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盡的紅豆氣喘吁吁的坐在望雪峰的石階上,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雪景,雖然聽六師兄說過,望雪峰常年積雪不化,可是沒想到···太漂亮了,媽呀,就是二十一世紀(jì)也沒有見過這么美得雪景啊,不由得想起某位偉人的詩來,銀裝素裹,分外妖嬈就是說得現(xiàn)在的望雪峰吧?往前走去,寧靜的小院里居然還有梅花盛放。哇,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還有淡淡的梅花香撲鼻而來,真是好愜意啊。小院里面有三間裝修精致的房間,至少紅豆是這么認(rèn)為的,走進其中的一間,這是一間分為內(nèi)外室的房間,家具雖然簡潔,但是看上去很讓人感覺舒適。紅豆便走邊看,走進內(nèi)室,看來這里是臥房了,為什么呢?因為有床啊。
紅豆一屁股坐到床沿邊,往后一倒,哇,真是舒服啊。老天爺,你總算知道我現(xiàn)在最需要什么了,現(xiàn)在我覺得人生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走累了有一張床靠一靠,看來老天爺你對我也還不算太刻薄了?!吧贍?,藥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房里木炭也已經(jīng)燒好了?!?br/>
“嗯···,你們先下去吧···”
“是···”
因為路上趕路的原因,已經(jīng)幾天沒有泡藥浴了,所以從師父那里回來,隨從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泡浴的藥水。白慕雪慢慢的解開雪白的衣衫,坐到已經(jīng)裝滿藥水的大木桶里,閉目調(diào)息。
“嗯···”翻了一個身,紅豆皺了皺眉頭,“誰那么吵啊,大白天的,怎么有水聲?”紅豆不滿的揉揉眼睛,睡眼惺惺的起身走到外間循著水聲走去。
走到屏風(fēng)后面。
“啊啊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劃過望雪峰,一個全身光光的男人站在屏風(fēng)后面的木桶里,紅豆連忙雙手捂著眼睛,大叫道:“啊···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你光這身子干什么····你這個暴露狂···”
話說這白慕雪本來泡藥浴,覺得泡得差不多了,準(zhǔn)備起身穿衣服,誰料后面一聲劃過長空的尖叫,一回頭,一個穿著白衣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捂著臉尖叫。馬上想到什么,俊臉一紅,通的一聲,坐回木桶里。冷冷的看著紅豆說:“別叫了,出去?!?br/>
聽見自己被轟走,紅豆一抬頭對上了白慕雪如星辰一樣明亮的眼眸,頓時看呆了,這個男人怎么那么帥啊,雖說二十一世紀(jì)人造美男挺多的,但是都沒有眼前這個帥哥來得好看,白皙的皮膚,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長長的墨發(fā)用段帶捆在頭頂,傾瀉直下的發(fā)絲,因為剛剛泡澡,濕漉漉的粘在壯實的胸前。不過···不過···似乎眼神不善···,冷冷的盯著自己???
“你看夠了沒有···”白暮雪看著眼前的陌生女人,一襲簡單的白衣,頭上一個簡單的發(fā)髻,三千發(fā)絲隨意的披在身后,沒有多余的裝飾,卻又有一份出塵的氣質(zhì),眉如柳,眸如星,白皙的小臉,想起剛剛自己被這個女人看光光,不由怒火中燒。
“沒有···?。俊ぁぁつ阏f什么?”紅豆被他一吼,自然的脫口而出,隨后感覺什么不對勁的問道。話剛出口,就感覺自己一下升高了很多,驚恐的尖叫繼續(xù)劃過長空“啊······放我下去啦····救命啊·····”
門外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黑臉的壯漢一把就舉起紅豆,走向門口準(zhǔn)備把她扔出去,紅豆心想,完了完了,這下還不被摔死了,驚恐的說:“放我下去啦···等等···等等···我有話說···我有話說····我是極樂老人的徒弟···來找二師兄的···”
黑臉壯漢聽她這樣說,手一松,紅豆就被他通的一聲扔在了地上,“哎喲···,痛死我了···我的小屁屁啊···,這個人,這個人怎么這么野蠻啊?···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呀···痛啊···?!奔t豆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嘀嘀咕咕的念叨著。
黑臉大漢瞪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我們家大少爺且是你們這些小姑娘可以偷看的?看你怎么解釋,解釋不清楚,休怪我把你扔到極樂山下去摔成肉餅。
紅豆一抬頭,看見黑臉壯漢要把自己千刀萬剮的目光,連忙賠笑的討好:“好漢爺饒命啊,我不是有意的看他洗澡的···”
“什···么···”
“不是···我是有意看他···哦,不是···我不知道他在洗澡···我···我···不小心···就···”紅豆嚇得滿頭大汗,急忙搜羅著可以解釋現(xiàn)在情況的詞語,她可不想被眼前這個黑雷公一樣的人,扔到山下摔成肉餅。
黑臉壯漢瞪著紅豆,往前走了一步,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紅豆嚇得倒退了一步,他進一步,她又退一步,急急忙忙的解釋:“不是的···你別過來了啊···不是的···我真的師父的徒弟···我就是···我···啊···”
