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師劍士皆可使用,沒有種族限制。守擂臺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足下六把小劍暗示著男子十四劍靈幻師的恐怖等級。
墨邪正欲踏上擂臺卻被葉尋一把拉住了。
“云邪弟弟,你打不過他的!他可是十四階靈幻師啊!”葉尋大吃一斤,這到底是那支小隊的隊長,階級竟如此之高,看來這聚靈果要落入他之手了。
“葉大哥,我還沒打,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過他呢?”墨邪勾唇對葉尋一笑,走上了擂臺。
“他不就是接下護送三少爺去前往望月山莊的賞金獵人嗎?……”
“他也不過十五六歲,充其量最多也就是個六階靈師,竟然跑去和一個階級是他兩倍還多的十四階靈幻師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我靠!就這根”豆芽菜“也敢跑去挑戰(zhàn)十四階靈幻師?……”
“這小子長得挺靈秀的,怎么腦子砸鐵了?……”
眾人交頭接耳,紛紛議論。
“小子,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被別人說我欺負你。你下去吧!”葉烈看了墨邪一眼道,要不是二少爺非要弄到那聚靈果,他何苦來這里被人冠以欺負少年的罵名。
墨邪冷哼:“打了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對手!云霄凱化!凌云局部凱化!水靈破月鞭!”凌云的整體凱化雖好,但在速度上卻終是不如云霄。面對這階級比自己高上四劍的男子,戰(zhàn)術當然是先躲再趁他不備給他一鞭嘍!這次墨邪沒有再喚水靈化為煉獄魔鐮,倒不是因為怕被人認出來,上次明月亭一戰(zhàn),老爹已經(jīng)將部分經(jīng)過處理過了。除了明月亭在場的人,不會有人知道她令狐墨邪使用過煉獄魔鐮這樣恐怖的武器。她之所以選擇破月鞭是上次使用煉獄魔鐮時,她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嗜血因子在看到赫連蒼絶流出鮮血后格外興奮。要不是自身意識還清醒,甚至在那刻她想就這樣了解了赫連蒼絶的性命。煉獄魔鐮這玩意兒,雖說有妖孽到變態(tài)的攻擊力,但使用它時意識卻染上了它的殘暴嗜血,墨邪可不想淪為一柄長鐮的木偶。
剎那間,三種光芒驟然亮起!交匯在人們眼瞳中!
銀凱!金靴!如大海般的藍瞳,飄逸的水藍色長發(fā)。帶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沖擊感!
“高星級繼承上古血脈的幻獸?”男子臉色慘白,云霄、凌云、藍魅、水靈那個不是變態(tài)中的妖孽?雖然墨邪沒有釋放出威壓,但四者彪悍的氣息還是使葉烈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
“上古血脈的幻獸?哼!”凌云、藍魅、云霄皆是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丫到底有沒有見識??!竟然把我們魔獸和那種小爬蟲相提并論!
聽到三位小主子的冷哼,墨邪笑笑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魔獸一族在人們的記憶中已滅絕多年,干嘛還這樣計較呢?況且他能猜的出上古血脈幻獸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
“哼!那也不能把我們和那種小爬蟲相提并論!”三獸極有默契的一起說道。
墨邪飆汗,幻獸在他們眼里都是小爬蟲,那靈獸算什么?細菌?還是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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