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我便離開了超市。
路上,我反復(fù)思考胖老板酒后的那些話,雖然不能完全弄明白,但最起碼我的心里有個底了。
不過我現(xiàn)在想不明白的是,胖老板那么謹慎小心的一個人,怎么會受著傷還找我喝酒?而且喝的那么猛,像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似的?最重要的是,居然會跟我透露那么多信息,這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風(fēng)啊!
其他的我倒也沒怎么往心里去,不過他說皮二娘拿我做實驗,還有什么‘五種水’的,隱隱讓我心里有那么一絲不安。
皮二娘利用我給古鎮(zhèn)的人增壽,也就是做實驗,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兒,我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不過五種水是怎么回事?難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我也沒想出什么來,不過這三個字卻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里......
回到竹屋,我發(fā)現(xiàn)放在床邊的食盒已經(jīng)不見了,看來應(yīng)該是陸久昌過來收走了。
說實話,這食盒來無影去無蹤的,我這心里是直癢癢,但是啥也發(fā)現(xiàn)不了,也就只能干著急。
無奈的坐在床上,我突然想起卓瑪給我的那封信,于是從懷里拿了出來。
其實我真的挺好奇,誰會給我寫信呢?外面的人是不可能了,這人肯定是古鎮(zhèn)里的。能讓卓瑪辦事的,難道是消失多日的小葵?
搖了搖頭,不想去想這些沒用的,便拆開信封,想要一看究竟。
可是攤開里面的信紙,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我特么懵了!
諾大的信紙上,就寫了一個字——“一”。
這個一字是用紅筆寫的,字體看著特別的漂亮,但是卻讓我有點惱火。
這是啥意思?考驗我的智商嗎?而且連個署名都沒有,跟開玩笑似的,總感覺自己被玩了。
回頭我一定要好好問問卓瑪,還說什么看完處理掉,搞得神秘兮兮的,到頭來就是這樣的?
有點想要對著干的意思,我決定偏不按照她說的做,于是將信疊好重新塞進信封,放到了枕頭下面。
我這么做并不是不理智,因為我覺得卓瑪太不簡單,所以我不會輕易相信她。而且留著這封信以后對質(zhì)的時候也算有個證據(jù)。最重要的是,我怕自己沒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處理掉會錯過什么......
沒什么事了,我便伸了個懶腰,準備好好補一覺。最近沒休息好,再這么熬下去,我怕古鎮(zhèn)還沒出去,就把自己熬沒了。
這一覺我睡的特別香,一直到下午六點,才舒舒服服的伸了個腰,揉了揉眼睛,悠悠醒來。
不過讓我感覺不對勁兒的是,我的傷口雖然不疼了,但是卻癢癢的難受。按道理來說,只有長肉了才會癢,可是這么短的時間,應(yīng)該不大可能吧?
隔著紗布撓了撓,根本不解決任何問題。實在鬧心,就跟那里長了虱子似的,不祛除都活不起了,索性就決定把紗布拆了,看看自己的傷口到底是什么情況。
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用手輕輕摸了摸,后背居然光滑平整,就像是從沒受過傷一樣,但是隱約可以感覺到皮膚油膩膩的,估計是上的草藥的殘留。
但是讓我納悶兒的是,就算是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也不能好的這么快吧?這特么也太高科技了吧?
有些不大敢相信,剛好竹屋的柜子上有一面鏡子,我就對著鏡子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后背,頓時驚喜萬分。
因為我的傷確實完全好了,而且連個疤痕都沒有,要不是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
正滿心歡喜,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自己剛剛觸碰傷口的那只手,我瞬間臉色鐵青。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油膩膩的東西居然是綠色的,而且仔細看過后背,上面似乎也是這種液體。
一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身子一軟,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好半天,我才緩過神來。
想到胖老板之前說的綠色粘稠液體的功效,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的傷口恢復(fù)的這么快,也就這一個可能了。
可是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傷口上?是誰給我涂的呢?
皺眉回憶,我突然想到,在古澗我跟乞兒說了自己去那里的目的后,她直接就跑了進去。所以會不會是她也知道那種液體的功效,所以拿來救我了?
如果是這樣,那她難道就不知道這東西用不好可能還有副作用嗎?畢竟它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沒有人完全清楚。
事到如今,我不想怪罪甚至懷疑乞兒,所以安慰自己說她可能是擔(dān)心我會死,所以才出此下策吧!
不過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自己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變成了胖老板口中所謂的行尸?
想到這個可能,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就在我百感交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個人站在我的身后,正沉著臉看著我。
而他手里拿著的東西,讓我虎軀一震,菊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