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劍峰的試煉?”姜宇想了想,終于想起了前幾天趙雷好像和他說過此事,說論劍峰是祭祀大典前的內(nèi)部選拔,選出最優(yōu)秀的幾個人參加祭祀大典。
司徒良點點頭道:“沒錯,論劍峰是每年祭祀大典前夕最重要的比試,也是各位長老弟子出成果的時候,關(guān)系著長老接下來一年的資源分配,所以很重要?!?br/>
看到姜宇手握一把龍紋太玄刀,司徒良笑道:“你是用刀的嗎?正好我也擅長刀法,可以指點你一二?!?br/>
姜宇頓時喜上眉梢,連忙作揖道:“那就先謝過司徒前輩了。不過……您不知道我是無法修煉的嗎?”
姜宇抬頭看了一眼司徒良,這個年紀(jì)和李現(xiàn)相仿的人留著一戳胡子,劍眉星目,看起來精神奕奕,元氣飽滿。
“哈哈哈……”司徒良忽然笑了起來,坦然道:“李現(xiàn)那家伙都和我說了,說你突破了上蒼鎖鏈的束縛,能夠修煉了。我自然是不信的,所以親自過來瞧瞧?!?br/>
姜宇聽出來了,人家這是叫他露一手。他也不廢話,劍指控制背后的劫劍在空中起舞,猶如鉆頭一樣旋轉(zhuǎn),隨后直接就插進了一塊石頭里,留下一個空洞,捅了個透心涼。
“原來是真的!”看到這一幕,司徒良面色巨變,他也是活了近百年了,第一次見到黑土大陸的人踏進修行路的。
沉吟了片刻,司徒良露出燦爛的笑容:“看來你師父并沒有說謊啊,放心我不會和別人透露的,這段時間你每日練功就去后山那里,我在那里等你?!?br/>
說話這話,司徒良眼睛掃過曹巖,點點頭道:“凈靈體很少見,萬中無一,小家伙你要來嗎?”
曹巖頭如搗蒜般的嗯了一聲,小臉紅撲撲的眉開眼笑。
“至于你……我不教要飯的。星云宗好多年都沒見過乞丐了,奇怪?!彼就搅伎粗疑?,頗為感慨。
“我……”烈山掃了一眼自己被撕的爛成條的褲子,和亂糟糟的頭發(fā),有苦說不出。合著這人把他當(dāng)成要飯的了。
司徒良化身虹光離開之后,烈山再也忍不住,朝著姜宇就撲了過來,帶著哭腔道:“姜小宇,老子和你拼了!”
翌日一大早,姜宇被一陣鍋碗瓢盆的吵雜聲吵醒,出了屋子便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里外的忙碌著,將一些吃食和碗筷擺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之上。
“姜師兄,吃早飯了!”曹巖看到姜宇,朝著他招了招手,乖巧的等著他入座。
姜宇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去穿衣服,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太爽了!有師弟就是好,看來要叮囑老李頭,以后還要多收幾個師妹了。”姜宇瞄了一眼站在院子里不坑落座的曹巖,笑道:“這小家伙真的是很懂事,回頭給他弄點生命精氣?!?br/>
簡單的吃過飯之后,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便朝著后山進發(fā)。通往后山的路崎嶇難行,不僅要通過一條長長的甬道,時而還要對付冒出來的蛇蟲鼠蟻,頗為麻煩。
加上這里草木貧瘠,靈氣也不如前山磅礴,因此終年無人。
“司徒良長老在那里”遠遠的,姜宇就看到一個人背負雙手站在那里。初晨的陽光照在那人的身上,似乎像是點燃的圣火一樣,發(fā)出了熊熊的烈光。
“好強大!這應(yīng)該不是星河引功法?!苯钚睦镆惑@,星河引主要是靠星辰之力煉化靈氣,不過由于星河引殘缺不全,很多人在神通境之后便會轉(zhuǎn)而學(xué)習(xí)其他的功法。
“你們來了啊”司徒良收起身上的火光,口鼻間彌漫濃烈的靈氣。
“嗯”姜宇點了點頭。
瞄了一眼姜宇背后的龍紋太玄刀和腰上的錘子,司徒良笑道:“看來李現(xiàn)那家伙把百器控兵術(shù)都傳給你了,沒想到他還真大方。”
“前輩也知道這個功法?”姜宇好奇道。
“知道,不過李現(xiàn)這老小子小氣的很,認識他快一百年了,都沒借閱過我?!彼就搅寂蘖艘宦?,似乎對他們的友情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他看向另一邊的曹巖,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曹巖這個小家伙不知從哪里弄來一條紅絲帶綁在了頭上,絲帶上面寫著兩個字“無敵”。
“有意思,你這么小就想著無敵?”司徒良似笑非笑的調(diào)侃道。
曹巖揚了揚脖子,提起胸膛道:“我是凈靈體,師傅說我天生契合大道,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明年就能超越姜師兄了!”
