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嚎,掙扎,不愿,不甘,從三顆魂石中傳來,穿透靈魂的嚎叫,竟有數(shù)千不同靈魂在魂石之中匯聚。
“散”輕聲的一字,在外人震驚的眼神之下三道冰柱隨著這一字化為一道塵埃消散于天地之間。
而離殤眼中見到的卻是數(shù)千靈魂化作金色微不可見的微體,交匯與草木之中匯集在金色河流之中不知去往何處。僅一瞬雙眼傳來一陣絞痛,有什么從眼睛中流出,眼睛怕是一時看不見了。
“唳!”一道風雪讓隱藏在不遠處的幾人現(xiàn)出身形。
“誤會誤會,我們只是順路經(jīng)過,并沒有什么惡意”
“這不是那個混···”后一字未說便被人阻止,想想此人恐怖的實力,哽住了喉嚨之間的話語,想說什么也沒辦法說出口。就算是面前這人眼睛受到了傷害,身上那冷厲到骨子里的氣息仍舊讓人膽顫心寒。
“羽,退下”
離殤話一出,羽便閃退一邊做乖乖裝,任由小月牙在它身上拔毛的不亦樂乎。
早些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氣息,若是動了手怕是現(xiàn)在尸骨無存了已經(jīng)。在那種狀態(tài)下看到的是最初的本質‘源’,這幾人之中有熟悉的身影。
令人膽寒的魔獸在此人手下如此的乖巧,而青娘似是和這人有過過節(jié),眼下可不能因小失大“閣下眼有傷,由我們領閣下去星光營地,那里有藥師駐扎,閣下還是先治好眼睛的傷才好”
“也好”離殤回答的如此干脆不是沒有考慮到什么,這個世界還有這個身體隱藏的秘密越來越多,自己必須快速找到堯池子,找到九闕,弄清楚發(fā)生在身上的事情,時間越久離殤越感覺自己不是自己,而自己不知曉的也越來越多,迷霧也越來越大。仿佛自己一人便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幾世,圍繞在自己腦海的夢境,自己已經(jīng)快分辨不清到底哪里是現(xiàn)實哪里是夢境。
幾人在前面帶路本想著提醒一下離殤注意路上凹凸不平之處,可是看人依舊如履平地的走著,完不像是眼睛受傷之人,便也止了話語。
“前方辰時方向有什么”
青娘聞言,眼神瞄了一眼“不過是小精怪而已,只要不招惹他們便沒什么事情”
離殤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是浮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數(shù)十甚至是數(shù)百的散發(fā)藍色光亮的浮塵一直圍繞在一起,聚集成一個個體,這已經(jīng)遠遠超乎離殤所料,必定是眼睛出了問題。
小月牙扒拉著離殤的外袍,伸出小腦袋張望,笑的一臉無害,要是離殤看見一定知道小人是在打著什么主意。
原本安靜的小精怪突然暴躁起來,一個兩個聚集一大群,數(shù)量有幾十只不等,向青娘幾人圍攻過來。
數(shù)百的散亂藍色光球聚齊一起朝著一個方向去,離殤無奈的嘆口氣揉了揉小月牙還不算太長的頭發(fā),小人胡亂的閃躲著小嘴角確嘻嘻大笑,露出還未長齊的乳牙。這個局面不用想就知道是小月牙干的好事。
“噯噯!”在揉我可要生氣了!小月牙嘟著小嘴在離殤的懷里笑的好不開心。
幾人四處分散開,數(shù)十里才擺脫那些麻煩。小精怪雖小但是一大群的話也是架不住攻擊的,除了跑沒什么辦法。
呼吸尚未平緩幾人確格外的狼狽?!伴w…閣下…還沒跟上,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管他做什么,他的實力你又不是沒看見,能有什么事情”話落,離殤已經(jīng)不緊不慢的趕上來,一絲喘息都無,感情這小精怪專門對著他們來的。
“咯咯”小月牙蹦蹬這小腿,吃著羽尋來的奶果,看著喘息不停的幾人咯咯直笑,嘴角流下幾道奶渣,被細長的手指輕輕插去,抱著奶果吮吸的好不開心。
“距離營地還有幾個時辰,我們再次休息片刻”
“也好,呼”
幾人打量著離殤,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空氣中靈力的波動,這是!要進階!不由分說各自入定,能在一個進階者的身邊修煉,那得到的好處可不是幾個月的修煉能趕上的,安定下心神。
離殤承受著靈力的沖擊卻沒有一開始那次進階順利,反倒是這些靈力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不僅如此連經(jīng)脈都有縮小的預兆。壓制著喉間要出的血腥味,靈力驟然停止。
“這是已經(jīng)進階成功了?”青娘帶著不確定的開口,這也太快了些!
“帶路!必須盡快到達星光營地”有些事情越發(fā)的不穩(wěn)定了!
幾個時辰的路程愣是在一個時辰中就趕到了星光營地。
“青娘回來了啊”
“是??!”還帶了一個大麻煩。
“閣下,隨我去藥師處,藥師在星光營地最里面,由我給閣下領路,青娘你們修整一下,片刻我就回來”
“知道了,快去快去”巴不得離這個麻煩遠一點
看著離殤的背影,總有個人春心動的姑娘“青娘,那個跟著團長身后的人是誰?快給我說說”
青娘看著眼前面色羞澀的少女不由的嘆息一口氣,營主的小孫女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了。喜歡誰不好,喜歡那種性格那么差的冰山“那個人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你能夠想的,而且他連孩子都有了”
“什么!怎么會!”孩子都有了,好不容易心動的一個人,賽玲娜攪碎了手中帕子,眼中竟是不可置信。
青娘心中復議著離殤,手中的包袱剛放下,不遠處就爆發(fā)出一陣轟隆聲。怎么回事那個方向不是藥師的地方么?糟了,肯定是帶回來的那個大麻煩。
“咳咳…”尉犁萬萬想不到,年西柯一進門就會動手,要不是那位閣下,現(xiàn)在自己怕是已經(jīng)半身不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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