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女兒好煩??!”晨語再次向我吐槽起來。
“誰叫你長得不讓她喜歡啦。”我從晨語手中接過了自己的女兒。
“不許調(diào)皮欺負姐姐了咯。”我逗弄著她的小鼻子。
我的女兒叫音央,雖然不太懂為什么要取這個名字,但是小姑喜歡就好咯。
反正生孩子這種功勞,還是全部交托給她的。
其實一開始我并沒有陪伴在音央的身邊,而是跟著晨語去了大學小姑也是要讓我去陪晨語的,因為她覺得有了孩子也已經(jīng)足夠了吧。
“嘁!你的女兒還不是和你一個尿性嗎,就系換欺負好欺負的人,在小姑面前你可不知道她表現(xiàn)的有多乖!”晨語指責著她。
“誒誒,她還不懂事嘛,你怎么知道她和我一個尿性啊?!蔽野岩粞氡г趹牙飿O力的護著她。
音央嘟著小嘴巴看著我。
粉嘟嘟的小嘴唇,還有粉嫩嫩的臉蛋。
不過我個人認為最可愛的還是她那迷人的唔唔聲。
“你的女兒當然這么說啦!哼哼哼!”晨語不滿起來了,坐在了椅子上面然后翹起了二郎腿,“早知道不那么早回家了,回家也是受氣??!”她說著。
我把音央放在了地上,她也會走路了,只不過還不怎么會說話而已。
“音音,自己去玩會兒啊,我和姐姐攤點事情呢。”我說著,摸了摸音央的腦袋。
“知道啦,爸爸?!彼龔纳嘲l(fā)上面抱著玩偶自己跑到了房間里面。
“有個這么乖巧的女兒也還是不錯的啊?!蔽艺f著,然后坐了下去。
“切切切!你這是先要說明些什么???”她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只不過她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說出來吧。
“我們也生個孩子吧?”我湊了過去,看著晨語的臉蛋。
她的臉開始慢慢的泛紅。
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已經(jīng)退去了早期的幼稚,變得更加的成熟了。
不過她的臉蛋還有發(fā)型,以及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沒有改變。
我的手掌撫摸上她的臉蛋,把她那長發(fā)給撩到了后面。
“雖然是每天每天這么在一起的,但是為什么就是不膩呢,這么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啊”我轉(zhuǎn)了個身,然后貼在了她的身上。
她撇過了臉,手自然也是把我給抱住了。
“不知道”她嘀咕了一聲,然后瞇上了眼睛。
我撫摸上她那袖長白凈的大腿。
正要窺探進去的時候。
我聽到了哭聲。
我愣住了,晨語更是慌了一下,“?。∵€有音央在!你混蛋?。 彼崎_了我,然后錘了我?guī)紫隆?br/>
“額”我跑到了房間里面。
看正%c版…章|◎節(jié)上酷aa匠網(wǎng)tf
音央蹲在地上哇哇大哭,“爸爸好壞!嗚嗚嗚!爸爸不理媽媽了!”她邊哭邊說著,“媽媽,我要媽媽!”玩偶也早就被她扔到了一邊去了。
我靠?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因為看到了我和晨語這么親密的原因所以才哭起來了的?
我看向晨語的時候她撇過了腦袋,紅著臉,“都怪你!這么急!”她罵了我一聲。
我也表示無奈,畢竟昨天才回來的,我突然就忘記這事了。
還是有些不習慣和娃娃待在一起呢。
我開始安慰她。
抱在懷里又哄又騙的,說盡了各種柔聲的話。
可她就是不聽,抓著我的領(lǐng)子哭個沒完平時我和晨語回家小姑都是在家里的,我也沒有見她哭過,自己也不會安慰小孩子。
看到這哭的我也是蠻無奈的。
“給小姑打電話吧”我說。
“恩?!蔽覜]有辦法了,晨語自然也是沒有辦法了,拿出手機給小姑打了一個電話。
小姑說她很快就會回來,給她充點奶粉喝喝。
我跑到了廚房里面,看到了一桶罐裝的奶粉。
然后泡了起來,端到房間里面的時候。
發(fā)現(xiàn)晨語蹲在地上,看著趴在床上哭的音央。
音央和她對視著,本來看似似乎是要止住了,但是立馬就又哭了起來。
晨語也不敢上去安慰些什么。
我就拿這個碗端到了音央的面前。
“喏!喝奶奶~”我放在了她的嘴邊上。
“噗啦噗啦!”她一下子就掉過了腦袋,哭的更兇了。
“凌,應該要用奶瓶的吧”她說。
奶瓶?我跑到了外面,然后找了個奶瓶過來。
不過種類怎么會有這么多。
我也就是順手拿了一個過來而已。
裝進去拿到了音央的面前。
她還是無動于衷。
“不餓吧,硬喂的話也不太好吧?!背空Z說。
我也就只能聽從晨語大師的吩咐了,把奶瓶放在了一邊。
“你說會不會兇她一下反倒會好一些啊。”我問晨語。
“哇,你連你的女兒都敢兇嗎?感覺她會記恨一輩子的?!背空Z對我說。
我倆就這樣說起來了,竟然莫名奇妙的忘記了還有一個音央躺在床上往死里哭著。
我倆緩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哭著睡著了。
“小孩子好累啊”晨語說,“完全不會哄小孩子呢?!彼f完之后整個人似乎勞累過度一般地就躺在了床上。
我抱起了音央,然后在懷里搖來搖去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到最后還是讓小姑回來了。
“特么你的女兒真難哄。”我說了一句。
“難道不是你的?”她白了我一眼。
也是“你小時候不也這樣?比音音更調(diào)皮呢?!彼龔奈业膽牙锉н^了音音。
“切你是不是教了她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啊?”我問小姑。
“什么意思?”她坐在了床上,然后用手輕輕地觸摸著音音的小嘴唇。
“她哭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和晨語在,接吻誒。”我也沒有害羞什么,就直接說了出來,因為晨語還在睡覺。
“我怎么知道啊或許,天生的吧?!毙」谜f道,“不過我和你接吻肯定就不會了呢。”她說。
別說接吻了昨天我回來和小姑就沒有說過幾句話,因為昨天一回來她就只是教我怎么照顧好音音。
然后就她就回公司去了。
她抱著音音就親了過來。
我也不能不接受,畢竟是自己的妻子,音音的媽媽。
“媽媽!嗚嗚嗚!”音音一下子就行了。
雖然說我已經(jīng)和言梔親起來了。
但又不得已分開來了。
“耶!爸爸和媽媽親在一起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