噗通一聲,紅豆重心不穩(wěn),掉進白慕雪泡藥浴的大木桶里。整個人沉了下去,白慕雪看見急忙拉了紅豆一把,紅豆在桶里拼命的掙扎,忽然感覺一只溫?zé)岬拇笫职炎约豪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碰的一聲撞在白慕雪結(jié)實的胸膛上。白暮雪劍眉一挑,看著懷里的美人,感受著這小臉貼在胸口的涼意,白皙的臉頰更紅了,“噗···”紅豆一口藥水全都吐在了白慕雪的臉上,剩下旁邊的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
紅豆可沒有心思享受現(xiàn)在溫暖的懷抱,伸出濕漉漉的袖子,在白慕雪的臉頰上擦:“對不起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擦干凈啊···”
“啊······”紅豆又被舉了起來,接著就是騰云駕霧的感覺,碰的一聲撞開窗戶后直接掉在外面的雪上了,翻滾兩圈后停了下來。紅豆心里都在滴血了:“媽呀,你是不是要我的命啊,好痛啊···,幸好還有雪···要不然摔死我了···痛啊···”
接著黑臉大漢怒氣沖沖的從房間里沖了出來,你這個小妮子,不知道死活嗎?一把拎著紅豆,準(zhǔn)備下一波攻擊時,白慕雪出來了:“黑風(fēng),住手···”
黑臉壯漢連忙放下豆豆,滿臉疑惑的問:“少爺?···”
此時的白慕雪已經(jīng)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衫,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紗衣,微風(fēng)一吹,輕紗飛舞。映著下午的落日余暉,霎是好看。
白慕雪看了一眼黑風(fēng),靜靜的說:“你先去換一桶干凈的熱水,再叫婷婷拿一套干凈的衣服來?!闭f完,抱起地上的紅豆走進剛剛出來的房間。
黑風(fēng)一臉疑惑的望著旁邊的黑劍:“少爺這是這么了?他平時不是最討厭女人嗎?平時不讓任何女人進他房間,今天怎么對這個女人這樣好了,還親自抱她進自己房間?”
黑劍看了看黑風(fēng),又回頭看了看進房間兩個人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被白慕雪抱進房間的紅豆,看著眼前這個大帥哥,不滿的說:“白家奇,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來救我?。课叶疾铧c被那個野蠻人摔成肉餅了啊,我就不明白了啊,為什么你是穿越,我也是穿越,為嘛我這么倒霉?你卻這么拉風(fēng)啊,剛剛那個人怎么那么聽你的話???”
白慕雪輕輕的把紅豆放在桌邊的椅子上,在另一邊坐了下來,緩緩的說:“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沒有受什么重傷。你就是師父新收的小師妹吧?你說得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不過我不是白家奇,我叫白慕雪。剛剛那兩個人是我的隨從。不知道小師妹找我什么事?”
“當(dāng)然有事了,不過,你真的不是白家奇?”紅豆吃驚的望著白慕雪。
白慕雪默認(rèn)的點點頭。
紅豆一臉無辜的揉揉自己的腰嘀咕:“你不是白家奇,合著我剛剛的打是白挨了啊,早知道就相信六師兄了,跑到這里來干嘛,累個半死,還差點被摔成肉餅?!?br/>
“什么意思啊?”
“就是···”
門口走進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長長的頭發(fā),整齊的劉海,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淡紫色的紗衣,高高的發(fā)髻,小巧而立體的五官,手里拿著一套淡綠色的衣服,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少爺,衣服拿來了。”
“嗯···放在哪里吧?!?br/>
白慕雪點點頭,輕聲說道:“婷婷,你伺候紅豆小姐梳洗一下,她受傷了。”
婷婷眼里閃過一絲驚奇,馬上又恢復(fù)平靜:“是,少爺。”
回頭溫柔的對紅豆說:“小師妹,先讓婷婷伺候你洗洗身上的藥水吧。有什么事情,等下在說。”說完扭頭就走。
紅豆一臉緊張的說:“不要,不要,長這么大,我還沒有在人看著的情況下洗過澡。我回去自己洗。”
白慕雪回頭看著緊張的紅豆,嘴角竟然掛著一絲笑意:“那恐怕不行,那些藥水是有毒的,你現(xiàn)在不洗掉,你就不怕,你白白嫩嫩的皮膚全部爛掉?”
“啊···?會爛掉的···,那我現(xiàn)在洗···不過我自己洗就好···呵呵···”
婷婷看著白暮雪溫柔的笑意,暗暗的看了看正在脫衣服的紅豆,一絲不快在心里升起,白慕雪啊,我跟你三年了,你從來都沒有對我這樣溫柔過。你為什么會對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女子這樣溫柔呢,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付出多少啊,為什么你就看不見呢,為什么你對我就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呢,難道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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