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虎哥?我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壞了他什么好事?!?br/>
姜逸桓眉頭皺起,不解的說道。
“少特么的給老子裝不知道,我問你?!?br/>
一邊罵著,光頭大漢繼續(xù)道。
“你是用什么辦法把那個老頭和他孫女救活的?”
“你說的是李氏集團的老總李天揚和他的孫女李思瑤?”
姜逸桓直接反問道。
他已經(jīng)確定這些人所說的老頭就是李天揚了。
但是卻依舊不露聲色。
自己干爺爺李天揚身上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詛咒。
前世的女兒小婷婷并不是受到海浪的侵襲,而是被貔貅所害。而原本是盟友的貔貅忽然變成紅眼,將前世的小婷婷殺害。
前陣子在古玩店里,小婷婷見到那只血眼玉貔貅時極度驚恐的表情還歷歷在目。
若是說上古兇獸貔貅和那塊血眼玉貔貅之間沒關(guān)系,姜逸桓還真的不信。
而之后察覺到干爺爺所中的詛咒之力與古玩店里的血眼玉貔貅所散發(fā)出來的是同一種
本來姜逸桓沒想深究,但是如今這一些事情關(guān)鍵在一起。讓姜逸桓感覺有一絲莫名的危機。
原本只是牽扯他干爺爺事情,現(xiàn)在看來又跟前世的造成小婷婷身死的上古兇獸貔貅似乎有著什么關(guān)系。
“嘿嘿,還真是你小子。本來還不確定,現(xiàn)在你自己承認了。那就說說吧,你是怎么救活他們的?!?br/>
光頭漢子嘿嘿一笑,繼續(xù)追問道。
“我啊,我從小喜歡看醫(yī)書。在一本古舊的書上看到過這樣的病,所以就按照上面寫的治好了。”
姜逸桓胡說八道一通,還別說,有鼻子有眼的。
這光頭大漢低頭沉吟,差點就相信了。
不過記起他老大跟他說過,這種不是病,而是一種詛咒的力量。是任何藥材都無法治療的。
隨即臉色一沉,盯著姜逸桓道。
“你小子耍我,那種東西根本就不是病。絕對不可能用任何藥物能治好的。”
“哦?是嗎?那你們是怎么得到詛咒之力的?”
姜逸桓趁機詢問道。
“那詛咒之力是我老大…”
光頭大漢的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被眼前這個小子套話了。
瞬間憤怒的站起身來,眉毛都快立了起來。
“你特么是不是皮癢癢了,找抽是吧。老子成全你?!?br/>
說著就一步上前,正打算教訓(xùn)教訓(xùn)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的小子。
卻只聽見一聲嘆息。
“唉,可惜了?!?br/>
姜逸桓看了一眼光頭漢子,然后低頭嘆氣道。
“你…你小子嘆什么氣,可惜什么?”
“可惜沒套出你的話,也可惜好好一個人待會就會變成殘廢啊。”
姜逸桓搖頭輕聲笑道。
“你特么找死??!”
光頭漢子此時鼻子都快氣歪了,雙眼通紅。
抬起拳頭就對姜逸桓那可惡的笑臉砸了下去。
在他覺得,自己這一拳頭至少能打碎他幾顆門牙。
不過在下一刻,他失望了。
他的拳頭還沒接觸到姜逸桓的臉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頭已經(jīng)被人死死抓住。
接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咔嚓一聲。
整個手掌無力的攤開,手腕的痛楚令他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年紀才二十幾歲身材不算高大的小子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捧著斷手,光頭漢子的滿臉扭曲。
但是眼神之中卻充滿恐懼。
門外的幾人聽到這聲嚎叫,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都以為是那剛抓回來的那小子叫出聲的。
黝黑大漢微微一笑,對著旁邊的幾人道。
“讓這小子不老實,還跟我們裝。”
眾人都點頭,他們也覺得這小子得吃點苦頭。
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嚎叫聲音越來越凄慘。
絡(luò)腮胡子大漢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似乎聽到的是冬哥的聲音。
“黑皮,我怎么覺得這聲音不對啊,似乎是冬哥?”
“不會吧,冬哥打架可是一把好手。咱們哥幾個一起上都不一定打的過他。”
黝黑漢子有點不信的說道。
“不行,還是進去看看?!?br/>
說著便轉(zhuǎn)身打開房門。
當絡(luò)腮胡子看到包房里的一幕整個人都嚇傻了。
房間里的兩個人,一個坐在沙發(fā)上一個躺在地上。
不過本來在他們看來應(yīng)該坐在沙發(fā)上的應(yīng)該是他們的冬哥。
但是事實卻截然相反。
被自己幾人抓來的小子正笑吟吟的坐著,翹著二郎腿還一晃一晃的。
再看地上躺著的,那不正是自己的冬哥嗎。
怎么可能,冬哥可是能一個打他們四個的狠角啊。
這躺地上,滿臉驚恐的那還是自己大哥嗎。
“你們進來的正好,把他抬出去。送醫(yī)院,或許還以后還能生活自理。不然以后只能在床上躺著過一輩子?!?br/>
姜逸桓淡淡的說道,語氣之平淡像是看待畜生一樣。
“敢傷我冬哥,我跟你拼了??!”
黝黑漢子瞬間大怒,就欲直接找姜逸桓拼命。
但起身的一剎那,被絡(luò)腮胡子給拉住。
“你給我撒開,我要干死這王八犢子?!?br/>
黝黑漢子怒視著絡(luò)腮胡子道。
“你特么給老子冷靜點,冬哥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去不是找死嗎?再說,你不顧你的死活。冬哥還等著咱們送醫(yī)院呢?!?br/>
絡(luò)腮胡子低聲怒斥道。
這時黝黑漢子才略微冷靜下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姜逸桓。
之后這幾名大漢打電話叫了救護車,急匆匆的送往醫(yī)院。
當所有人都離開了,姜逸桓這才慢慢起身。
剛才已經(jīng)將他要知道的事情全部給打了出來。
他是越聽越心中的怒火越盛,直接打斷他的四肢方才罷休。
原來這個光頭名叫胡冬,只不過是一個小頭目。
而真正的黑手正是他的老大,林成虎。
靠著手下一幫人,在金都市為非作歹。
近些年,靠著收保護費和路人勒索搞到不少錢財。
之所以這么肆無忌憚,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他的表哥,張鎮(zhèn)南,萬寶集團的總經(jīng)理。
一黑一商,干著各種擦邊球的勾檔。
最近李氏集團內(nèi)部又找上他們,以一千萬的價格,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身為李氏集團的董事長李天揚和繼承人的李思瑤。
而他們提供的那種佛牌在以往是無往不利的殺手锏,但姜逸桓出現(xiàn)之后卻被化解。
這自然讓姜逸桓招來禍端,同樣也想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化解的。
但是對于姜逸桓最為重要的線索,也就是他們所用被詛咒之力附加的佛牌是從黑市上買的。
也只有這個林成虎才能聯(lián)系上那個賣家。
不管從姜逸桓干爺爺這方面來說,還是因為那被詛咒之力附加的佛牌。姜逸桓都沒有理由放過那個林成虎。
不過現(xiàn)在的林成虎卻在他表哥那里。
離開了酒吧。