咚!
姜宇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怒道:“你師兄我天縱之資,是承蒙天地的大氣運者,你這小屁孩想超越我,還早一百年吶!”
曹巖捂著腦門,撅著嘴,眼睛淚嘩嘩道:“師兄說得對,我錯了?!?br/>
司徒良有些無語,姜宇這孩子看著濃眉大眼的,一身正氣凜然,沒想到欺負小孩兒一套一套的。而且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天縱之資,完全不臉紅。
“好了,今天起我就教授你們戰(zhàn)斗技巧,你們要在論劍峰的比試中爭取有個好的表現(xiàn),給你師傅掙點兒臉面回來,給何宛如那老娘們兒瞧瞧!”司徒良板起臉來,姜宇和曹巖也都站的筆直,豎耳傾聽。
“咳咳,那個司徒前輩,為什么何長老老是針對我?guī)煾??而且著還不算晚,經(jīng)常派他的徒弟趙雷和我找茬?!苯钤囂叫缘膯柕馈?br/>
“???這個啊,李現(xiàn)沒告訴你嗎?幾十年前李現(xiàn)有個道侶,那個道侶是何宛如的妹妹,兩人郎才女貌也是當(dāng)時星云宗的佳話。
不過一次出任務(wù)時,只有受了重傷的李現(xiàn)自己逃了回來,卻不見其道侶的影子。何長老找了好多年,最終只能接受自己妹妹被魔族殺害的事實?!?br/>
司徒良嘆氣道:“自那以后何長老為人越來越刻薄了,尤其是對你師傅更是恨之入骨,因此常常針對他。而李現(xiàn)那家伙自始至終也沒有說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面對何宛如他心生愧疚,也就一直被欺負到現(xiàn)在?!?br/>
姜宇終于明了何宛如和李現(xiàn)的矛盾是因為什么了,怪不得李現(xiàn)那么被針對,也從來沒有觸過何宛如的霉頭。
“不說這些了,姜宇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熟悉控兵的技巧了,百器控兵術(shù)是上等的孤本秘法,可以說整個星云宗也很難找到累似的控兵術(shù)。
可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招式全是亂的,雖然每一招每一式都運用的得心應(yīng)手,但是如何將這些零散的使用技巧聚合在一起,從而服務(wù)于戰(zhàn)斗,是不是始終無法入門?”
姜宇收回思緒,回想自己控劍時的別扭感,深有同感。這些日子他早已將各種兵器的使用爛熟于心,可是總覺得缺少了什么。
往往是一劍刺出,不知下一招該怎樣,原來就是缺乏連貫性。
司徒良取下自己的刀,這是一柄通體寶藍色的刀,長約四尺,即使是陽光明媚的早晨,也隱隱感到空氣中有一絲肅殺的殺氣。
撲哧!
司徒良一刀揮出,一道兩米長的月牙型刀氣劃過空中,斬在了后面的山體,留下了長長的痕跡。
“刀氣離體是很高級的一種技巧,屬于靈氣外放的一類,常見于神通境的人使用?!彼就搅夹Φ溃骸安贿^有一部分人在融道境就能使用這招,這對于靈氣的控制和刀法的掌握都不是容易的事情?!?br/>
姜宇就像沒聽到司徒良說什么一樣,兩眼放光道:“前輩,這招是真的帥,我想學(xué)!”
“想學(xué)啊你?先扎個馬步”司徒良一臉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