,這蔣老虎深藏不漏啊,如此之高輕松的躍下,怕是只有邱甜甜這家伙才能做到吧。
他感覺今日之后更加不敢招惹蔣老虎,以蔣艷的能耐,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老師,您找我是有什么事?要結(jié)束什么。”王玄問道。
蔣艷并未回答,她上下掃視王玄一番,而后徑直鎖上了通往樓下的大門。
王玄心頭咯噔一下,他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讓你來結(jié)束一切。”蔣艷說。
王玄急忙勸阻道:“您才多大,千萬不能夠想不開啊,外面的精彩世界,還等著您去游玩呢。”
他擋在蔣艷面前,縱使阻攔不住,蔣艷從此跳下去的話,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蔣艷搖搖頭:“結(jié)束··你的生命?!?br/>
王玄臉色大變,陽光的映襯下,他看見蔣艷呆滯的眼神,以及嘴角逐漸上揚,露出的詭異邪笑。
“老師您·額?!?br/>
王玄剛欲開口,便覺腹部一痛,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在蔣艷手中握著一柄鋒利的長刀,嗤啦抽出來,帶著自己鮮紅的血液。
他踉蹌后退,震驚的手開始發(fā)抖,沾染鮮血的手遙指蔣艷的臉。
此刻的她竟是如此陌生。
手握染血長刀,嘴角彌漫的陰笑,活脫脫像是魔鬼。
“為什么?”王玄很迷惑,就算自己不愛學(xué)習(xí),也不至于殺死自己吧。
“你該死。”蔣艷吐出寒聲。
“老師你瘋啦。”王玄低吼道。
腹部的疼痛令他齜牙咧嘴的倒吸涼氣,不過好在多次和胡克的較量,讓他衍生出對危機的警惕感,方才那一刀只是擦過皮膚,并未造成重傷。
“殺死,殺死?!笔Y艷對他的話充耳未聞,刀上的鮮血滴落在地,她邁動步伐走來。
“是你逼我的?!?br/>
王玄揮了揮手,逐步后退,而后伏在圍墻,扯起嗓子喊:“救命啊,蔣艷殺人啦!”
“沒用的,殺死你?!笔Y艷咯咯邪笑,呆滯的灰色眼眸印出王玄身上的血光。
她已經(jīng)將對方當成死人,似能看見王玄死后那洶涌出的鮮血,如泉水般綻放,多么的美妙啊。
王玄有些絕望,的確是如此,任憑他如何去叫喊,樓下的人都好似并未聽見似的。
“老師,我和您無冤無仇,我保證今后好好學(xué)習(xí)行嗎?非得下殺手這么狠啊?!蓖跣嗫喟蟮?。
“殺死!”
蔣艷揮舞著長刀,狠狠的沖王玄砍下。
他急忙翻滾躲開,長刀劈在圍墻上,碎石迸濺,火花爭鳴。
“蔣老虎,爺也不是好惹的,你別逼我啊?!蓖跣裁俺龌饋?。
如果換做從前的話,他或許真的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刺殺。
可現(xiàn)在卻不同了,未來的壓迫和追殺,讓他學(xué)會在殘酷的戰(zhàn)斗中如何去生存。
“殺··”蔣艷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
不對勁!
王玄眸光一凝,蔣艷像是中了魔怔,如果平常聽見別人叫她蔣老虎,她定會大發(fā)雷霆,可現(xiàn)在沒有。
蔣艷似是憑借內(nèi)心,機械化的去做某件事,比如殺死王玄。
她毫不停歇,無論王玄躲到何處都會迎來那瘋狂的刀鋒,亂砍一通,毫無邏輯感。
“究竟怎么回事?你能聽見我的話嗎?!蓖跣暗馈?br/>
很顯然,蔣艷對外界沒有感知,她就像是傀儡,被某種意志操縱著。
長刀砍過,好在速度并非多快,王玄能夠躲閃。
腹部的這一刀,也是因為太過大意,從未想過蔣艷會對自己出手而留下的。
“既然這樣,可不要怪我無情呢?!蓖跣袂槔渚聛?。
蔣艷邁出疾步,長刀當頭劈下。
就在這同時,王玄側(cè)身彎腰,躲避砍刀的一擊,同時雙腿猛地用力,將蔣艷撞飛出去,狠狠的碰撞上墻體。
長刀也隨她飛落的時候脫離手掌控制。
蔣艷沒有痛感,或許準確的說,現(xiàn)在的她察覺不到疼痛。
她緩緩站起身,木然的再次沖王玄襲來,張牙舞爪,異常恐怖。
王玄感覺非??鄲溃瑩Q作他人的話,這一撞絕對會半天提不起力氣,這也足以斷定蔣艷中了魔怔。
他抬腳將長刀踹飛,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東西敢控制蔣老虎!”王玄也沖了出去。
他和蔣艷糾纏在一起,拳腳相加,廝打一通,誰也不讓誰。
可就是這糾纏的打斗,讓王玄震驚不已。
蔣艷的雙臂猶如鐵鉗,力道極其恐怖,直接將他壓在身上,一雙手死死地扼住他的脖子。
僅瞬間便讓他呼吸不暢,臉色變的鐵青。
“我靠,要命啊?!蓖跣芍?,竭力的去拉扯蔣艷手臂,卻如蜉蝣撼樹,不起絲毫作用。
他腸子都快悔青了,要是早知道的話,打死也不敢近身搏斗啊。
“嘭嘭。”
這時,有人在敲打緊縮的大門。
“有人在嗎?”
是邱甜甜的聲音!
王玄仿佛抓住希望的尾巴,他側(cè)過臉,想要張口說話,卻被蔣艷猛地捂住嘴。
“殺死,時空平靜··”蔣艷說著,手上力道更加緊迫。
難道我要死的這么憋屈嗎。王玄翻出白眼,作為英雄,怎能死的這么窩囊!
他咬緊牙關(guān),拼勁最后的力氣,抬腳踹在蔣艷腹部,直接將其踹飛出去。
王玄急忙爬起身,咳嗽兩聲,不待蔣艷翻身,猛然撲朔而出,將她控制住。
“敢掐我,看爺不教訓(xùn)你!”
王玄怒火中燒,他還從未感覺如此憋火過呢。
也不管對方是蔣艷的身體,雙腿緊緊壓住她的身子,掄起手掌便扇起耳刮子。
“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天臺回響,一掌下去,他的手都麻了,卻絲毫不停,更加帶勁。
“蔣老虎,你給爺醒醒啊,不然你這張臉都要腫成教導(dǎo)主任那張豬頭臉啦。”
王玄惡狠狠的說,也不管自己的手放在何處,只要能夠壓住對方就可。
“殺死··”
蔣艷臉龐滿是紅掌印,卻并未有清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