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幾步,梁瑾墨的手機便響了,而且三聲過后,自動接通了。
發(fā)生了什么?!
有人控制了他的手機?
討厭沒有邊界意識的狂徒。
梁瑾墨機械性地將手機拿到耳邊,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詭異的很。
仔細一聽,原來說的是,“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梁鐵蛋必死無疑?!?br/>
對方掛斷了。
剛才是葫蘆娃里蛇精的聲音。
對手做到了《如何一句話讓別人發(fā)瘋》。
含蓄不見了。
說的夠直白的,讓人無法忽視。
聯(lián)想到上次蚍蜉撼大樹的詩詞朗誦。
暗中有人看不慣他們家族的行為轉(zhuǎn)為明著干了。
此舉無疑是挑釁,說明對方著急了。
《論梁瑾墨該如何欺騙自己》
威脅開始生效——
畢竟還是擔心爺爺?shù)陌踩摹?br/>
梁瑾墨就這樣壓下一肚子的憤怒、要罵人的心思和有震懾力的決心。
忍耐!植物開花到結(jié)果需要時間,梁瑾墨也要忍著,等候,找到線索,鎖定對手。
等梁瑾墨找到那個人,一定要告訴對手,他早就有實力這么做,但不屑于如此。
而遙遙相望的梁鐵蛋,舉起了手機。
梁瑾墨意識到了爺爺有話要說,電話再接通時,梁爺爺在電話里清楚地告訴他,“別擔心,爺爺很安全,會保護你們的?;厝グ?,不要來G省,也保護好秦凝香和三個寶寶。”
“爺爺!到底怎么回事兒!”梁瑾墨幾乎是悲哀的嘶吼。
梁鐵蛋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而梁瑾墨再撥過去,對方已經(jīng)拉黑了他。
真行!說一不二的性格,一點都沒變。
梁鐵蛋什么都好,就是沒有嘴!
從哪里來給他借一個嘴來呢?
[-嘴:需要我的時候就找我,不需要我的時候就說快閉上。你們清高]
秦凝香不知道為了李小偉要攔下她,但也沒有輕舉妄動。
【我的小哪吒,別急啊】
【誰啊,敢惹霸總,今天就讓你不再帶把】
【論霸總的主角光環(huán)】
【擔心爺爺,為什么一定要去G總】
【梁鐵蛋:梁瑾墨,秦凝香,這是你們的弟弟,我在G省撿回來的兒子……】
【一定沒事兒!】
【梁瑾墨,你的表現(xiàn)超棒+100分】
【嘿,再加100分】
【噗嗤哈哈哈哈哈】
……
是么?梁瑾墨的表現(xiàn)超棒嗎?梁瑾墨在奔跑中也能嘴角上揚。
秦凝香的笑聲回蕩在梁瑾墨的耳中,讓人意識到,事情也沒有那么糟糕。
梁瑾墨的焦躁和絕望感已經(jīng)淡下來,但依舊是擊打著男人的心臟。
但不能再失去親人了,總能渡過這個難關。
所以說,可能真的不是秦凝香的原因。
梁媛錯怪她了。
恐怕秦明也是個不明所以的棋子吧?
[-秦明:沒有人為我發(fā)聲嗎?一定都忘了我是誰了。]
……
沒過幾分鐘,秦凝香就看到從安檢通道返回的梁瑾墨,手里提著那袋子被扣下的食物,還有為梁鐵蛋準備的其他的一些物品。
“怎么?這個不讓帶?”秦凝香蹙著眉。
李大偉看少爺臉黑的厲害,便主動解圍,“飛機上不讓帶這種食物?!?br/>
[-李大偉:沒有我,這個家怎么辦?!]
梁瑾墨松了一口氣,眼神在大廳里不斷游移,憑直覺,他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戰(zhàn)場上了。
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而他和他的家族,一定就在戰(zhàn)斗的核心圈子里。
然而,他在明敵人在暗,不能輕舉妄動。
于是,大家看到的情景是,一臉嚴肅的霸總露出經(jīng)典的高冷裝逼感的傲氣情景。
[-梁瑾墨:請叫我梁傲天!]
[-傲天:難道我是一塊磚?!哪里有姓氏,哪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