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十年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十年的時間對于凡人來說,已經(jīng)是極為漫長的一段路程,而對于一個傳承而下的門派而言,十年,卻不算什么。
可是這十年來,對于位于大洪王朝的浩然宗來說,卻絕對是堪稱歷史性的轉(zhuǎn)折點。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浩然宗出了一位堪稱是中興之主的一位宗主。
這位宗主于十年前加入浩然宗,起初僅僅只是一個尋常人,比起一些有基礎(chǔ)的書生都要差上了不少,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在眾多宗門長輩看過之后都覺得此生沒有多大出息的青年,一路上勢如破竹的勁頭卻讓人瞠目結(jié)舌。
大洪王朝僅僅是這大陸版圖上眾多王朝的其中之一,可是就是因為這浩然宗的異軍突起,短短十年時間吞并了周圍無數(shù)小國王朝,諾大的大陸版圖,大洪王朝雄霸整個北方,而且近些年南下意圖明顯,暗地里就已經(jīng)有了無數(shù)的小國已經(jīng)投誠。
大洪王朝如此,那浩然宗依然是如此。
仍然是那幾千米高大的浩然山,每年的六月初五,都是浩然宗大開山門的時候,而與十年之前不同,大多數(shù)國境之內(nèi)的讀書種子們的首選,便是加入浩然山,再次之,才是去參加科舉考試。
位置的相互顛倒,足以說明這短短十年之內(nèi),浩然宗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兄,還有不過百階就要到達(dá)浩然宗山頂了,我等還是在這里歇息歇息吧?!币粋€身材瘦如麻桿,但是長相還算是清秀的男子對旁邊的一位好友說道。
被稱為劉兄的是一個身材壯碩,絲毫看不出讀書人風(fēng)范,如同鄉(xiāng)野村夫一般的壯碩漢子。
那漢子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笑道:“當(dāng)年浩然宗那位陳宗主,可就是因此而差了一點就無緣加入浩然宗,張兄,到了山頂休息的時間多得是,可是要是耽誤了時辰,我等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說罷,那漢子也不等那青年說話,抬步就繼續(xù)朝著山峰頂部走去。
那青年一聽這話,原本想要駐足歇息一會的心思立刻收起,盡管已經(jīng)滿頭大汗,口干舌燥,但仍然快步的跟了上去。
“說起這位浩然宗陳宗主,可真是我輩讀書人的目標(biāo)啊?!笨粗砼院糜涯樕林行擂蔚那嗄暾伊藗€話頭搭話道,他知道這個話題對方一定喜歡。
果不其然,大漢雖然沒有轉(zhuǎn)頭看他,繼續(xù)攀登這腳下石階,但是淡淡的道:
“那還用說,陳先生據(jù)說是天上文星下凡,自然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聽說我們那位大洪朝皇帝每年都要親自來一次浩然山,每次都會如同尋常人一樣攀登石階,好幾次請求陳先生擔(dān)任大洪國師一職,但都被拒絕了。”
說到這里,那張姓青年也是有些感慨道:“陳先生的確非常人所能比,世俗權(quán)貴對他似乎沒有絲毫的吸引力,這億萬里疆土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國師啊,嘖嘖,要是換了我......”
換了他怎么的,他沒有說,因為他知道,自己估計是達(dá)不到這種地步了。
漢子不在多說,一步一步攀登,盡管嘴唇有些發(fā)白,但是步伐堅定異常。
青年性子跳脫,跟漢子走了一路,對方很少說話,他有些無聊,四處張望了一圈,看到上面臺階處有一個雙鬢斑白的中年書生,這書生與這些一同朝著上方來的學(xué)子不同,他是從上往下而走。
張姓青年來了興致,兩步走到近前,拱了拱手笑問道:“這位先生是浩然宗的先生嗎?”
中年書生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張姓青年眉頭一挑,神色輕松了不少:“那就是同道中人了,這其他人都朝著上面攀登,為何老哥從上而下來?”
從先生降級為老哥,中年書生也不見什么異樣,笑道:“上面人太多了,我想著等你們上完了之后,剩我一個輕輕松松的上去,豈不是要松快很多?”
青年一愣,隨即嘴一咧,笑出了聲。他沒有再來得及說出話來,便被從后而來的漢子扯住衣袖,繼續(xù)朝著上方而去,只不過青年明顯還有些啼笑皆非,即便上走了好幾步,仍然可以清楚聽到口中的笑聲。
“劉兄,劉兄,你剛才聽到?jīng)]有,那老哥,等人都上去之后,他再上,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圣賢有云:學(xué)無先后,達(dá)者為師,原本我還不信,按理說活的越久,知識道理也就懂得越多,現(xiàn)在看來,圣賢不愧是圣賢,還真有這種不知道多大歲數(shù),讀書讀傻了的。哈哈哈。”
漢子沒有說話,只是原本朝下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弧度。
天色正中偏西,兩人終于攀登到了頂峰處,碩大的山頂處早已人山人海,聲如鼎沸。
五天后,一切塵埃落定,有人失望離開,有人興高采烈。
相比起十年之前,已經(jīng)擴(kuò)大了不少的浩然宗入門自然要更加艱難很多,可是這張姓青年和姓劉的漢子雖然不靠譜,但是學(xué)問還真不是蓋的,對于圣賢書中的浩然氣也有著極為高超的資質(zhì),是這一年入選的二百人中前十位的存在。
而現(xiàn)在,就是最后一步,浩然宗內(nèi)分為無數(shù)學(xué)派,學(xué)子可以挑選自己相合的學(xué)派,當(dāng)然,有自信的話,也可以挑選幾個。
在場兩百位學(xué)子心神激動,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就是到了這最后一步,那位在大洪王朝稍微有些見識的圈子里被封為傳說一般存在的那位陳宗主,同樣會出席這一步。
“傳聞陳先生不僅學(xué)究天人,就連宗門內(nèi)的浩然氣修煉也達(dá)到了那種揮墨可破萬馬,橫筆可當(dāng)千軍的地步。”
“讀書人也能上戰(zhàn)場殺敵?原本我還不信,可是這次感受到那股浩然氣之后,終于算是信了半分!”
“讀書人這么了,五年前從浩然山走出的那位柳將軍,傳聞就是陳先生的舊友,只是五年時間,就官拜從一品鎮(zhèn)南大將軍,誰說讀書人只能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
“我曾經(jīng)還親眼見過柳將軍一眼,看著極為親和儒雅的一個人,真是難以想象?!?br/>
“這位兄臺還見過柳將軍?敢問高姓大名?”
“朱子卓”
“原來是朱兄,以后在浩然宗內(nèi)還要仰仗朱兄了?!?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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