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領(lǐng)晨回瞪了唐思諾一眼,“別胡說!”
賀思雅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她可是醫(yī)生。
什么事沒有見過?
賀思雅哼了一聲“我胡說?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德性,還口口聲聲說別人,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易領(lǐng)晨本就是看不慣賀思雅,這個時候,聽到賀思雅這樣說唐思諾。
“賀思雅,你說話注意點。”
林晚晴含淚的看著易領(lǐng)晨,即便是他平日里怎么討厭思雅,這個時候,他卻在維護別的女人,給訓(xùn)斥賀思雅。
“你,你不要這樣說思雅!”
易領(lǐng)晨看了一眼林晚晴,這個時候,不能跟她吵架。
他過去伸手就拽了林晚晴的胳膊,“好,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你跟我回家好不好?等到回家之后,我給你好好地解釋?!?br/>
只要是沒有賀思雅的挑撥,他會好好地跟她解釋的,而且,林晚晴也一定會聽的。
只要是有賀思雅存在的地方,肯定事情就不好辦了。
林晚晴看了看賀思雅,又見到易領(lǐng)晨這個眼神,還有他抓著自己不松手的這個架勢。
“我~我還是現(xiàn)在思雅家,住一段時間吧!等我想好了,自然就會回去了。”
等她想好了,自然就會回去了?
等到她想好,那是什么時候了?
“晚晴,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我等不及了?!彼灰ニ?,不要讓她感覺到不信任。
林晚晴想要甩開易領(lǐng)晨,她用力的掙扎了幾下,卻怎么也掙扎不開易領(lǐng)晨的手腕。
“你放開我,放開?!?br/>
“晚晴,我不放,我是你的男人!這輩子都不會放!”
唐思諾“……”
易少,這是在說什么?他是她的男人?
這……這怎么可能?
這個女人,看上去是這樣的普通,一點特別之處,都沒有,易少怎么能開口就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林晚晴因為掙扎的力度之大,差一點就摔到了地上。
易領(lǐng)晨過去伸手就抱住了她,“晚晴,晚晴,不要跟我賭氣,好不好?晚晴,跟我回家。我們一起帶孩子好不好?嗯?你說過,要看著陽陽長大的,你是孩子的母親啊,晚晴,嗯?”他在害怕什么?
難道是害怕林晚晴抱著陽陽,一直都在賀思雅家住下去,然后,就不跟自己的回去了嗎?
還是擔(dān)心林晚晴……
易領(lǐng)晨的大腦一片空白,本事一個理智又睿智的人,只是要是一見到林晚晴,他的思維和理智,幾乎都是瞬間崩潰。
“晚晴,晚晴,你聽說我說!”
“我不……我不,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放……”林晚晴就這樣直接暈過去了。
“晚晴!”
易領(lǐng)晨順手就抱住了她,“醫(yī)生呢?快,找救護車,醫(yī)生!”
賀思雅見到易領(lǐng)晨這個樣子,就生氣,她煩躁的過去,“喊什么喊?我不就是醫(yī)生啊,讓開,給我看看!”
與此同時,唐思諾也走了過去,她伸手就開始為林晚晴檢查了一番,“沒什么大礙,不過就是暈過去了。真是搞不懂,這種女孩子的身體怎么這么嬌弱,動不動就暈過去,看來身體不行。”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刻意將‘身體不行’四個字,咬字咬的很重。
說完這話,還刻意抬眸看了一眼易領(lǐng)晨。
這個意思,就清晰可表了。
賀思雅到了這邊檢查了一番,“是啊,的確是身體不好,完全就是生產(chǎn)過后,沒好好的養(yǎng)身體,元氣大傷所所致,現(xiàn)在,又加上某人的刺激,身體就加不好了。”
易領(lǐng)晨聽到這話,硬咽了一下,他看到林晚晴被平躺著放在那個木凳上,心疼不已,轉(zhuǎn)眸之間,就撇見賀思雅孩子身上蓋的那個小毯子。
易領(lǐng)晨順手給扯了下來,直接蓋在了林晚晴的身上。
賀思雅,“你……你是不是……”
卻又見易領(lǐng)晨脫下了西裝,蓋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賀思雅見到他這個動作,才算是慫了一口氣。
本以為,他會讓自己的女兒凍著呢?現(xiàn)在看到他這個動作,倒也沒有講話。
易領(lǐng)晨攥了攥林晚晴的手,她的手很冰涼,很冰涼。
他拿著她的手,半蹲在這個木凳前,給她輕輕的哈氣。
好一會兒,林晚晴才緩緩的睜開眼,易領(lǐng)晨欣喜的扶住了她,“晚晴,晚晴,你醒了?”
唐思諾挑眉“至于嘛,本來就沒事,卻還要偏偏在這邊裝神作怪的,你覺得這樣又意思嗎?像是你這種小女人的手段,是騙不了我的,更騙不了易少。以后,最好還是別用了。”
林晚晴“……”她干巴巴的唇瓣,想要說什么,卻終究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賀思雅過去直接就把唐思諾給擠到一旁去了,“晚晴,不要聽她放p!”
唐思諾“你……”
賀思雅說話才不會這么文雅,她哼了一聲,“以后要是小三兒說你,你就說她啊,你又不是沒有長嘴?干嘛讓人這么欺負?”
林晚晴眨了眨眼,她下意識的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毯子,一把就抓住了自己手上的毯子,“思雅,這不是心蕊的……”當(dāng)她抓住毯子的時候,卻看到小家伙身上,蓋著易領(lǐng)晨的西裝。
這個毯子是比他的西裝厚了一些吧!
看來,關(guān)鍵時候,他還是救自己的?雖說是他總是罵思雅,看她不順眼,但還是照顧了她的孩子。
林晚晴回眸看到易領(lǐng)晨現(xiàn)在這個緊張的眼神,還在盯著自己,她緩緩的抬起頭,輕輕的抓住了易領(lǐng)晨的手,他的手格外的冰涼。
“呵!”林晚晴對著他笑了。
易領(lǐng)晨見到林晚晴對著自己笑了,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一把就將林晚晴給緊緊的摟在懷里了,“晚晴,我們回家好不好?”他緊張的眼神,像是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林晚晴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她的手抓住了毛毯,“這個毯子上面有奶味兒,味道太重了,我不是太喜歡?!逼鋵?,不是她不喜歡,而是她不想讓心蕊蓋的那么薄。
將這個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孩子蓋他的西裝,這事,肯定就是易領(lǐng)晨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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